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宝胖嘟嘟的小手揉着眼睛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动作不敢出声打扰就害怕小家伙一张嘴又是痴痴傻傻的模样。
好在小家伙揉完眼睛后立即就注意到大家关注自己的眼神。
他眨着一双葡萄般明亮的大眼睛歪着头好奇地回头看向众人。
“娘外祖母爹祖母妹妹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说着小家伙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结果什么也没有摸到。
“呼!”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同时苏秀儿几人眼眶里甚至积起了泪花。
苏秀儿紧紧抱住苏小宝
苏小宝疑惑地眨着眼睛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珍姐儿就哒哒地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奶声奶气地道。
“哥哥你不知道你在护国寺后山走丢后被找回来就变傻了还叫我姐姐呢。”
“原来是有坏人在你耳朵后面刺入了一根好长好长的银针好在这位百岁老人爷爷帮你把针拔了出来。”
珍姐儿这话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百岁老人听完不由更加内疚、
他明明能早点帮小宝把针刺拔出来却为了那孽徒拖到这个时候让孩子白白多受了这么久的苦。
百岁老人垂下头。
苏小宝从苏秀儿身上挤下来小短腿一蹬下地就跑到百岁老人身边握住百岁老人的手真诚地感谢:“老祖谢谢你救了我。”
“孩子对不起。”百岁老人声音沙哑。
苏小宝摇了摇头却是难得的早慧他听珍姐儿解释一番已经默默在心里把事情理顺了。
他一字一顿带着小奶音说道:“老祖您是您赵大夫是赵大夫您不需要为她的错误负责。”
听着这孩子懂事的话百岁老人心中一阵震撼也更加自责地红了眼眶。
苏小宝说完扭头又看向苏鸾凤将自己遭遇的事情以及听到太后和温栖梧的谈话内容全都说了出来。
“外祖母那个太后和那个假装大和尚的温首辅都不是好人他们想要联手对付您您快去抓他们。”
苏鸾凤心中一阵温暖虽然早就知道太后和温栖梧碰面是
为了对付她可亲口从苏小宝口中听到又另一种感觉温暖盖过了心酸。
她走过去一弯腰将苏小宝抱在怀里轻轻嗅了嗅他的脸蛋:“外祖母知道了你给的消息对外祖母很有用外祖母不会让他们好过你不用担心。”
苏鸾凤这话倒不是为了宽慰小宝而是认真的。
她也是通过小宝的嘴才准确知道原来她失去的两段记忆是被人刻意提取的。
这天下竟然还有人会这种邪术能准确抽走某一段记忆。
而这个帮温栖梧和太后控制她的人马上就要进京。
进京好。
只要进京
这些事都是隐秘其实不应该当着武安侯夫人和宁硕辞他们的面说可苏小宝已经说了也没有办法收回苏鸾凤只是淡淡看向武安侯夫人。
侯夫人一直都是个拎得清的她打了个寒战口干舌燥地立即从无意听到皇家隐秘的惊恐中回过神。
当下不敢和苏鸾凤对视垂下头表明态度行礼说道:“长公主方才臣妇与儿子、孙女什么也没有听到臣妇只知道小宝的命终于好了他就是在山里中了邪。”
“母亲说的是。臣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宁硕辞带着珍姐儿行礼。
苏小宝是她的养外孙这么算起来和武安侯府也是一家人苏鸾凤倒也不怕他们告密但该有的打压还是需要的。
无论是亲戚还是朋友有时候自己的随和没有态度只会让不懂事的人以为好欺负。
得到保证苏鸾凤脸上又有了笑她挥了挥手示意不需要多礼只温和说道:“既然小宝已经恢复那就劳侯夫人先带他回院子休息。”
“是。”侯夫人应声主动向前将苏小宝抱在怀里侧头温声问:“小宝肚子饿不饿?我们回去先用膳好不好?”
“嗯。”苏小宝眨着大眼睛用力点头。
他清楚自己知道的事情已经尽数吐露已经做到了他这个年龄该做的一切接下来就不是他这么小的孩子能帮上忙的。
最好的不添乱就是做好自己的事。
就像这次的事情若不是他非要上山捉那只兔子怎么会让这么多人跟着为他操心。
宁家的人全部走了百岁老
人瞳孔扩大手掌重重拍在膝盖上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没有想到事到如今那个孽徒还在骗我。说什么无意失手伤了小宝原来是早就投靠了温栖梧当了他手里的狗。”
苏鸾凤和萧长衍对视一眼对于这一点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告诉百岁老人罢了。
现在看来这种时候揭露赵慕颜的不堪是折损她在百岁老人心中分量最恰当的时机。
谁也没有接话直到百岁老人微微平息了怒容萧长衍才问道:“师父关于鸾凤失忆一事现在有了方向是人为主动筛选提取您可有想到这究竟是种什么邪术?”
