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镜知道妻子脸皮薄,多点花样都要气恼,再想到四个月不见,她几乎瘦了一大圈,平日里定没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个肠胃不适也在意料之中,无奈之下便不再勉强。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让你的丫头给你做。”
沈若芙感觉心口莫名的恶心,道:“没什么胃口,煮点清淡的粥吧。”
“好。”江辞镜摸了摸沈若芙汗湿的发,忽然想到什么,“芙儿,你是不是……”
沈若芙正垂眼忍耐着小腹传来的疼痛,见跟前的男人突然没声儿了,疑惑地问:“是什么?”
“没什么。”江辞镜收回手,也收起了那点疑虑。
都四个月了,怎么可能?
江辞镜转过头站起身,沈若芙视线上移,竟瞧见他的右肩背溢出了好大一团血,心下一惊,急忙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等等,你的伤口裂开了。”
江辞镜坐回床上,仍由沈若芙脱下他的衣裳。
一道缝了有十七针约莫四寸长的伤口,经过两人这一番折腾,裂开了将近一半,血肉模糊的,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都说了,让你别那么使劲,偏不听。这下好了吧?”
江辞镜微笑道:“没事,不疼的。”
其实他早察觉到它裂开了,只是那时正好到了关键时刻,哪怕血流成河,江辞镜也舍不得停下来。
“那一会儿让大夫给你多缝几针,反正你皮糙肉厚的,也不怕疼。”沈若芙玩笑着说,却低下头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再抬起头时,正对上江辞镜含着温柔笑意的眼。沈若芙面上一羞,帮他把衣服重新披上。
“好了,快去请大夫来处理伤口吧。”
沈若芙抱着被褥慢慢蜷缩回床上,还不忘叮嘱:
“记得,若是大夫问起,你就说你不小心撞到了衣柜,大半夜的,免得人胡思乱想。”
江辞镜没有提醒沈若芙她这一夜在他身上留下了多少抓痕,与其费心找借口,不如直接让人把嘴闭牢了。
他顺从地应了声“好”,起身走到门边,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就见沈若芙捂着小腹微微皱起了眉心。
江辞镜出去后不久,飞雪和小桃就进来了,两个丫头脸上都红红的。
沈若芙问:“什么事这么高兴?一个两个跟吃了蜜似的。”
飞雪和小桃对视一眼,眼眸亮晶晶的。小桃道:“奴婢们是在为夫人高兴,夫人和世子爷终于重修旧好了,可不是天大的喜事。”
沈若芙耳根一热:“不许油嘴滑舌。去准备热水,伺候我沐浴吧。”
不论是身上的酸痛,还是小腹的不适感,都令沈若芙不想动弹。只是眼下已入夏,天气趋于炎热,又弄得浑身是汗,不起来收拾干净了只会更加不舒服。
沐浴完,沈若芙穿好衣裳,喝了吴妈妈端来的半碗百合莲子粥,便重新躺下了。
没过多久,江辞镜回来了。
他走到床旁,弯腰看沈若芙:“收拾妥当了?”
沈若芙点点头。
江辞镜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让大夫进来?”
沈若芙一愣,没好气地瞪他。
江辞镜温柔地拉住沈若芙的手,好声好气地:“来都来了,就让大夫把个脉。万一真有什么毛病,你夫君我岂不是要愧疚而死?”
沈若芙也分不清江辞镜是在咒她还是咒自己,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江辞镜先把床账放下,才示意丫头去把罗大夫请进来。
罗大夫走进来,先和江辞镜沈若芙行过礼,坐到床旁的圆凳上,凝神静气地把了将近一刻钟的脉。
沈若芙从来没被大夫诊过这么长时间的脉,心口不免犯起怵来,问道:“罗大夫,我的身体状况如何?”
罗大夫收回手,起身拱手道:“恭喜夫人,恭喜世子爷,夫人有孕了。且从脉象上看,应当已经有四月余了。”
江辞镜一时间竟不知是惊是喜。
沈若芙亦大吃一惊,直接掀开帘子的一角:“这怎么可能,我上个月才让大夫诊过脉,且来了月事……”
罗大夫缓缓道:“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