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一眼，心脏骤乱，是怕被讨厌。
——《恋尔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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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桑尔想起那天他说的话，可这个问题过于隐私，她不好多说什么，“不过…”
“啧，可惜了。”
赵絮略带遗憾的叹声响起，桑尔收住那句没说完的话，看着对方表情上显出的失落，她杏眸微动，眼神中蕴出了疑惑。
“要不是谈恋爱太早，”赵絮走到窗边，朝付琛走的方向巴望两眼，“我高低得找个这样的。”
桑尔疑惑消除，轻声一笑道：“就是因为他长得帅吗？”
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连这个人的品行都不清楚就产生这种想法，未免过于肤浅了点。
“对啊。”赵絮脱口而出，答得干脆，“谈恋爱嘛，如果对方长这么一张合自己口味的脸，做什么都会兴趣加倍的。”
“你不觉得吗？”赵絮笑着反问她。
桑尔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只是，赵絮的回答，让她再一次确信，那些一生只爱一个人并且爱得死去活来的情节都是假的，至少在这个快节奏的生活里，这种话的可信度几乎为零。
窗外，付琛折返的身影再次出现。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他把头朝这边偏了偏。
但外面的人显然是没料想到会碰上她的目光，男人原本平静的神情中，此刻眼底似是浮现出了一丝浅薄的诧异。
隔着一层玻璃窗，他们看向彼此。
恍恍惚惚中，却又好似格外清晰。
“嗨！”蓦地，一扇窗被赵絮推开，“帅哥！”
障碍物退去，眼前一瞬间明晰起来，付琛微侧目看向发声处。
桑尔同样看了一眼正朝外挥手的赵絮，继而淡淡地收回视线，眸光落在桌面摆放的合同书上。
她不禁心想，赵絮这种才算是真正的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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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谈论过程还算愉快，合同签得顺利。
中午，桑尔本打算带赵絮去城里的餐厅吃饭，没想到会被对方拒绝掉，赵絮反复说直接去食堂吃就好，桑尔作罢。
饭点时间，食堂里坐了很多人，闹哄哄的。
员工们见桑尔进来点头笑着招呼，张涛亦是，随后，他转身对刘晴说：“给桑小姐她们拿俩餐盘。”
“行。”
背过他人时，刘晴眼神里带出不满，瞪了张涛一眼。
等拿着餐盘转到桑尔对面时，脸上却是和善地挤出了一抹笑，刚才不善的神情消失殆尽，仿佛并未在她脸上出现过。
桑尔接过餐盘，拿给赵絮一个，她提醒道：“先看看菜品合不合胃口。”
“好。”赵絮垂眸看向餐台上的食物，笑着对桑尔说：“我看着都还蛮不错的，也有我爱吃的烧茄子。”
“嗯。”桑尔目光浅掠过那盘红烧茄子，随后象征性地弯了弯嘴边，“有喜欢的就好。”
茄子桑尔是一点都不吃的，不论是烧茄子，还是炖茄子、烤茄子，凡是和茄子相关的菜她都是不沾的。
赵絮打菜时，桑尔漫不经心落眸，视线在餐盘上游走，最后聚焦于某处时眉眼轻动。
不知是没有刷干净还是怎么了，有一处黑点。她面上淡淡的，但心里还是不能接受，便去挑拿了个新的。
这一幕被刘晴看了个正着，女人脸上生出蔑视的神情，恶狠狠地瞥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桑尔，随后又把目光转给座位一旁的张涛，女人满张脸看起来气鼓鼓的，似是怨恨张涛为什么让自己给她们拿餐盘。
把一切扫在眼里的张涛反观平静不少，用胳膊肘碰了碰刘晴，轻叹口气小声说：“行了。”
“赶紧吃得了。”
“你行！”刘晴剜了张涛一眼，用力往桌上一拍，起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被摔在桌面上的筷子滚至桌边，险些掉落下地。
闻声，桑尔转身看过去，她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静冷淡，“她怎么了？”
“啊，说是胃不舒服，”张涛尴尬一笑，“老胃病了，睡一觉就没什么事儿了，小姐别管她。”
桑尔不语，端着只盛了几块红烧肉的餐盘转身走向餐桌，余光中，摆着一张臭着的刘晴从窗外走过。
今天的菜，是张涛新招来的厨师做的，大家都说好吃，可桑尔看着不好吃，甚至不愿意入口，油腻腻的，不如付琛做的。
话说，付琛人呢？
桑尔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她头刚向后方张涛的位置偏过去一点，身边的赵絮突然靠近她发问：“怎么没见那个大帅哥来吃饭啊？”
“……”
桑尔淡淡回说：“不知道。”
她原本要偏过去的头没了下一步动作，桑尔动作轻缓地夹了块红烧肉，送入口时眉头微紧。
实在是有点甜腻，味道不对。
虽说请来的知名设计师在，她本不该随便丢下合作伙伴率先离开餐桌，但她确实没什么胃口，待在这简直是煎熬。
桑尔决定不为难自己，朝赵絮晃了下手机，“我出去回个电话，你先吃。”
“行。”
赵絮暂停了手机中正播放的电视剧，弯唇回应。
对食堂里的菜没胃口，但桑尔肚子还是饿的，她打算回后院找点零食来简单对付一下。
只是她人还没完全进院，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聒噪声音，很吵，再往里走，噪音来源清晰可辨，刘晴手机在放搞笑短视频，其中还混杂着她超大的笑声。
胃疼的人还能有力气这么笑吗，再不过，这地方难道是只有她一个人住吗，桑尔不太能忍受这种目中无人的行为，便走到窗边说：“声音能不能放小一点。”
刘晴没搭话，桑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手机音量的缩小，但并没有低多少，短视频里播着的AI笑声依旧很吵。
然而下一秒，刘晴放开的大笑声再次传出。
“……”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无视，桑尔的直觉来得莫名其妙又确信，觉得刘晴这脾气是对她的。
耳边尖锐的笑声未停止。
桑尔脸上的表情冷了两分，眸光流转间，她瞥到了窗台边上放的显眼苍蝇拍，可能是情绪到了，她抬手上前走了两步，也没顾及干不干净，拿起拍子往窗户上拍了两下。
登登两声，足够吸人耳目。
桑尔垂手，对上窗户里面看过来的眼睛，冷声道：“听不懂是吗，声音小点不会？”
刘晴从床上坐了起来，拉着一张脸关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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