百岁老人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顿时压下心头浮躁脑子快速运转思考最后他有些激动地指向自己床头摆放的一个小箱子:“阿衍打开它找到箱子最底部那本档案笔记递给我。”
萧长衍依百岁老人所说走过去翻找最后将一本泛黄的档案笔记找出来双手捧到百岁老人面前。
百岁老人这会明明连坐稳都吃力却偏偏精神十足接过笔记后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翻到某一页。
他的食指在上面记录的字迹上一行行点过最后停留在倒数第三行。
他声音激动高亢:“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萧长衍、苏鸾凤甚至苏秀儿都不约而同凑过来目光落在百岁老人所指的那行字上。
苏秀儿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地将其念了出来。
“大盛三十九年行至边关一处异族该族有人擅长催眠之术可借催眠让患者忘却所受之苦。”
百岁老人点了点头记忆随着苏秀儿的声音飘向了遥远的异族部落。
“那是我十七岁刚出师四处游历之时经过的一个部落。一开始我的方向就错了先前我一直以为长公主失忆是中毒所致
“只是催眠需要知道患者想要封存某段记忆的关键词我不知道当初给你施术的催眠师用了哪些词。想要重启并恢复你失去的那两段记忆必须找到当初的那个催眠师。”
“否则倒是可以亲自去一趟边关异族请那里的人帮你恢复记忆。”
困扰苏鸾凤许久的问题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初步结
果。
虽然没有从百岁老人口中亲口听到马上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已经足够让苏鸾凤感觉满足。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关系温栖梧所说的那个人不是马上就要到达京城我们就等着瓮中捉鳖便是。只要拿下他自然有办法让他替本宫恢复记忆。”
不管那个催眠师是因为什么帮助温栖梧但终究是对她造成了伤害。
已经知道那催眠师出自何地她已经想得很明白若是那催眠师到时候不识相她不介意做那恶人。
拿催眠师的家人或是催眠师整族做要挟。
就像百岁老人所说催眠术一开始是让患者忘记痛苦而不是让其用来给人制造痛苦。
百岁老人终于给苏鸾凤理清楚了失忆的原因算起来终于完成了留在长公主府的意义。
出了赵慕颜这种事他实在无颜再待在长公主府。
在萧长衍和苏鸾凤要离开时他主动提及明日就要起程返回师门。
萧长衍瞧着百岁老人脸上黯淡无光知道他是伤心失望过度强将他留下恐怕也不会开心何况眼下还要粉碎太后和温栖梧的阴谋少不得对赵慕颜再下手。
百岁老人离开总而言之对他只有好处就没有再坚持。
萧长衍答应明早天一亮就让人护送离开。
百岁老人虽然伤得重可命已经救回何况他身上有许多救人的丹药带伤赶路必然会不好受但总归是死不了。
苏鸾凤和萧长衍出了百岁老人的院子回到自己院子后当下对冬梅道:“你去一趟百岁老人所说的异族打听一下族中究竟是谁和温栖梧有联系你将那人的家人偷偷带回京城要快。”
“是。”冬梅拱手什么也没有问利落地转身离开。
她明白这次的任务关系到殿下恢复记忆马虎不得。
谁该伤殿下弄死他只是抓其家人威胁已经是便宜他了。
接着苏鸾凤又侧头看向萧长衍脸上没有笑认真地商量道:“对外暂时就称你师父没有救醒正是因为生命垂危没有办法才将他速速送回师门。”
说着缓了缓又看向苏秀儿:“小宝恢复正常一事
状,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小宝的委屈就白受了。”
苏鸾凤一个命令接着一个命令的下达,真有一种在战场上领兵的感觉。
苏秀儿极少瞧见娘在面前表露飒爽模样,她的眼里不由就流露出崇拜,没有任何意见地点头:“娘,我听您安排,接下来有什么事,您也可以吩咐我。”
萧长衍也没有意见地点头:“我也听你的。”
说起来小宝受委屈,要是追究源头,还是因为他。
苏鸾凤有些恍惚,瞧着苏秀儿和萧长衍两张不同的脸,却出现一致的表情,不由思绪又有些飘远。
莫非母后又是骗她的,萧长衍和苏秀儿的确是父女关系。
这到底是凭空想象出来的,没有依据,贸然说出来如果又是空欢一场,恐怕会影响大家的心情。
苏鸾凤闭口没有再提,只是瞧着自己颓废的女儿终于又主动愿意走出来,说要帮自己,也就没有拒绝,答应只要有事就吩咐她去做。
苏秀儿先走了,她要去交代侯夫人、宁硕辞他们先瞒下小宝已经恢复一事。
