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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配方泄露

过了几日,方财去而复返,带着五名精挑细选过的签了契书的织工来杜家村学习毛线织法。

这五名织工年纪都不超过三十,有两个哥儿,三个妇女,秋华年和他们聊天时知道,这五人都是匠户,家里所有人都从事手工业生产,世代不变。

裕朝的户籍制度非常严格,商户、军户、匠户一旦入了,轻易无法出来,除非朝廷有大恩典,否则整户人世世代代都只能从事这一个行当。

普通农人在种地之余做一做手工,买卖一些自己生产的农产品,不算在商户和匠户里,但若完全以此为生,不耕田地,官府就会找上门来“改户”。

想隐瞒逃脱是不可能的,古代有连坐制度,你真的违犯了法纪,邻居和亲戚们为了事发时不被连累,往往会选择向上举报。除此之外,不改户的人拿不到官府给的路引和经营许可,根本没办法好好谋生。

匠户在大城市里比较常见,城市居民没有足够的土地养家糊口,只能转向手工业生产,秋华年穿越来后还是第一次接触匠户,通过和他们聊天,增长了不少对古代城市生活的了解。

之前去襄平府考试只是走马观花般待了十几日,日后常住,要操心的事情肯定有所不同。

比如怎么买水,怎么倒夜香,怎么处理垃圾,怎么采买新鲜果蔬……一样样听下来,全都是要花钱的。

商户和匠户都不允许科举,杜云瑟要走科举之路,秋华年只能歇了自己在府城开个小铺子赚钱的想法。

那些有资格使用奴仆的达官贵人家,可以将铺子等产业寄放在奴仆名下逃避户籍制度,但秋华年一家目前还是白身,得等到杜云瑟考中举人后才能如此行事。

好在他用毛线织法和祝经诚换了一座非常合适的宅子,少了买宅子的花费,只要不大手大脚,家里现有的一百两银子在府城也够用很久了。

等方财带着学有所成的织工们离开,元化二十一年冬日的第一场雪纷然落下。

秋华年早上睁眼,感觉室内的温度有些低,自己的被角被人牢牢掖住,才没有在睡梦中被冻到。

杜云瑟还是一如既往五更便起床去书房读书了,秋华年懒懒打了个哈欠,见纸糊的窗上泛着白煞煞的亮光。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寒风卷着细微的雪

粒袭入室内让他猝不及防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

秋华年赶紧合上门找出厚袄子和野猪皮做的小靴穿上又戴上内衬兔皮的风帽帽裙垂在肩头雪白的皮毛从里面翻出来煞是好看。

全副武装之后秋华年吸了口气再次打开房门寒意被暖和柔软的衣物阻挡在外无法入侵分毫。

院里已经积了三寸厚的一层雪窗户上白煞煞的光就是积雪的反光院中央十字小路上的雪只有薄薄一层旁边堆着雪堆应该是杜云瑟早起清扫过了。

秋华年顺着抄手游廊走到九九住的西厢游廊顶遮住了风雪

九九已经起床了刚洗漱收拾过正在整理琴谱。

“今日下雪路上不安全宋府的马车应该不会来接人了。”秋华年说着进门。

九九点头道“我整理一下琴谱自己练一练就算不去宋府学也不能落下练习。”

秋华年看她的琴谱那些复杂抽象的谱子难以理解但曲名的字他还是认识的。

秋华年指着一本琴谱说“今日初雪不如就奏这曲应景的《折梅闻雪》吧。”

九九欣然答应在秋华年的监督下换上一身不亚于秋华年的保暖衣物将琴凳搬到游廊上琴身平铺于腿面对风雪奏响袅袅乐音。

古琴清雅悠然的乐音与寒风与白雪一起在院中回荡杜云瑟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站在书房外默默欣赏春生被琴音惊醒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出门看见姐姐在对面抚琴安静了下来。

一曲结束秋华年率先拍手“九九弹的越来越好了我看和那些大家比也不差什么。”

九九不好意思道“我只是初学离大家还差得远呢。”

她抬头看向书房门旁的兄长杜云瑟颔首认可“手法仍显生涩但已得几分意境。”

春生见姐姐终于弹完了迫不及待跑过来问“华哥哥我们早上吃什么呀?”

