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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模仿

“对了,你和齐太医是什么关系?”宣瑾柔问罗素云。

罗素云有些讶然:“娘娘……”她疑惑宣瑾柔为何知道这么多,就像是特意调查过的,但她没有任何怀疑和犹豫,直接说了出来,语气变得轻和,“这就是故事的后半段了。”

师妹丢失后不久,罗素云结识了齐休,她师父友人的弟子,他们常常互相串门,切磋医术。

可其实齐休的医术并不惹眼,相比于在医术上有天赋,一点就通的她,他显得那么平庸、黯淡。

有一次齐休师父带他来访,她听着齐休师父在他们面前感慨道:“素云是我弟子就好了,她天赋高,聪明,怎么没被我捡上呢。”

罗素云不好意思道:“前辈,谬赞了。”

她的余光瞥见齐休拿着医书的手颤了一下,他黯淡的眸光往下移,遮住了眸底的一丝艳羡。

他总是这样默默的,异常沉闷,许是心里的苦水挤压久了,就会溢出来。

罗素云撞见了齐休与他师父的争吵,一向随和的齐休语气万般激烈:“对,我就是不成器,我就是没有天赋,我怎么做都得不到你的认可!”

他师父面色难看,一言不发。

“可今日是我的生辰啊,为什么……”齐休痛苦地捂面,“为什么你还要数落我?”

他师父面部细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碍于脸面没有说出来,他摆着一张脸,怒道:“你有何说不得?!”

齐休连说几声“好”,跑了出去,罗素云追了出去,正欲拉住齐休,齐休一把甩开了罗素云的手:“你走,不用管我。”

罗素云第一次见到如此歇斯底里的齐休。

那次争吵过后,齐休离开了。

罗素云常常依师父之托,前去送东西,偶尔会看到齐休他师父站在门前,不知朝远处张望着什么,过了又微垂着头,走进屋内。

罗素云跟着他师父进了屋内,他师父的声音苍老了几分,带着不知名的怅然:“素云啊,东西你放着吧。”

她走前,还能听到他师父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齐休再也没回来过。

他师父也曾朝她吐露心声:“你说,要是那日,我没与他争执,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罗素云安慰道:“前辈,他只是一时冲动,想清楚后会回来的。”

可终是没有等到的。

他师父临终前,对罗素云说:“我知道你会去游历的,你要是遇到齐休……如果他还活着,他不愿回来就算了,但如果他死了……”他闭上了眼睛,往最坏的结果想。

随后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能否拜托你将他的尸骨带回来,落叶归根,总是好的。”

又是一声叹息。

罗素云眼中含泪,频频点头。

“最后,替我跟他说声抱歉。”虚弱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消弭于空气中,世界归于沉静。

罗素云跪在地上,久久未起。

伴随着一声最后的余音,故事讲完了,宣瑾柔一时百感交集,与和罗素云相对无言。

齐休,不就是齐太医吗?

宣瑾柔总算明白,为何齐太医死后,罗素云会消失了。

罗素云道:“娘娘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定知无不言。”

宣瑾柔迟疑道:“你——会解毒吗?”

“这便要看看是哪种毒了。”罗素云道,“娘娘需要我为谁解毒?”

宣瑾柔:“萧宜竹。”

罗素云再两耳不闻,也知道他是当今圣上,她只是沉默片刻,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可以。”

“你真愿为我做事吗?”宣瑾柔问。

罗素云很肯定道:“只要是娘娘让我做的,我必倾尽全力。”

“那好,我还有一个问题。”宣瑾柔道。

“请说。”

“你知道陈家吗?”宣瑾柔直视着罗素云,不愿错过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罗素云怔了一下:“京都陈家?”

