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冬季就到来了。
刘邦催了三个不孝子很多次,骂他们是不是想在北疆被冻死。
刘盈把刘邦的诏书丢火堆里当取暖的柴火,刘肥和韩信便也不敢回去,只能陪着弟弟。
蒙恬常年驻守北疆,已经有了充分的取暖经验。北疆再艰苦,也苦不到刘盈。刘盈穿着厚厚的皮**,住在狭小并糊满泥草,只留了一个烟囱的屋子内,炭火一烧,别提多暖和了。
刘盈前世没见过火炕,只是在小说中看到过介绍。
所谓火炕,就是厨房的烟道和土炕连接。朝廷会专门征召工匠服徭役,北疆工匠不少。刘盈知道原理,让人琢磨琢磨,很容易就造了出来。
这比造纸容易多了。
三兄弟又住在了一屋,刘肥别提多开心了。
韩信嘴上抱怨,却每日早出晚归,行动上比刘盈和刘肥都兴奋。
刘盈悄悄和刘肥说,别看阿兄嫌弃北疆生活条件不好,嫌弃汉军太弱打匈奴不能全胜,其实阿兄行事比谁都积极。阿兄就是个战争狂人,见有的仗打就开心,没的仗打就颓废。
刘肥小声对刘盈说,这话不好听,别让阿兄听到。
虽然韩信没听见两人说他坏话,但看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就知道坏弟弟们肯定不可能说自己好话。
因为知道,所以韩信不上当,绝对不问刘盈说了什么。
被刘邦派去北疆传诏的官员返回时,栎阳落下了第一片雪花。刘邦和吕雉这一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正缩在大大的宫殿里瑟瑟发抖。
还好这一对庶民帝后有丰富的取暖经验,当即命人挖了个狭窄的半地下室。炭火一烧,毛皮一裹,暖和多了。
当刘邦展开刘盈的书信时,正和萧何嘀咕,让萧何一定要在长乐宫内挖“暖屋”。
萧何一边在心里吐槽刘邦刚刚还因为自己擅自命人起了长乐宫的地基痛骂,现在又对未来的宫室指指点点,一边点头应下。
“我就知道他不会回来。”刘邦还未看信就乐道,“他是自比扶苏,监军长城吗?”
吕雉打翻了面前的果脯碟子。
传信者苦着脸道:“蒙山侯请求陛下劝劝太子,让太子别再每日自比公子扶苏,不吉利。”
吕雉没让仆人收拾,自己恶狠狠地把果脯放回碟子里。
刘邦瞥了吕雉一眼,嘴角咧得更开:“我要管得住他,他现在
就跪在我面前挨揍了。”
萧何实在是受不了刘邦的甩锅劝说道:“若陛下言辞严厉些或者直接命令侍卫将太子绑回来太子能不回来?”
刘邦给他的相国翻了个白眼:“脚长在他腿上他想跑还能跑。我总不能一直软禁他。”
陈平道:“陛下若你真心想阻止太子可惩罚太子身边人。”
刘邦摇头:“逆子的错怎么能牵连别人?娥姁你也不准惩罚他身边的人降低太子的威信。”
吕雉瓮声瓮气道:“还用你说?若不是怕降低太子威信宋昌和张不疑还能继续留在太子身边?”
陈平给了萧何一个无奈的眼神。
不是自己不想帮萧何实在是帝后二人投鼠忌器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太子恃宠而骄自己也无计可施啊。
帝后二人对刘盈的管教如在沛丰时一样再次选择放弃。
吕雉再溺爱刘盈也只是在雪阻断道路之前让人送了一车好皮**去。
刘邦在后宫晃悠了几日吃不消后回自己宫里休息发现自己的好衣服都被吕雉剪了顿时无语。
吕雉理直气壮她只是剪了一小部分给盈儿做衣服剩下的都给刘邦拼成了新衣服刘邦有什么不满意?以前不也是这么过?
刘邦摸摸脑袋叹息道:“当皇帝前我在地窖取暖穿碎毛皮拼成的冬衣;当皇帝后我还是在地窖取暖穿碎毛皮拼成的冬衣。我这皇帝当得可真没意思。”
吕雉和帮忙做衣服的曹夫人都被刘邦逗笑了。
刘盈收到阿母阿姨送来的冬衣一看就知道是裁阿父的衣服做的。
就算是蒙恬都瞠目结舌有几件用厚重毛呢织成的衣服乃袀玄色明显是皇帝的大朝服。
刘盈嫌弃地努嘴:“我当太子前穿阿父裁小的衣服当太子后还是穿阿父裁小的衣服。我这太子当得可真没意思。”
刘肥和韩信忍俊不禁蒙恬等前秦臣实在是笑不出来。
天家父子和平民父子相处怎能一样?
好吧可能对刘邦和刘盈而言就是一样。
皇后都把皇帝的大朝服裁小送来了
蒙恬和李由彻底**心只能退一步希望刘盈别乱来。
太子有胆量有本事他若乱来谁都挡不住。
蒙恬和李由轮流寻了韩信和刘肥好几次希望他们能劝服刘盈。
韩信和
刘肥反过来请求蒙恬和李由,希望他们能劝服盈儿。
双方都对自己没有信心。
于是对刘盈本性毫不了解的王元,便被推到了最前面。
王元很纳闷。
齐王和淮阴侯说太子过于心软,蒙将军和李由也说太子过于仁善,可太子明明任何决定都顶多思考一个夜晚,这么果断之人,心哪里软了?
怎么几位上峰都一副太子会受不了族中姊妹受苦,头脑一热和匈奴人拼命似的。
刘盈听到王元的抱怨,捧腹大笑。
他在兄长和伯父、李由那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特别是李由,居然也能说出自己仁善的话,夸得自己怪不好意思。
正坐在河边垂钓的刘盈,放下没有鱼钩的鱼竿,对身后大喊:“我知道你们在那里,都出来,有什么话当面对我说。”
王元更加纳闷地看着叶子快掉光的树丛里,钻出他的四位上峰。
四人陪刘盈坐在了未冻的河边。
这一条河的源头似乎有暖泉,周围其他小河都结冰了,这条河还欢腾地流淌着。
刘盈看着水花跳跃的河面:“秦始皇曾征妇人入百越,除了秦国百越兵团的心,也有让越人和中原人通婚,以同化越人之心,对吧?”
蒙恬虽不知道刘盈为何提起先帝,但确实如此,他便颔首道:“是。”
刘盈抬头看着蒙恬:“我来北疆之前,吴芮说他病重,请求我迁徙中原妇人去他的封地,我同意了。被迫与越人婚配的庶民女子,和被迫和亲的贵族之女,有何不同?”
这……完全不同吧?几人都听不懂刘盈在说什么。
刘盈继续道:“秦灭之时,匈奴趁着中原战乱,掠夺不少土地和人口,其中不乏女子。我来这里之后,也多次接到有匈奴人在防御薄弱处入长城劫掠,掳走青壮妇孺的消息。被掳走的女子,和被‘掳’的贵女有什么不同?”
几人更加听不懂了。
刘盈笑道:“你们说我仁善,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