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沅莉不敢多做停留，慌忙离开了原地，屋内谢道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察觉她要起身，他又把她按了回去，嗓音沙哑道：“嫂嫂，再多抱一会儿。”

他舒服。

卫沅芷看着他迷恋的样子，语气平淡地问他：“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谢道明唇瓣轻吻着她的发鬓侧脸，低声道：“那嫂嫂操□□////.死我好了，恨我就不要放过我，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死么？你一直都有机会。”

卫沅芷抿了抿唇，“不是这种死法。”

*

卫沅莉回到屋里时，心中仍旧不安着，她害怕谢道明会拿她问罪，一夜没敢闭眼，直到凌晨看到卫沅芷回来，她哭丧着脸上前问道：“姊姊，我是不是要死了？本来是晚点死的，现在好了，提前投胎转世了。”

她握着卫沅芷的手，抽泣道：“姊姊我不知道你们在忙，不是故意闯进去的，你让太师不要杀我，呜呜呜，我好害怕啊。”

卫沅芷神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她犹犹豫豫地开口问她：“你，看到了什么？”

卫沅莉急切地解释道：“姊姊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只是看见你们两个抱在一起，然后就没了。”

卫沅芷望了望她，说：“还有吗？”

卫沅莉道：“没了，你们是夫妻抱在一起不很正常吗？”

卫沅芷：“那你慌什么？”

卫沅莉说：“姊姊你是不知道太师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杀了我。”她说着做了一个横切脖颈的手势，道：“他那么生气，肯定是要杀我。”

她急得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懊悔地坐到床上暗自生气，卫沅芷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温声安慰她说：“你多虑了，他不会杀了你的，睡觉吧。”

卫沅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最后在她的柔声安抚下更衣睡觉了。

卫沅芷陪着卫沅莉自然也就冷落了谢道明，房里只剩他一人，不由感到空虚寂寞至极，后者也就一夜没睡，等第二日天明他就马不停蹄地去解决卫家的事，让卫母带卫沅莉回去了。

卫沅莉走后，卫沅芷又恢复了往日百无聊赖的样子，谢道明虽没再关她禁闭，但只要她走得离府门近一些，消失没一会儿，下人就互相递眼色，她不想为难他们，也懒怠出门，是以这些天便一直在府中，谢道明每次从宫里回来第一时间去找她时都见到她。

他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尽管她现在对他不冷不热，甚至嫌恶，他清楚她恨他，可他实在太爱她了，想要占有她的一切，想要她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他毫不怀疑如果放她离开，她就会喜欢上别人，看着她爱上别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夜里温存过后，谢道明搂着她，长指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嗓音微哑轻柔道：“嫂嫂，我让人建了个新院子，明日你就搬过去好不好？”

累得正要闭眼的卫沅芷听到这句话，不由诧异说：“怎么这么突然？”

她反应过大，让谢道明不自觉地猜疑，问她：“怎么了么嫂嫂？你不愿意？”

他贴在她的后背，唇瓣抵着她的耳畔，语气幽冷，卫沅芷略一垂眸，道：“太突然了。”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毫无预兆就要离开难免会有些不习惯。

谢道明似乎也觉得冒然了些，他缓和了面色对她道：“是我的错，这院子早先就让人建好了，只是现在才有空和你说，确实突然了些，你明日就搬进去吧。”

卫沅芷疑惑问道：“你要我搬到哪里住？”

谢道明徐徐道：“在后院里，那里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也不会有人再找得到你，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虽然她这些天都没有表现出要离开他的样子，可她实在太不让他放心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想要把她藏起来，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害怕她有一天会离开他，抛弃他，丢下他，然后喜欢上别的人。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惊惶，那是从来都没有的无措感，他没有任何能让她留恋的东西，权力她不要，钱她不要，他，她也不要，连唯一可能留下她的孩子都没有，他对此深感无力，以致每一天都在不安中度过。

但就算把她藏在府中最深处，将她和其他人隔绝，他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这不够，她依旧有可能离开，所以他决定再加一条锁链牵制住她，如此，如此，或许他就能安心了。

卫沅芷冷声问他：“你想要控制住我？”

谢道明语气轻幽冷淡说：“我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控制你，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外面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你心思单纯难以分辨，我怕他们伤害你。”

卫沅芷道：“太师是什么样的人，连带着看别人也觉得他们是这样的人，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你更不是，对我而言，你和那些人都没什么分别。”

话落，她便不欲再理会他，闭眼睡觉了，谢道明凑近亲了亲她光洁的后背，紧接着卫沅芷便觉腹中一涨，一双肌肉匀称的手臂从身后伸来紧紧地抱住了她，防止她脱离，他掌心轻抚着她腹上凸起的弧度，感受着她包裹着他时的柔绵暖意。

只有紧密相触才能让他感到安慰。

天色将明时，卫沅芷是被小腹里的涨意憋醒的，她不由地动了动身体，身后人便轻哼了两声。

谢道明将脸埋在她的发鬓里，轻嗅着她的发香，掌心犹觉不足般握在她的胸前，卫沅芷有些不耐的用手肘往后捅了一下他，道：“你不用上朝么？”

谢道明语调轻微上扬说：“嫂嫂我今日休沐，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卫沅芷微蹙了蹙眉，道：“出去。”

“去哪里呢嫂嫂？”谢道明往前进了一下，扣开宫门，吻着她的耳郭低声说：“你不喜欢么？”

他嗓音沙哑而低沉，似带着蛊惑般，钻进人耳里令人不自禁对他放松警惕。

卫沅芷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别样的声响，沉声道：“不喜欢。”

她一字一顿，吐字清晰，谢道明在她耳边轻喘着气息，道：“哪里不喜欢？薛元有的我也有，我哪里比他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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