萧长衍倒是想陪着苏鸾凤,但是被苏鸾凤赶走了。她趁着夜色又去了一趟百岁老人住处。
站在院子外,隔着门,她听到百岁老人正在和赵言欢说话:“孩子,你师父已经完全变了,你不能再步你师父后尘,你明日和我一起回山吧。”
赵言欢不甘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师父,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我不相信师父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一个孩子,她肯定是被逼的,这一段时间住在长公主府,府里的人有多仇视我和师父,您老是不知道。我和师父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
“我不走,我要留下找师父问清楚。”
“这可由不得你,明早你不走也得走。”百岁老人也是难得的态度坚决,可能是因为太过生气,话说完之后就剧烈咳嗽起来,那声音像一台马上要散架的推车。
赵言欢也不管这难受的百岁老人,气鼓鼓地扭头就往房间外冲来。
苏鸾凤听到脚步声侧身躲在一旁,就看到赵言欢到了院子也不回自己房间,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稍稍犹豫了一会就往院子门口走去。
赵言欢已经决定了,她要去找师父,她才不要回到那枯燥无味的山上。
她
虽然震惊师父的所作所为,却没有感觉师父做错,如果换成她被逼到那种境界,也会铤而走险。
师父既然投奔了温栖梧,她也要去投奔,现在她就去枫叶居碰碰运气。
这么一想,赵言欢仿佛已经看到了一道新的大道在等着她,她看到自己和师父依靠温栖梧成功将苏鸾凤踩在脚下。
只可惜她的畅想还没有完全成形,双脚刚迈出院门,一只有力的手就从后一掌拍在她的脖颈上,她甚至连哼都没能哼一声,身体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苏鸾凤居高临下,慵懒的看着倒地的少女,没有一丝背后偷袭的罪恶感。
她娇笑着道:“差一点把你给忘记了。暗卫何在。”
话声刚落,接替冬梅位置的暗卫立即现身,拱手行礼:“殿下。”
苏鸾凤笑容妩媚地吩咐:“把她偷偷关进地牢里,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将她放出来。”
“是。”暗卫听令,行动力十足,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将人给带走了。
赵言欢就这样不知道是被谁打了闷棍,她只感觉自己是莫名其妙就被人抓了。
最让人郁闷的是,被关起来后也没有人跟她透露,她所处的地牢究竟是哪一方的势力。
她就这样在牢里关了一年又一年,苏鸾凤最后都把她忘记了,直到某一天突然想起来,将她放出来,已经不知是何年何月。
物是人非,那放她出来的人也没有告诉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把她抓了。
不过好在是捡了条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
苏鸾凤目送赵言欢被带走之后,又返回百岁老人的屋子,她这次来是为了询问百岁老人,除了滴血认亲还有什么手法能确定两人是血亲关系。
百岁老人咳得胸口位置剧痛。
他枯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算是白活。
最疼的小徒弟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也就罢了,就连看着长大的徒孙也步了小徒弟的后尘。
罢了罢了,他都这把年纪了,又还能活几年?何必用他人的罪孽惩罚自己。
百岁老人长长吐了口气,强迫自己看开些,认真望着又返回自己屋子里的苏鸾凤,根据自己所知道的医学知识回复。
“滴血认亲是民间流传出来的认亲手法,理论上并不准确,就算不是血亲关系,两人的血也能互相融合,要说确认血亲关系,老夫手里的确有一种办法。”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虽然震惊师父的所作所为,却没有感觉师父做错,如果换成她被逼到那种境界,也会铤而走险。
师父既然投奔了温栖梧,她也要去投奔,现在她就去枫叶居碰碰运气。
这么一想,赵言欢仿佛已经看到了一道新的大道在等着她,她看到自己和师父依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