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头看周围人被说退噤声,哽咽咆哮着,又不敢对林鸩动手,就直冲池渊,要将他推下水。
“哎!住手!”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站出来叫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救人是情分不救也是本分,你怎可蓄意抹黑好人。”
林鸩闭了下眼,有些怒气的反手将他拖着往后几步,向下一扔,他仰倒在地,美人刺直指咽喉。
“你现在怨气大,刚才干嘛去了?我早喊过那些怪物有虚弱期,那时若是同仇敌忾,你哥就不会死,危机时刻缩头缩颈,安全了来我这叫嚣?我的人,生死去留不由得你决定!若再有一次,你定先他一步走。”
林鸩讲话依旧慵懒,但却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就连许浒都再次被惊讶到,原以为伶牙俐齿是她极限,没想到这嘴淬的是正宗鸩毒,一针见血,见血封喉。
池渊原本还在惺惺作态,骤然听这话竟觉得残缺的神魂一荡,虽然他知道这只是维护面子的话,但生前身后直到现在又活,他从没听到过有人此般维护过他。
为什么竟会觉得,胸口烫的恼人,她好烦。
池渊无意识揪住领口松了松,才觉得喘过气来了
林鸩倒是没想太多,主要这行为不光是针对池渊,也是挑衅她,在这种纷乱场合利剑若是没有剑指之处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后好人也当成坏人。
善良是好品德,但要是没有锋芒,护人之前必伤己身。
林鸩平日睡不醒的眼神顿时锐利无比。
“我不逼着每个人都有冲锋之勇,独善其身是很正常的,但你要是端碗吃饭摔碗骂娘,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下不管是知情还是不知情的都偃旗息鼓,那人虽然依旧哭红眼怨毒,但也不敢再说。
眼看事态平静,林鸩到池渊身后不经意的推他:“行了,别哭唧唧的,你现在有用,跟紧点,丢了不负责啊。”
眼前的湛蓝大海瞬间离的好近,一把差点没给他连人带蝶送进海中,但他不敢自救,照理说没有灵力的人反应不会这么迅速,这看似平常一推的速度是极快的。
林鸩在人受力冲出去之后,半蹲下手臂横出,置于他锁骨处把人捞回来。
池渊干脆顺势脱力躺在她怀中,表现得尚有些心有余悸,呼吸声都加重了些。
“不知廉耻。”人群中有人轻声骂道。
但却没人在意,一个杀神,她想干嘛没人敢置喙,大家的命都是命。
池渊手里被捏了一下的小魇艰难出声。
【就说吧,这女人坏得很】
【你不妨少说些话?】池渊微笑。
【好的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小魇气短,小魇从心。
池渊耳根红透,紧紧抱着林鸩的手臂,气都喘不匀:“你别这么吓我,咳咳,我不会水。”
“哟,这就不叫姐姐了,还以为你的戏能更好一些。”林鸩撑开他左手掌心,点了点那只装死的蝴蝶:“你的小魇早就醒了,翅膀在动。”
刚才山谷里的时候他似乎是有意让这扇蝴蝶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林鸩一直有分注意力去观察,这一下就是为了警告这小子别动歪心思,顺便探探他的底。
“别生气,我是怕小魇说话难听会惹你不高兴才让他装睡,”池渊隔着衣服用下巴蹭蹭林鸩的手臂,布料能清晰的透出两人的体温,他嗓音带钩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装,”林鸩迅速抽回手:“麻溜起来,再拖就下去游。”
重新走在一起时,许浒的眼神一直在她和池渊之间来回打转。
林鸩搓搓胳膊:“许兄,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问出来,你看得我起鸡皮疙瘩。”
“嗐,没事,有啥事,”许浒瞥了眼前面人走远,池渊没跟上,凑的近了些:“他是你偷摸带进来的童养夫?”
池渊没聋,他听见了,听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童养夫,老大,你,童养夫,哎呦!我闭嘴,闭嘴】小魇好的翅膀惨遭摧残。
这语调好诡异啊,救救我,林鸩心中小人扶额苦叹多次。
“不是,随手捡的弟弟。”
“哦哦你说是弟弟,那就是弟弟。”许浒看似和稀泥傻笑,一步跨到另一个浮岛。
池渊颇有担当的先开口:“姐姐不用在意,你我身正,不惧人言。”
“是吗?”林鸩有意还他方才的小手段:“那万一我就是蓄谋已久,图谋不轨呢?”
“要试试吗?”池渊温和笑意中带着些少年气的挑衅。
她这性子算是把他底子里那点叛逆勾出火了,既然一味忍让不管用,要相互挑衅不如玩的大些。
林鸩推他往前,语气充斥不在意的轻佻:“看你的路吧,小白斩鸡,掉下去不救你。”
一行人沿着那些浮岛走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对岸,但是踩过的浮岛就会被海水淹没,无法回头。
先林鸩他们向前走的都越走越安静,到现在似乎已经沉入另外一个境界了,林鸩尝试叫他们好几次都得不到回应。
只有许浒,每一次呼唤他都,“啊?”。
这一次他憋不住:“你一直叫啥?他们都不搭理人。”
林鸩有些憋气:“许兄你没发觉他们是没法搭理人吗?中术了。”
池渊尽可能的和林鸩贴近,观察她的状态,如此看来她确实是不会被任何魔侵扰,而那个许浒,天生神力天土灵根,天生地养自然道法,可能是破妄之体。
炁水魔的魔性是会在无形之中将人的识海抹除成为空壳,但是只要进来的人里还有一个清醒它就无法做出干涉,只能耗到里面的人意志薄弱。
林鸩转过来时刚巧与他对视:“九幽蛇你知道,解释解释,现在这又是什么东西?”
池渊虚弱蹲下捂着脑袋,拍拍额头:“我也不知啊,只觉得每走一步头就更晕,有些走不动。”
若是每每魔物出现都能精准告知,以她疑心病的程度于他来说是言多必失,林鸩不受干扰,炁水魔就是摆设,不过是多歇会,毫无坏处。
东洲仙门崇仁宗
宗主殿外战战兢兢跪这几个弟子,门洞敞开却窥不见丝毫景象,屋内无声更无人敢擅自发问,都低着头装哑巴。
“东西呢?”雌雄莫辨的温柔声音响起。
台上无风,底下人却如冰窟中寒气刺骨打起了冷颤,为首弟子声音飘忽但不敢拖延。
他回答时有些结巴:“禀宗主,说是交,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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