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脑海生出他差一只腕表后,回去便翻网站,最后找到家小众品牌私人定制了一只。
工期很长,付完款等了将近小半年。
在她回历城第二天,官方来电告知她腕表到了,无奈只能喊雪松帮忙签收。
在前几天得知柏淮远生日,又联系雪松邮寄到历城。正巧借由生日缘由将东西送出去,谁知快递休息,正一筹莫展时,雪松听她妈妈说有一个堂姐要回历城,可以顺路带来。
舒又在家等了许久,始终接不到堂姐电话,等不及给雪松打电话询问才得知人下午才到,有些焦急。
喻辽安给她定的票在上午,海城出发,麻烦的是,她要高铁转飞机,需要提前出发。
时间紧,舒又有些等不及,在屋内来回踱步,几度想要打电话催一下对方,但对方能自己带东西已经仁至义尽。
半晌,她忽得想到一个法子,立马摸出手机打去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那头说话声带着浓烈倦意,“怎么了舒又姐。”
舒又忙不迭问他,“你在历城吗?”
“对啊,昨天连夜赶回来了。”
“晚些有事吗?”
柏延回她,“没。”
“帮姐一个忙。”
柏延听对方找上自己有事,有了精神,“舒又姐,你说。”
“我临时有事,需要出门一趟。”
“很远吗?”柏延声音带着疑惑。
舒又嗯声,报出一个地址,嘱咐,“你一会去这个地址,会遇到一个人,她会给你一个礼盒,东西一定要送到你哥手上。”
柏延不解,问她,“你送我哥手里应该要比我送开心。”
舒又扯唇苦笑,心里也想,但事情拖不得。
“舒又姐,你要去的地方很远吗?”柏延问她。
出国算远吗?舒又想着,又回复对方,“有点,具体一两句跟你解释不清,但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地点可以说一下吗,万一有人问起我,好歹也能让我知道你去哪了吧。”对方追问。
“莫尔卡泰海。”
临挂电话前,她又嘱咐几遍,生怕对方没记住。
在对方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后,才稍稍放心。
事情安排妥当,舒又寻了个借口出门,马不停蹄去高铁站。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发车前三分钟极限刷身份证上车。
上了车,舒又靠在椅子上,喘了口气,解锁回复都雪松发来信息。
都:你出发了?
:路上。
都:真不要我跟你一起?
:要是因为这件事再牵连你,不好。
都:牵不牵连无所谓,主要是你一个人就这样找他去,我怕你出事。
手指悬空中,舒又盯着信息,心里五味杂陈。
都:我现在订票,跟你一起去找他,万一我能帮上你呢。
:不用,我喊人了。
都:谁?我认识吗。
:你应该认识,先不说了,我睡一会,困。
都:好,那你注意安全。
舒又息屏,手机扣放桌上,视线看向窗外,心思飘远。
都雪松的话不全无道理,她不能一个人去找喻辽安,万一对方反悔做出别的事,她想后悔也来不及。
想着,她收回视线又落到手机上,犹豫半晌,拨去一通电话。
一路奔波,越靠近目的地舒又越觉得心中不安,飞机即将落地,空姐提醒拿好自己随身物品。
下了飞机,舒又刚走到达出口,便看到经常在喻辽安身边的助理,脚步顿住,整理一下情绪,走上前。
助理还在张望找人,人已走到自己面前,助理挂着标准笑容,探头往身后看,空无一物,疑惑,“舒小姐没拿行李?”
“没。”
应该是觉得麻烦,助理心想,又说,“晚些我喊人送些衣服到喻总那里。”
“不用了,他呢?”
“喻总在公司。”助理跟着舒又走出几步,视线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舒又主动询问,“他都给你交代什么了?”
“喻总说,让你手机关机。”
脚步顿住,舒又蹙眉看去,“这又是什么道理。”
助理频频抬眼看她,声音极小,“喻总说,舒小姐既然心不诚,便回去吧。”
......
