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窥见她的反应,忍不住扯唇轻笑。
“眠眠暂且忍一忍。”若是要缓慢行之,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方幼眠原本以为,她点头之后,喻凛会直接闯进来。
完全没有想到,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做,反而是慢吞吞的,一会一会给撞进来。
说是撞不过就是要贴切一些,因为他的力道还不足以达到一个撞字。
就是缓慢的冲击,一点一点往前推进。
方幼眠觉得很是磨人。
“疼么?”
他亲吻她的额头,帮她把散落的鬓发给吻开。
有一缕长发滚上了她的泪珠和汗珠,黏在挺俏的鼻梁骨上,喻凛就用手给她拂开了。
方幼眠摇头表示她不疼,不过就是觉得有些过于满足了。
“眠眠会变小。”他忽然来了那么一句。
方幼眠不解其中意,抬着湿漉漉的睫毛看去,“.”
她看到喻凛蹙着眉头,神色很是古怪。
之前在床榻之上,她是很少会注意喻凛的神色,毕竟这事过去亲密,且叫人觉得羞赧,不仅仅是要坦诚相待,更要让对方的强势入侵她的柔软。
她一开始的时候,总觉得必须是要全身心信任,或者喜爱到要携手一生的人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可后来见过了太多行过此事的人恶言相加,冷脸相对。
在这个世上,除却骨肉血亲最懂得如何伤害你之外,还有你的枕边人。
枕边人也是最懂得如何戳中对方的软肋,如何伤害对方。
“眠眠怎么又走神?”喻凛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他的神色原本是有些似欢愉似痛苦的。
方幼眠听着鱼水嬉闹弄出来的声音,有些许不适,她第一次在床榻之上开口,声音又轻又飘,“.想到了一些事情。”
知道她羞赧,喻凛十分照顾她的情绪,配合着她追问道,“眠眠在想什么?”
方幼眠感受到他的照拂,看着他俊朗的眉眼,“.”
原本是想开口跟他说的,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两人在做亲密的事情,若是在这个关口提起未免有些许扫兴了,毕竟双方都感受到了愉悦。
“没什么,不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
在一波波的缓慢冲击当中总算是至于最佳处了。
方幼眠小脸不自觉皱成一团她说不上来的“满足”由于脑中无法承受抵挡这样的.便释放到了周身各处。
她的足趾泛着淡淡的粉色不说越发不住的蜷缩起来就像是河蚌收缩一样整个人也抱紧了喻凛。
涂着淡淡丹寇的指甲嵌入了喻凛的臂膀脑袋越发往他的脖颈处埋入。
留意到她不停耸吸着鼻子的娇态喻凛只觉得好看极了。
尤其是她紧张的时候总是牢牢地吸附他。
如今又倚靠着他这算不算是全身心的依靠着他。
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她倚靠的感觉。
无论他打多少胜仗解决多少朝政的难题都无法获得这样的感受。
他好沉溺。
“眠眠.”真的好喜爱方幼眠。
她就是他的心魔。
喻凛很快便用力带着她一起沉浸在了更大的欢愉当中。
他从前看不上那些谄媚阿谀奉承的人可真到了他自己他真的好想要方幼眠快乐要取悦她让她笑让她开心。
方幼眠起初的时候还能够承受可到了后面整个人越来越止不住了。
喻凛不是很累吗?不是很久没有休息了吗?
他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起初的时候过了好久终于出来了可没多久他又继续方幼眠觉得她的腰肢好酸涩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了。
但喻凛将她给换了个位置。
方幼眠之前就经历过
可方幼眠居高临下看着男人她能不能说她自己来的话也好累。
所以她垂眸长发披散至于皓腕的身侧发尾将她婀娜袅袅的身形给遮掩得七七八八。
能看见的雪白玉肤已经沾染上了不少了的痕迹都是新鲜出炉的。
她的发尾扫落到男人块块分明分明的腹肌之上。
不止如此她的手也无助抚着喻凛的腹肌。
他的腹肌纹路真的好深上面还有青筋蔓延肌肉硬邦邦的要用力才能按下去。
“眠眠满意看到的吗?”他
顺着她的长发往后去能看清她红透的小脸。
她的发尾扫到他的身上有一些痒的。
见到她像小孩一般抚着他的身体令他觉得好笑。
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看过他几次多数都是垂眼敛睫。
说到她的睫毛方才哭得有些厉害睫毛打湿了粘成一簇一簇的看着可怜兮兮。
此刻正因为他直白的问话人止不住的羞赧。
她不应话。
过了一会子察觉到了变化跟他打着商量还有模有样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眠眠这样让我怎么睡?”他摩挲着她的细腰。
方幼眠“.”
