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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20章 舔舐

决定回到小雄虫身边的时候,西尔斯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刻,被刨根问底,挖出过去。

但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不管艾弗雷特在未来会有多么强大,目前只是个普通、甚至贫穷的雄虫。

显然不适合处理家里藏了一个叛逃上将这样的险境。

所以,艾弗雷特不需要知道。

所以,西尔斯对此早有准备。

“你不喜欢索拉斯这个名字吗?”

“没有,但是……”

“我之前做过一些并不光彩的事情。我并不怀念原来的名字。”

“我想,在你身边的时候,只做你的索拉斯。”

“可以吗?”

是真话。他想做……我的索拉斯。

我的……索拉斯。

无论过去,不管将来。此时此刻,在我身边,便属于我。

只属于我。

刹那间,艾弗雷特探寻的欲望就消散了,只剩柔软。

“好。”然后艾弗雷特回过神来,“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吧。”

“是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小雄虫释然一笑,“你知道吗,因为你的眼睛实在太像,之前有几个瞬间,我还怀疑你是……”

“怀疑我是?”

“西尔斯上将。”艾弗雷特赶紧说,“但是这不可能,我们在飞船上的时候,上将还在首都参加机甲表演呢。”

“你把我当成了西尔斯上将的替身吗?”

“啊?我不是我没有……”

“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我介意。”

“西尔斯上将是属于所有虫的西尔斯上将。”

“而你是只属于我的索拉斯。”

但这份真挚的告白反而让西尔斯更加不敢接受。他不是没有意识到,也不是没有感觉,但当很多事情建立在谎言之上,似乎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比如,“在你身边只做你的索拉斯”,也可以理解为,“当离开你以后就不再是索拉斯”。

就像小雄虫说的,西尔斯上将属于整个虫族,不会只属于某个雄虫。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艾弗雷特上前一步。西尔斯退后一步。

艾弗雷特又上前一步。西尔斯又退后一步。

但客厅实在太小,很快,西尔斯就被逼到了墙角。

“既然是我的索拉斯,那我有什么特权吗?”

太近了,近到能听到小雄虫的心跳,近到能感受到小雄虫的呼吸,痒痒的撒在脖子上。近到西尔斯本能地身体绷紧,想要战斗,或者逃跑。

“作为我的雄主,你可以……”西尔斯说,“可以杀了我。”

只要抽空精神力就可以。

艾弗雷特:“……”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我能不能亲……”

“飞咯——”突然,小虫崽骑在小傻瓜肩头,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然后一眼看到了墙角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虫,“咦?”

西尔斯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推,小雄虫踉跄两下,险些没摔倒。

“你们在干嘛?”比古耸起鼻头闻了闻,“雌虫哥哥也没发//情啊?”

“你们应该不需要用交//配来缓解发//情期吧?”

西尔斯:“我们什么都没做。”

艾弗雷特:“谁教你的这些?”

但两个清白的虫在不单纯的小虫崽眼里已经不清白了。

出师不利。但艾弗雷特没有放弃。他从来不是轻易放弃的虫。

更何况煮熟的索拉斯就在嘴边了,难道还会飞了吗?

“我来帮你处理伤口。需要换药吧?”这次艾弗雷特让小傻瓜带着小虫崽出门玩了,还特意叮嘱,回来的话,提前十分钟给他的光脑手环发消息。

“我自己能处理。”

“背上的也能吗?”

西尔斯沉默了三秒,还是妥协了。

虫翼的伤的确急需处理。

雌虫脱掉上衣,趴在了沙发上。背部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一看就手感很好。虽然正面应该手感更好。

艾弗雷特还记得之前刚买回来的时候时,雌虫浑身上下都是各种伤痕,青紫的淤痕,红肿的鞭伤,甚至还有锐器的切口。现如今,那些伤口都消失不见,连个疤都没留下。甚至,上次艾弗雷特无意间看到雌虫的上身时,那些伤痕就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

不愧是军雌的超强恢复力。

现在,也就只剩下肩膀的枪伤,翅膀的损伤,以及……

“手腕也受伤了?”除了肩膀的绷带,手腕上也缠着一圈。

艾弗雷特想抓住胳膊看一眼,却被雌虫躲过去了。“只处理背上的。”

“好心没好报……”小雄虫嘟囔。

雌虫背部的翅鞘入口,如果平时不打开,就是肩胛骨附近两道细长的白色线条。但因为索拉斯的虫翼受了伤,那里已经变成了两道红色的血线。

艾弗雷特先给翅鞘入口周围的伤口做了简单清理。虫翼锁定装置一部分钉入背部,另一部分钉入翅膀。所以被强行取下后,翅鞘入口周围就剩了两排血洞。

不过这部分外伤恢复不错,已经结痂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好了。

“好了,伸出翅膀吧。”

趴着的军雌先是轻轻颤抖一下,然后翅鞘的血线逐渐打开,更多的没有凝固的血液混着血块涌了出来。

然后,变戏法一样的,两对没有完全展开的翅膀就这样伸了出来。半透明的染血翅翼精巧折叠在一起,把将近十米的翼展折成了三米左右,变成一种透亮的猩红色,在军雌背后平铺着展开。几乎占领了整个客厅。

翅尖轻轻颤抖,艾弗雷特能听到雌虫急促而隐忍的呼吸。他知道对方受了伤,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不是,说好的恢复力极强呢?!

现在雌虫背上几乎全是血,甚至虫翼根部还会不时渗出血来。

艾弗雷特在雌虫身边半蹲下,轻轻抬起右侧翅膀,想帮他清理下血迹,但立刻得到一声闷哼。

小雄虫的手顿住了,然后缓慢放开。“很疼吗?”

索拉斯笑了一声,他这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不……”

“你说谎的话,我会知道的。”

雌虫沉默了,然后才说:“我是个军雌。”

艾弗雷特:“我知道。”

“我曾经受过更严重的伤。”

“曾经的都过去了。那现在呢,是不是很疼?”

雌虫似乎有点被问烦了,开始沉默以对。

艾弗雷特叹了口气,“我只能知道你是否说谎,又不会读心。你不说,我是不会知道你的感受的。”

“疼痛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我手指破了一道口子,都能哭半天你信不信?”

“疼就叫,生气就发火,这不是虫之常情吗?”

“你没有必要……”艾弗雷特顿了一下,“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忍的。”

索拉斯好像一直很能忍。发//情期是这样,受伤也是。他都不敢想,雌虫先前就背着这么一对快要坏掉的流血的翅膀,又是陪他检查,又是去看房子。

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他去的。

“只要你愿意说,我就很乐意听。不一定非得是有用的、积极的、好的,也可以是别的。无聊的、伤心的、不好的。”

“听过一个说法吗?一个虫每天的废话越多,就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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