秋华年点了点他的额头“怎么穿着单鞋就跑出来了?快回去穿衣裳。早上我们先煮些粥喝待会儿去村里问问有没有肉买。”

秋华年走到厨房取了半碗白米淘洗干净点燃灶火开始煮粥灶台里的火烧起来后室内温度一下子升高手也

不冷了他取了一小把虾干剁碎又剁了小半颗储存在库房里的大白菜全部加进锅里煮了一锅白菜虾干粥。

下雪之后村里可有的忙家中的牲口要照顾好人用的保暖措施也要准备起来。

秋华年家里只养了几只鸡和一头骡子没那么紧迫把粥煮进锅里后他才去后面的园子查看情况。

鸡圈和马厩都是夏天盖房子时新搭的一场冬雪不至于压塌它们秋华年过去时健壮的青花大骡子正聪明的站在马厩最里面躲风吹进来的雪看见秋华年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

秋华年家要干的活少草料还喂得足这头骡子比刚买来时更壮实了油光华亮的黑青色皮毛在雪景中颇为醒目。

秋华年笑了笑给食槽里添上过冬前囤好的干草摸了摸凑过来吃饭的骡子的耳朵

鸡圈的框架盖的很结实但原本垫在四壁的稻草被风刮开了一个口子几只母鸡正一个叠一个缩在角落里取暖。

秋华年从柴房里抱来一大捆干稻草家里今年没有种稻子秋收时秋华年花了十几文钱和村里人收了几车的稻草预备着冬天用。

他把厚实的稻草重新铺满鸡圈确保鸡不会被冻死又撒了一把饲料捡走几颗新下的鸡蛋。

回到前面院里九九已经从柜里把之前缝好的厚实门帘找出来了。

全都是一水的红布面子青布滚边中间填了两斤的棉花挂在几扇房门上彻底隔绝了冬日的风雪和寒气。

秋华年家里应对的轻松自如但不是所有人家都像他们家一样好几户人家因为牲口圈年久失修又没有提前准备冻死了家畜。

为了减少损失他们只能尽快把冻死的牲畜庖解处理成净肉在村里挨家挨户的问有没有人愿意买。

常见的被冻死的牲畜是鸡鸭这些小家畜抗冻能力一般暴露在雪里几个时辰就僵了农人们一年到头养几只家畜不容易都是重要的财产不是谁家都舍得留着冻死的牲畜自己吃的。

秋华年买了一只鸡和一只鸭村里条件比较好的人家例如族长家、胡秋燕家、魏榴花家也都买了一些帮助乡亲们尽可能减少损失。

除了鸡鸭村里还冻死了一只大牲口宝真家摔断了腿的老羊冻死

在漏风的羊圈里了。

羊的抗寒能力可比鸡鸭这些家禽强的多这只老羊如果不是岁数太大又断了腿没法找地方躲也不至于冻死在塌了的圈里。

宝真家自从小儿子去边关服徭役断了一只胳膊后便愁云惨淡如今刚入冬不久就冻死了一只羊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本来打算趁冬日羊肉价高把这只羊卖了换来的钱留给小儿子回来以后成亲安家现在只能亡羊补牢能卖出去一点是一点了。

一只老羊庖解后得了三十斤的肉一张羊皮还有不太值钱的内脏和骨头。

正常来说这一头羊整只卖出去能得三两银子现在能不能有一半都不好说——一斤羊肉零售价要六十文乡下不是谁都吃得起的拿到外面卖也不好卖。

叶桃红因为自家男人宝义也在边关服徭役对宝真家的境况颇为同情和公公商量后买了六斤羊肉他们家人多奢侈一把两三天就能吃完了。

秋华年买了两斤羊肉但他看上了羊皮直接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下来大大减少了宝真家的损失。

一到冬日地里没了活计天气又冷人整天窝在屋里无所事事秋华年把精力都放在研究美食上不到一个月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晚上睡觉前他脱了外面衣裳只穿着里衣手掐了两下自己腰上的软肉长吁短叹。

杜云瑟揭开门帘一角推门而入小心复原防止冷风吹到秋华年。

“华哥儿怎么叹气?”