“不可以用别的法子么?”话是这么说方幼眠觉得他或许可以去洗一个凉水澡。
察觉到她的乏累喻凛也不想让她为难了
然后他又开始了。
方幼眠再一次见识到了喻凛的腰力。
他怎么能恣意躺着都能这样动?
他不累的吗?
她觉得自己要在海浪当中的颠簸当中迷失了被风雨打得一个彻底。
喻凛的体力着实太好了真不愧是大都督。
后面方幼眠是晕过去的被喻凛抱着去沐浴。
翌日醒过来的时候喻凛已经不在了方幼眠只觉得腰酸背疼“.”
绿绮和红霞在给她梳洗的时候递过来一封花笺说是喻凛留下的展开一看是张狂肆意的字迹。
他在花笺当中告知方幼眠最近宁王频频动作太子登基只怕不顺利让她小心在尚衣局留守不要出宫也不要随意见人否则会很危险此外又叮嘱她好生的休养。
见到休养两个字方幼眠的指腹止不住摩挲了一下花笺面没有吭声“.”
除此之外喻凛还在花笺当中提到了一件事情上一次她去营救方时缇无意当中让他们发觉并且印证了一件事情宁王儿子柯君昀手下所用的毒烟毒蝎来自于已经被吞并的柔然。
提到柔然方幼眠有些许印象她记得喻老将军还有喻将军似乎就是折损在了与柔然的战役当中是莫关捱一战。
喻凛话里的意思,是在说,宁王跟柔然有勾结么?可柔然不是已经被吞并了,怎么还会跟宁王有勾结?
方幼眠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她便得到了答案,喻凛在花笺当中道,当初喻老将军和喻将军打了胜仗之后折损严重,根本没有心力收拾后续了,是宁王代表朝廷去柔然处理的扫尾之事。
方幼眠看得心惊胆颤,所以,宁王偷龙转凤?把柔然炼化为他的根基之地?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信笺的后面又说了,这些年宁王在朝廷当中贪了不少的赋税,这笔钱只查出来了数额,却始终收不回来,当初他和太子便怀疑,钱财被宁王拿去招兵买马,却一直找不到佐证。
经此营救一事,总算是有眉目了。
那一日动手的时候,虽然毒蝎和毒烟已经被人草草收拾过了,喻凛敏锐,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回皇宫的时候,即刻便派人去了柔然刺探,刺探的结果十分不尽人意。
柔然被收服之后,已经是梁夏的地界了,可朝廷的兵马,居然进入不了柔然,甚至还说没有宁王殿下的手御,就不能随意进入。
方幼眠看完,还有什么不明白。
宁王的司马昭之心,已经跃然于纸上了。
所以,皇帝下葬的这些时日果真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了。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朝廷的变故居然来得那么快……
国不可一日无主,先帝的葬仪结束之后,太子的登基大典紧随其后。
期间吕迟叙似乎是忙完了,他托付吕沁宜给方幼眠带了一封信,先慰问了方时缇的事,而后又讲道京城快要不太平了,问她要不要跟着他回蜀地,他会护得她的安危。
如果不想回蜀地也好,他会带着她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离开是非之地。
方幼眠想了想,最后还是回绝了他。
她的确是想要过恣意的生活,可如今已被迫困在了局中,这里有弟弟,还有一直为她撑起一片天,解决前后左右难题,不停为她冲锋陷阵,又兜底的喻凛。
她若是此刻抽身离去.
抛下这里的一切.
她的确是可以抛下的,总归已经有了能够帮她做衣裙的人,又有人看着铺面,负责销卖,阿弟也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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