威胁她,行,为了协议,忍字当头。
舒又呵笑一声,十分不满睨助理一眼,将手机关机递去,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助理挂着笑。“谢谢舒小姐配合。”
舒又看着一股无名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提前跟某位老先生打了声招呼,她愤愤出机场。
*
“哥,你干嘛呢?”柏延将车放到车库,回来便看见自家哥举着几件衣服,站在镜子前。
柏淮远侧目看他,没说话,比划着衣服在身前。
“铁树开花了呗。”柏鸣玉盘腿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沙发另一件休闲衬衫,“哥,你试试那件。”
闻言,柏淮远目光落去,蓝白条衬衫,拿过又折回镜子前。
见状,柏延轻啧一声。
柏鸣玉问他,“这大中午的,你去干嘛了?”
“哥的事,你少问。”
“妈!哥谈朋友了。”
柏延一惊,扑过去捂对方嘴,“谈什么狗屁朋友,只是帮朋友拿个东西。”
“能拿那么长时间?”柏鸣玉半信半疑。
“妹,你话密了。”
“切。”
“算了。”沉默许久柏淮远出声。
纠缠一起两人扭头看去,又异口同声问起,“什么算了?”
男人没回两人话,随意捞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又拿过钥匙手机,“我出去一趟。”
说完,人出了别墅。
沙发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对视一眼,立刻起身。
车库,车窗半降,柏淮远坐在车内,咬着烟,垂眸落在手机上,不知在思索何事。
半晌,他点在屏幕上,拨通电话,嘟一声电话接通。
“喂,在哪?”
“干嘛,大清早扰人清梦。”
柏淮远懒得说其他,直接切入主题,“陪我买衣服。”
“呦呵。”听筒那头震惊,“怎么,衣柜三色件套穿腻烦了?”
“话多了,位置。”
“成,你来安禾园吧,我在这边。”
挂断电话,将烟扔回烟盒,启动车,驾出车库。
*
“嗯,知道,先办,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刚结束一通电话,座机又响,男人接通,“南三那栋楼进展如何了?”
“嗯,收尾时记得验收。”
舒又被带到办公室坐了许久,听着对方不间断接电话处理工作,始终不提协议事,有些烦躁。
在对方一通电话结束后,她轻咳一声,想要引起对方注意。
喻辽安挂断电话,撩眼看去,手上动作未停。
舒又先发制人,开口带着不满,“喻辽安,你叫我来只是为了看你处理工作吗?”
“怎么。”男人问,“饿了?”
“别岔开话题,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两人之间瞬间陷入安静,座机铃声响个不停,叫人恼火。
喻辽安将电源拔掉,座机安静,那双黑色瞳孔摄着她,开口语气淡淡,“就那么不想在我身边?”
舒又静静看着他,没回答。
喻辽安收回视线,垂眸看起文件,“说话。”
“喻辽安。”舒又叫了声他名字,忽然说,“我们分开吧。”
“重新说,这句话我不喜欢。”男人头也不抬驳回她的话。
......狗东西,就知道不可能那么简单签字。
舒又压着脾气,语气平静,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开。”
“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好吗?那么想要离开我。”男人像被触了逆鳞,骤然暴怒,将桌上文件扫落一地。
协议书落在自己身前不远处,舒又目光落去,协议书皱皱巴巴躺在地上。
男人站起身,胸腔起伏,眼底挂着乌青,语气恶狠狠,“舒又,你只要不再提这件事,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
呵。
真是句可笑的话,舒又笑出声,出言讽刺,“协议关系上的关系又如何称呼夫妻关系,喻总怕不是弄错了吧。”
“当初签订时,您不是还说了,不干涉我的人身和社交,好像是您没说到做到。”
“那你就没错了吗?!”
“那喻总,您说,我都犯了哪些错。”舒又面上挂着温和笑容,落他眼里,却感到讽刺。
男人缓和脾气,闭上眼,语气平和几分,“你敢保证跟柏淮远没私情。”
“喻总不也一样,与前女友纠缠不清。”舒又不答反问。
男人刚压下脾气又上来几分,“你又凭什么要求我洁身自好!”
“那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不能喜欢上别人。”顿了顿,舒又开口说,“协议上内容是你亲拟的,喻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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