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的酒量比妈妈强,强多少呢?一两的杯子,大约两杯。
东儿单手撑腮坐在武馆二楼的落地窗内,默默猜测这小子什么时候会醉。
果然,喝完第四杯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到了桌上,直到一道窈窕身影出现在桌前。
“小时候就教过你,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东儿微微叹气,身上灵光一闪,整个人消失在窗前。
万梓韵的指尖刚碰到肖墨,眼角的余光便看到现了一道人影,正是当天在武馆门口冲她笑的那名年轻女子。
“伯母。”万梓韵冲女子恭敬道。
聪明的女孩。
东儿微笑着点头,从第一次看见这女孩,她就觉得她身上某些特质似曾相识,很像曾经的罗小薇,聪明且善于审时度势。
“交给我吧。”东儿手指一动,肖墨缓缓站起身,垂着脑袋靠到她肩头。
万梓韵则乖乖站在原处,没有任何靠前的动作。直到目送母子俩消失在门口,才弯身坐到肖墨的位子上,默默看着桌上翻倒的酒瓶。
就在她伸手打算扶起酒瓶时,面前突然多出一张透明晶卡,同时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如果有兴趣,可以来飞航所找我,做不成亲戚,也可以成为合作伙伴。”
万梓韵咬住下唇,尽最大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激动,没错,与得到肖墨相比,她对权力的追求似乎更加热切,所以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助她爬升的机会。
她骨子里跟宁芮其实是一种人,只不过她的眼界比宁芮更开阔,因为她从小到大见识了太多掌权者,知道在这类人面前不能耍小聪明,要诚实,要懂得分寸,要明确自己的目标,同时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不能盲目自大。
贪心是要有限度的。
最终,那半瓶酒分毫未动地躺在桌上……
***
宿醉让甫一睁眼的肖墨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昨晚一时情绪上头,多喝了两杯,平生第一次买醉,还不太习惯。
坐起身,左右看了看,这里不像茶室,也不像武馆,墙壁是竹制的,桌椅摆设也都十分古色古香,床头放着一只精致的异兽形香炉,香炉里燃着令人身心舒畅的熏香。
“醒了就出来吧。”是母亲的声音。
肖墨激动地跳下床,无头苍蝇般在屋里蹿了一圈,这间房子居然没有门?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蜕化了?小时候就教过他怎么辨别阵眼,明明那时候学得很好。”东儿满眼诧异,儿子三四岁时她就经常陪他玩“躲猫猫”,那会儿明明学得很好,可见早教这玩意没太大用处。
正当东儿在心中吐槽时,肖墨已经从房间跑出来,大跨步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景色让他心神恍惚,像极了他们在三十六号星的家——那座简陋的山中小院,有母亲种的花花草草,有父亲维修机械用的小木屋,小木屋旁边还有一座草亭,夏日的傍晚,母亲会把饭菜摆到草亭里。
“你破阵的能力还不如小时候。”母亲调侃他一句。
肖墨腼腆一笑,微微点头,他的确对阵法没太大兴趣。
“先过来吃饭。”柏汉长用下巴示意一下桌上的饭菜。
等了好一会儿,肖墨才慢吞吞走过来,因为他怕眼前的景象是梦境,动作太大梦会醒。
闷闷地来到草亭里,闷闷地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筷子,视线穿过睫毛的间隙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父母。
扒了一口饭后,肖墨闷声问道,“所以……你们是为了我才装作普通人留在三十六号星的?”
“不完全是为了你,但你是最大的原因。”柏汉长如是说道。
“老师也是你们安排的?”肖墨看向父亲。
“遇到你老师纯属巧合。”答话的是东儿,“他跟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从修行方面来说,他教得东西可能更适合你。”
“所以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件事是肖墨最难接受的,因为他加入舰队的最初想法就是为了赶走外来者。
在来冰晶七号之前,他曾去找过老师,主要目的是想送他修炼资源,毕竟母亲留下的资源实在可观。
然而老师说父母当年离开时就给他留下了大笔资源,只是不让他随便给他,同时老师还说了一件差点让他道心破碎的事——老师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外来者。
“从躯体来说,你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过从灵魂角度,你有一半属于这里。”柏汉长说道。
之后的两个小时,夫妻俩把三十六重域的概况大致告诉了儿子,当然也包括他俩的源修士身份。
肖墨听完之后,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呆呆地坐在原地。
“要不要给他吃一颗凝神丹?”东儿问丈夫道。
柏汉长摇头,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将来结丹的心魔劫怎么度过?
足足呆了十几分钟肖墨才醒过神,追问父亲道,“所以你们回来是为了帮助伐界驱除外来者?”
“傻儿子,这个世界不存在完美的防护罩,就算存在,也不过是绑缚自己的裹尸袋,我们能做得只是给这个世界留一簇希望,成功与否不在我们,即便在源外可以建立一方世界的化神修士,也会兵解、会坐化,没有谁能保证长盛不衰。”东儿说道。
肖墨沉思之后,默默点头,他明白父母的意思,伐界的生死最终靠的依旧是伐界生灵本身。
“吃完了?”见儿子放下碗筷,柏汉长起身,“吃完跟我去练功房。”
“啊?”哪有刚吃完饭就去练功的?肖墨惊讶于父亲与众不同的练功方式。
东儿送了儿子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柏汉长认为儿子的修行太过顺利,才造成他道心如此脆弱,谈个恋爱都能半夜买醉,需要好好收拾一下。
其实姜不垢也对此做过努力,但这小子的皮实在太厚,手段轻了对他没用,手段重了又怕伤了根本,所以一直没下狠手。
亲爹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这小子自小服用了多少丹药,极限在哪里,当爹的心里有数。
肖墨被指导得很惨烈,即使父亲将修为压制在了筑基初期,比他的修为还低,可无论炼体术还是火属性功法,他根本无法跟他爹抗衡,甚至连让他手指破皮都做不到。
自从成为修真者后,在同阶修士中一直都是肖墨虐别人,从没这么惨败过,尤其他才刚吃过饭,吐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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