第118章被公主捡回家了6
【脾气愣】
一大早,陶宁就起来了,把自己一同收拾,又去给公主请安。
侍女们正忙着给长公主洗漱更衣,不过她们都被隔在了屏风外,她不喜欢旁人近身,更喜欢亲力亲为。
还听说长公主今天起得算晚了,往常天不亮就起了。
还真不出陶宁所料,昨夜长公主回来得很晚。
倒不是因为崇熙帝脑子笨学得慢耽误了时间,而是她处理朝政才晚归。
长公主伏案忙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她哪一天早归才让大家觉得稀奇,三年来日日如此,早出晚归也就算不上奇怪了。
此刻房中,崔虹端着衣服,站在一旁,低声复述昨日在寝宫中发生的事情。
安宁是长公主叮嘱过要看顾的人,难得她有这闲心,大家也好奇为什么,昨日那一遭自然传到了公主耳中。
寝宫内安神香尚未散尽,闻得人昏昏欲睡,可这些对长公主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
秦央抽过一件衣服穿上身,闭着眼睛给衣服系上衣带。
听到最后一节,秦央笑了一声:“她真这么说的?”
崔虹笑道:“看着沉闷,倒是个会说话,想来是个内秀的。”
秦央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你是想说她闷声不吭的,倒是不让自己吃亏吧?”
崔虹还是笑,只说:“行宫里比不上皇宫,无人看顾的,也是难。”
这话倒是不错,也是昨晚上秦央才知道,安宁十岁就来到了行宫中充当洒扫宫女,根本没有死。
可是大家都以为她**,如果不是这个误会,安宁未必能活到现在,还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因为这个误会,秦央不至于今天才找到人,但已经迟了太多年了。
秦央慢慢不笑了:“她母亲是当年京中有柳絮之才之称的才女,父亲也是当年探花郎,师从一代大儒王甫阁王老太傅,还娶了师傅的独女为妻。”
“算起来安适还是我师兄,若无当**情,她应该是京中世家女公子。”
王甫阁老太傅曾为当年帝师,得先帝敬仰,后又为长公主秦央开蒙,本该是一世清贵,配享太庙。
只可惜出了惊蛰之变。
崔虹安慰道:“公主当年也是年少,您已经尽力了。”
秦央长不了安宁多少岁,安宁十岁她也才十三岁,能做的事情很少。
当年先帝迟迟不立储,引起朝野上下不少议论,仔细数数,元后只出了秦央一女,其余妃嫔膝下子嗣也不多,活到成年的皇子也才三个。
崇熙帝在那时候还是个几岁大的幼童,虽然受宠,但也没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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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皇位会落在他头上。
这三个都是秦央的哥哥三哥也比秦央大上不少。
催得最急的那一年先帝被气病了他觉得大家都盼着他死所以才要他立储的。
在三个儿子之间他的确举棋不定只看态度倒是一视同仁的不亲近。
眼见皇帝都过了六十大寿还不肯立储三皇子也快三十岁了都不年轻了。
皇帝愤怒几个儿子翅膀硬了觊觎皇位几个皇子则恼怒皇帝不肯做决定还让他们几个斗。
二皇子与三皇子勾结共同谋反还约定好各凭本事谁先拿到诏书就奉谁为尊。
至于心底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们两个清楚。
二皇子非常自信因为他拉拢到了战功累累的神武将军安盛还答应神武将军会将他女儿封后以后还会封她的孩子做太子。
惊蛰当日二皇子谋反逼宫神武将军为麾下大将攻入皇宫势如破竹杀声震天。
本在老皇帝身边侍疾的秦央因护驾受伤几乎一整个月神志不清缠绵病榻。
等她醒来便听说神武将军谋反诛九族而师兄安适一家也在其中。
探花郎安适本是神武将军长子的外室子后考取功名才得以归宗认祖全了他母亲的遗愿。
但安适不愿住在将军府中而是分府另住多年来关系平平。
谁都没想到神武将军竟然会伙同二皇子谋反这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王老太傅多次求情老皇帝念在王老太傅劳苦功高三朝元老又是自己的老师特地改为流放。
流放辛苦但起码命是保住了紧接着有人上奏折**传出翰林院翰林安适与三皇子私交过甚证据确凿。
老皇帝大怒命人彻查。
过没几天传出消息安适已死内阁中有人故意将安适死罪妻女充入教坊司的折子放在中间一摞。
内阁会把奏折分成三摞第一摞重要第二摞不甚重要第三摞则是请安折子。
老皇帝年老精力不济看奏折只会看重要的那一摞剩下两摞都是不看的也就被人钻了空子圣旨一下无法更改。
安适被赐死夫人病死牢中王老太傅一病不起也跟着去了只剩下一个孩子下落不明。
她那**的好二哥幽闭府中一杯毒酒赐死。
至于三哥则死在了混乱中尸体也被躁动的马匹踩了几脚遗容不甚好看。
那一夜结束得很快之所以谋反被及时**是大皇子察觉到异样拼着闯宫门的罪名入殿告密。
秦央就在身边听见了病重的老皇帝气得摔碎了杯盏。
秦央还看见老父亲涨红的脸还有地上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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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哥扬起笑意的侧脸。
气得多了,老皇帝反而激起的求生欲,能起床下地了,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一切事物。
在寻找师兄遗孤下落时,秦央见证了大哥被封为太子,也见过太子大哥病重时,枯槁憔悴的脸。
为了这个皇位,他付出了很多,可是他才迈上了一个台阶,只差临门一脚却要**。
太子大哥临死前还抓着妻子的手说不甘心,太子妃直接哭成泪人。
三个成年的儿子都**,不知道老皇帝有没有后悔过,应该是有的。
在太子大哥的灵堂中,她第二次见到了老皇帝的眼泪,第一次是她的母亲去世时。
那是她还没想过,没过几年,她又见到了第三次眼泪,嘱托她辅佐少帝。
秦央答应了,含着泪在他床前磕头,在她心里,老皇帝对她始终很好。
第二天,老皇帝驾崩了,她从丹阳公主到镇国长公主。
知道这段往事的人已经不多,公主府内也就几个老人,以及秦央与崔虹知情。
崔虹还见过小时候的安宁,只记得那是个腼腆的孩子,喜欢躲在母亲身后。
之后传出她死讯,便再也找不着人了。
房中一时沉默,唯二知情的两人不会多谈此事,两个皇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秦央沉默地穿好了衣服,扣上了子母扣。
房中侍女们脚步轻灵,马面裙上的香囊穗子随着走动而动。
坐在镜前束发的秦央说:“陛下登基后,我曾查过此事。”
崔虹点头:“是,我也听公主说过。”
秦央道:“三哥素有才名,总爱白龙鱼服参加诗会,广交朋友,安师兄进京赶考与其结交,两人引以为友。后来得知三哥**,又见京城风起云涌,安师兄渐渐与三哥疏远,以求自保。”
“当年上折**的人在争斗倾轧中惨败,被判流放,死在苦寒之地,内阁中的那一官员告老还乡,已然痴呆,话都说不明白。”
但是真相大致分明,安适的死也是一次倾轧。
安适逃过了第一次死劫,没能逃过第二次。
崔虹细想,她眉间带上忧色:“可是公主,这么多年找不到,偏偏今日就撞到你眼前,我是怕……”
秦央直视铜镜,镜中朱砂痣灼灼,她轻笑一声:“那最好还是不要为好。”
有侍女从门外进来,站在门前通报:“长公主,行宫宫女安宁给您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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