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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燕泽沈氏

城尉面色不屑,仿佛见了晦气似的呸了一口:“今儿怎么倒霉碰上你了。”

说罢,又怕惹祸上身似的,也不细查了,也不再嚷嚷着五十两,只是潦草批了进城文书,让祈清和一行人赶紧走。

祈清和不太明白,为何城尉在听见燕玉真说话后态度大变。

燕泽城是中洲极富盛名十里繁华场,九衢三市人烟阜盛,祈清和一进城就去找刚才那个双髻蓝衣的小丫头,可城门口人流络绎,早就没了踪迹。

一百一十街巷熙来攘往,四周喧哗热闹。

“今年燕泽大比沈家这么大方?拿压箱底的宝贝用作彩头?那可是天女衣!”

“你快去传音镜上看看吧,都炸锅了。”

传音镜是道士间最通达热络的隔空交流法宝,前些年由最擅长机巧奇门的学宫仙门一举普及。

沈北歌显然很激动:“呜呜医仙姐姐好久不见……果然我上次见到你不是个梦。”

祈清和连声安抚她,又听得周围嘈杂话语,不禁好奇:“燕泽大比是什么?”

她知晓四海十洲一向热衷各类比试,上至百仙庭主办的十洲风云会,下至各家各派的师门大比,切磋请教层出不穷。

“哦,这个我熟!”涉及沈家相关,沈北歌目光灼灼,“简而言之就是沈家主持的论武比试,今年格外引人注目,是因沈家将天女衣搬出来了。”

祈清和想了想,确定自己没听说过“天女衣”这个法宝。

沈北歌继续解释:“听闻天女衣是以瑞兽天女燕的落羽编织而成,可预吉知凶。”

祈清和顿时明白“天女衣”的独特了。

在四海十洲,世人皆以自然灵气所孕育的宝物最为趋之若鹜——譬如不死花,天女衣。

这种受命于天地灵瑞的存在一但面世皆会引起惊涛骇浪的争抢,向来可遇不可求。

不过她对天女衣没什么兴趣,也对这个论武比试没什么兴趣。

祈清和想了想,反提起了另一件事:“你要去拿回不死花?怎么拿?”

“偷。”沈北歌毫不犹豫,“沈家不是给我安了个‘私窃仙药’的罪名?正好让我坐实了。”

祈清和哑然,想了半天只能干巴巴道:“那你……多保重。”

沈北歌点点头,她将祈清和送至城东一家客栈门口,又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行囊配装:“多谢医仙姐姐以前对我的种种帮助,若我还有命归来,自当报答。”

祈清和叹息:“你以保全自身为上。”

沈北歌点点头,而后极为潇洒地一抱拳告辞离去。

祈清和陷入沉默思忖。

应知离看向她,反而笑了:“看你神情,也想跟沈姑娘一起进沈家山庄?”

“我只是在思索我如果潜入沈家,又该去哪儿偷梦回毒的毒方?”祈清和有点惆怅地梳理思路,“还有,刚才出现在城门处的那个小女孩儿如今又在何处?”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进了客栈,刚迈进门,就听得大堂一阵喧哗声响起。

“你一个小孩儿不要吃糖太多!当心得虫牙!”

“你吃了才会虫牙!”

祈清和循声看去,只见大堂正中央,一位拂紫锦衣的年轻公子正和一个娇小的双髻小孩儿正为一罐蜜饯糖争执不下。

她一时愣住。

“你放手这最后一罐糖是本公子先看上的!”

“我不!”

那少年她不认识,可那和他抢糖的小孩儿,分明就是方才城门口帮忙解围的丫头!

她叫什么来着?

燕玉真。

客栈掌柜见状惊恐尖叫:“燕泽大比明日便是初选开幕!饶了我这薄利小店吧!”

这一闹,陆陆续续引得诸多道士围拢上来,众人亦自然注意到眼下遽然出现的湛衣双髻小女孩儿。

“她怎么在这儿?完了我今天注定倒霉。”

“掌柜的!她该不会是你这儿的跑堂伙计吧?那我退房!”

燕玉真趁机抢过那一罐半人高蜜饯糖,瑟缩一下,面对周围人群本能后退几步。

祈清和眸光微变,从方才她就开始好奇了,为何一路走来,燕泽城中人对这小丫头皆是一副惟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不过幸好,好奇的不止她一人。

与燕玉真抢糖的紫衣少年也愣了:“你们为何要驱逐她?”

祈清和这才去打量他。

紫衣折扇,高高瘦瘦剑眉星目,带着稚嫩青涩的风发意气,环佩玎珰作响,仿佛民间话本里纵马长街最为纨绔得意的富贵公子。

有人开口解释了:“道友是外乡人?姓甚名谁?”

紫衣少年皱眉:“我叫谢桓。”

谢家。

中洲的世家中与沈家齐名的另一簪缨之族。

周围又是一阵议论声:“原是谢家公子,奉劝一句离这丫头远点,她名号燕玉真,生而不详,言出必召灾殃,这些年于燕泽定居,让人叫苦不迭退避三舍。”

“方才城门动静你们不知道?此女于城门处现身,结果呢?她一出现那城梁就莫名其妙松动砸下来,把那城尉砸个重伤半死。”

祈清和一听怔愣了,他们进城后走的急,倒没注意后来之事,险些闹出人命了?

燕玉真急声解释:“那城梁松动跟我没关系!是它年久失修!”

路人嗤笑:“那怎么它早不塌晚不塌?你一去就塌?”

所有人七嘴八舌嫌恶反驳着,燕玉真浑身哆嗦眼睛泛红,辩白不能。

就在她语无伦次之际,一抹青色轻轻穿过异样的目光,站在了她身前。

祈清和微笑:“六道因果相报,真实不虚,跟一个孩子又有何关系?”

此话一出,却是满堂寂静,周围人纷纷凉气倒吸,有怒骂者,更有甚者生怕晦气沾身,嫌恶离去。

燕玉真惊住了,她圆而透亮的眼睛颤了好一会儿,开始冒泪花。

祈清和叹气,她转身半蹲下来,这一瞧,才看见燕玉真胳膊上连片淤青,青一块紫一块,像挨打留下的,新旧叠着,经久不散。

她目光微沉:“那个谢桓伤的?”

谢桓顿时急了:“跟我没关系啊!我跟她也是刚见!我心满意足地刚买了糖这丫头上来就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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