“嗯。”

罗素云苦笑:“娘娘,你要说这个,我再清楚不过了,我很小就被陈家驱赶出来,流浪街头。我娘是陈家的婢女,爬了家主的床,以为从此便能荣华富贵,却没想到偷生下我后被沉塘,我自出生就是府里最下等的存在,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

她很平淡地将陈年旧疮生撕而出,神情淡漠,脸上无一点怨憎。

好似她讲述的是他人之事,径直打消了宣瑾柔想要安慰她的念头。

宣瑾柔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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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瑾柔又到了陈皖双宫中,此刻正与陈皖双在路上走着,宣瑾柔目视前方,思索着怎么从陈皖双口中套话。

宣瑾柔道:“你宫里的那只鸟如何来的?”她一提到那只鸟,眼底就发亮,一副不怎么见过世面的模样。

不过那鸟确实好看……

陈皖双大概是觉得宣瑾柔没什么威胁,罕见地与宣瑾柔扯起皮,开口道:“从陈府带过来的。”

宣瑾柔:“那陈府待你应是不错的。”

陈皖双“呵”了一声:“不过因为我是陈家嫡小姐罢,若我……”她不知想说些什么,却又缄口不言,眸底掠过一道幽光。

陈皖双道:“不是谁的母亲都像你母亲对你那般好的,若我有心疾,我母亲不会管我的。”

宣瑾柔看出来了,陈皖双对陈府也不感冒。

陈皖双带着宣瑾柔走到鸟笼前,细白的手指捻着鸟食,兴致缺缺地投喂笼子里的鸟。

她看着那只鸟滴溜着眼睛,俯身吃她手中的食物,不免心生感慨,用宣瑾柔几乎听不见的话呢喃道:“做笼中鸟有何用,做展翅的鹰才有用。”

宣瑾柔看似在看鸟,实际上捋着刚刚得来的消息。

这时,陈皖双掩下神色,瞥了一眼宣瑾柔,宣瑾柔看鸟儿看得投入,隽美的脸上在阳光照耀下明媚了几分,陈皖双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真的很可笑,不是吗?

皇后做成这个样子,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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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宣瑾柔从桌几上拿起写好的信,唤来凉月。

就在不久前,宣瑾柔按照那日司徒奈出现的方向,寻了一番,当真在一间杂货屋里找到了密道,宣瑾柔敲着墙壁按到了机关,墙壁向两边排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道路。

陈皖双当真对她毫无一点设防。

宣瑾柔从密道里走了进去,发现密道的另一头是一处荒凉之地。

宣瑾柔心里明白个七七八八。

她从密道折回来时,又在杂货屋里搜寻了一番,在荒废的书架处,看到了一页纸,她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番,突然睁大了眼睛。

这是……

陈皖双大概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随意塞在生了灰的角落里。

纸张看上去破旧,乃至泛黄,像是某种画押,还叙述了某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不过看上去并不连贯,应该还有其他的纸张。

宣瑾柔又在书架上翻了翻。

果真又翻出了其他的纸张。

宣瑾柔仔细看了起来,将整个事件串在一起,宣瑾柔猛地想起王婶提过的叛乱案。

纸张的开头用平铺直叙的语言简单叙述了此事。

陈皖双与司徒奈一同前往锦州办事,谁想遇到了叛乱,陈皖双笑着与司徒奈说:“靖州刚好有我陈家旁系,不如表兄与我一同前往避难。”

她假装与司徒奈同行,谁知在饭馆时又遇上了劫匪,两个人都先一步知道消息,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不巧的是,陈皖双先下手了,她对司徒奈下了迷药,还在他身边放了银两,直接丢在饭馆里不管他死活。

司徒奈像是知道了陈皖双会提前对他下手,紧闭着双眼装晕。

起来后已经来不及,劫匪出现了,司徒奈就把陈皖双的路径泄露给劫匪,并一路跟在劫匪身边。

诱导劫匪做事,导致劫匪遇上叛军,被杀得一干二净。

再后来,司徒奈遇到了陈皖双。

司徒奈一脸阴寒,恨不得将陈皖双碎尸万段。

陈皖双嘴角弯起:“表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带着我,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拿我垫背吗?”

司徒奈面部的肌肉微动,硬是挤出了一抹笑,温声道:“你又何尝不是?”

“表妹,某一方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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