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棠鲤目送李观山离去后,岑燕之看着她面色又变得苍白,不禁皱起眉头,有些担忧。
“我没事……”棠鲤摇了摇头。
“都结束了……看来回到家乡就是一股幻境执念罢了……我准备去岳州,回到义父身边……岑……”
棠鲤话未说完,就感觉心口灼热,随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她想跟岑燕之说她没事,就是有些累到了,睡一会儿就好……但棠鲤尝试着醒来,却好似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身子越来越轻,似是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再一转念,她好像回到了久违的故乡,按部就班地在大学里每日早起上专业课,或是跟着剧团一同出去商演,闲暇时跟朋友一同出门逛街、聚餐……
然后她毕业了,选择继续在大学里深造,思来想去竟是又选择继续学习古琴。
家里人在她毕业后催着她赶紧找个合适的人谈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
但她不愿意,总感觉不对,与一些男生接触几次就不想再聊下去。
于是她果断去了更大的城市,一个人租了不大的房子,签了更好的平台,有了很高的收入……
生活似乎丰富了起来,每日她都过得很充实……
但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这一切早有定数。
身边也本应有个人陪着她。
“岑燕之……”
从梦魇中恢复神智,棠鲤下意识伸手,抚上一张面孔……
岑燕之在棠鲤昏过去的一瞬间就立马接住了她,发现叫不醒她后,就立刻安排亲卫们寻到附近的城中去。他也没有骑马,而是抱着棠鲤坐在马车上,焦急之色溢于言表,见到棠鲤醒来后,复又紧紧攥住她的手。
“阿鲤……我怎样都叫不醒你……”
“我没事,就是有些困……”
岑燕之见她不太对,又摸着她的额头,心头霎时一紧,向马车外驾车的人说道:“卫平!执锐!再快些!”
“是!将军!”
“是!”
“我们去哪?”棠鲤四肢乏力,头也昏昏的,她能感觉到马车跑得很快,但因为岑燕之抱着她所以并未感觉颠簸。
一行人奔马,趁着夜色进入了云梦郡中。
守城见岑燕之亲卫递上的腰牌后连忙恭敬放行,并且很有眼色地安排了一处宅院供几人休息。
守城见这朝廷大将军出行排场不大,倒是周围的亲随们对中间马车极为宝贝,当中应当坐着的就是岑将军!本想着上前见礼打声招呼,却被亲随拦住脚步,无法,只得讪讪一笑。
却见马车晃动,车帘被岑燕之的亲卫打起,守城只看见一英武高大的郎君弯腰从马车中出来怀中似抱着什么。
“岑大将军!请恕下官有失远迎!这院子不大,但胜在舒适!将军在云梦停留期间可随意使用!”
岑燕之见云梦郡属官一脸谄媚,倒也不多说,向他点点头,随后抱着人向宅院大门走去。
属官低着头,见岑燕之从面前走过,正准备起身,却见裹着严实的袍中露出一截衣角……
顿时瞪大眼睛,但抬起头后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模样,端着笑目送几人离去。
云梦郡属官正欲转身回府,却被叫住。
“属官大人,我家将军欲延请医士,可问府上是否有医?”
“有!下官这就给将军送来!”
属官也是人精,不一会儿就送来了两名医士,而且其中一名是位女医。
岑燕之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亲卫执锐,“那属官可有说什么?”
“并无,只送来了这两位。”
“嗯,去吧。”
岑燕之让女医进到室内为棠鲤诊治。
此时棠鲤已经睡过去,女医将她的小臂从被中拿出,撩起一节衣袖开始号脉。
岑燕之就坐在一旁,寸步不离。
片刻后,女医提棠鲤整理好被褥,转过身恭敬地说道:“这位夫人脉象浮紧而沉涩,是外感风寒、寒邪入里之症。以致高热不退、神识昏沉。需尽快用药发汗解表,妾这就为夫人开方子。”
岑燕之点头应允。
随后女医开了药方就恭敬退下。
岑燕之走到外间唤来卫平,又取下腰间玉牌,一并递给他:“去抓药。”
卫平低头行礼取过,随后退下,飞速离去。
紧了紧拳,复又转身回到室内。
棠鲤还在昏睡,只是眉头皱紧,一副难受之相。
等到取来药,又煎好后,已经折腾到了大半夜。
室内燃着暖炉,岑燕之感觉闷热,便脱了大氅放在一边的软榻上。
端起药碗坐在棠鲤身边,“阿鲤,醒醒。”
他声音有些喑哑。
等了片刻,棠鲤没有转醒,便将药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坐到榻檐,伸手将棠鲤慢慢扶起,又搂着她的腰,使其靠在自己怀中。
棠鲤本来睡得舒服,被人挪动后有些不开心,皱着眉头勉强睁开眼睛。
还没看清眼前的状况,唇边就送来了苦涩之味。
棠鲤下意识偏过头。
“乖,喝药。”
“不想喝……想睡觉……”
“不行,喝完再睡。”
“不要……”
棠鲤说着,眼里蕴起水光,挣扎着脱开他的怀抱,向床榻里面爬去。
岑燕之冷笑一声,任由她钻到被中,眼眸沉下,抬手喝了口碗中的汤药……
棠鲤以为她逃过了苦涩的药,正准备继续睡去时,被褥突然被掀开,腰身却被一股大力一把搂住!随后后颈被托起,男人雪松般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唇上一热!
棠鲤毫无防备,想要偏头拒绝,却因后颈被大手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随后药汁顺着唇被渡了过来,棠鲤被迫咽下……
内室昏暗,仅有外间燃着烛火,棠鲤看不清男人的面孔,但却知道此时自己必是面色通红。
两人缓缓分开,棠鲤小口小口喘着气,正想开口,唇上又是一热——药又被渡了进来!
如此反复,本来抓着男人衣襟的手渐渐变得乏力……
直到最后不知道是药喝没喝完,男人的大手依旧箍着她的腰身,一手慢慢地摩挲着她的脸,许久后,嗓音低低缠上来,撩得棠鲤耳尖发麻发烫……
“……还说喝不喝?”
“呜呜呜……我不……我喝……”
本就头脑昏沉的她此时本是拒绝他的亲吻,后又想起他问的是“药”的问题,便赶忙改口……
后半夜,棠鲤靠在岑燕之怀中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日午时,棠鲤才起身,环顾四周,内室仅有自己一人,并没看见岑燕之的身影。
对镜穿衣的手一顿,棠鲤看着自己的双唇,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
“狗男人……趁人之危……”从前可不见他是这般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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