秋华年一脸严肃地说“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杜云瑟以为出了什么事赶忙问“怎么了?”

“我好像胖了

“……”

杜云瑟半晌后笑叹“哪里是胖了不过是身体稍微养好了些这要是胖那天下还有瘦人吗?”

秋华年摇了摇头“你别不信我平日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而已你看我的腰真的长肉了。”

秋华年侧着身子掐腰上的薄肉短衣微微撩起露出半截白皙漂亮的腰线。

杜云瑟呼吸一滞情不自禁走到尚未有所自觉的夫郎面前。

“让我瞧瞧。”杜云瑟哑声说。

他的大手覆上秋华年的手在原位置

上隔着衣服缓缓揉着秋华年猝不及防腰肢一软脸一下子红了。

“你……”

“不是华哥儿叫我看看腰上有没有长肉吗?”杜云瑟一脸正常地反问。

秋华年张了张口索性躺在炕上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脸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杜云瑟的手依旧放在秋华年腰上隔靴搔痒般轻轻揉捏秋华年抱紧被子小声谴责道“杜云瑟你学坏了。”

杜云瑟轻笑他的手握着自家夫郎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把覆在骨肉上的一层软|肉揉得发烫里衣下摆处露出微红的娇|嫩肌肤浮着一层光泽的薄汗温暖的室内活|色生香。

秋华年蜷缩着圆润的脚趾低声呜咽了几声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

杜云瑟把欲

念敛入眼底无辜而端正地说“华哥儿在说什么?我只是仔细瞧瞧你有没有变胖。”

他说着又捏了两下“一点点薄肉反而更好看了手感也是上佳。”

秋华年磨了磨尖尖的后槽牙。学坏了杜云瑟真的是学坏了那个克己受礼的翩翩君子已经成了一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老司机”!

这要是哪天真开了荤秋华年都不敢想到时候杜云瑟的样子。

秋华年眯了眯眼猝不及防把杜云瑟扑倒在炕上埋在他怀里低头咬他纤薄淡色的唇。

杜云瑟眼里盛着笑意没有丝毫反抗地顺着秋华年的力以免秋华年伤到自己。他一手环着秋华年的腰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不动声色地加紧两人之间的贴合。

室外寒风不停打在窗纸与门帘上嘭嘭作响炉子里的柴火温暖明艳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隐隐照亮这一室春光。

……

入冬以后因为天气寒冷外加积雪难消高粱饴卖得慢了许多一个月的销售额只剩下了五六两分销平分下来只剩下不到三两。

孟武栋来对账时说起这个神情间净是郁郁之色要知道夏天高粱饴卖得最好的时候每月的进账是接近十二两的!

秋华年宽慰他“随着季节的变化销量有起伏很正常冬天进账少最近附近几个村里总传来雪压塌房子风冻死牲畜的消息高粱饴又不是必需品大家手头紧

自然就买的少了。”

孟武栋摇了摇头“这个道理我也懂但我按我原本的预计不会一下子少个一半的。”

秋华年毕竟不是亲自去销售的没有孟武栋了解销量变化的合理程度。

“依你看是怎么回事?”

“村里镇里的高粱饴销量下跌我早有预料但按理说县城分销的那几家铺子的量不该减少太多。”

县城家境富足的人多天气变化对他们造成的影响没有对农村的大。

“这一个月里县城那几家铺子找我进高粱饴的量少了七八成我问就说是生意不好做买的人太少了。”

“我觉得不对劲专门花了几天时间去县里盯梢发现那些铺子的生意明明比他们说的要好买高粱饴的人并不少。”

“我又托人去几家铺子买了高粱饴发现他们卖的高粱饴有的细看不是华哥儿你做的。”

“是仿制品?”

自秋华年做出高粱饴以来这一年里这种便宜又好吃的糖早已风靡漳县还有向周围几县传播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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