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将军与我阿弟在商议事情。”
棠鲤晨起后就与赵璎坐在外间暖室中,此时已经入冬,寒风终于还是吹倒了江南腹地。
“嗯……”听到赵璎与她说起岑燕之的情况,棠鲤却心不在焉。
赵璎的侍女将早茶及吃食奉上后,便退至一旁。
“怎么了?想什么呢?”赵璎喝了口热茶,驱散了早起的倦意。
“我在想……这里到庐山要多久……”棠鲤吃着甜饼,思索着。
赵璎顿了一下:“庐山?”,她虽然疑惑,但也不太清楚具体路程,随后是阿若上前与她二人说起了情况。
“走水路若是顺风快船差不多三四日就能到。”
三四日,来回差不多一周多时间……
“阿鲤想去庐山做什么?登高?”
“琳光,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且先替我保密。”棠鲤放下手中吃食,对赵璎说。
赵璎闻之挥退一旁的侍女们,随后屋内仅剩下她们二人。
“阿鲤且说。”
“我在半年多前曾经到访过庐山,寻了一位铸剑师替我铸剑。如今半年之约已到,我须得再去一趟……”
“是去为了取剑?”
棠鲤点头。
赵璎蹙眉:“何须如此麻烦?我遣人替你拿回即可。”
棠鲤笑着摇了摇头,“若心不诚,恐负她人一腔热血,所以我得去。”
赵璎明白了,随后笑着问她:“所以这事儿是瞒着岑将军的?”
“嗯,想给他一个惊喜。”
“这就认定他了?”
“只是想告诉他我的心意。”
赵璎无奈,但她喜欢棠鲤这个挚友,与她在一起说话闲聊没有任何负担,比起二京那些思虑过剩的世家贵女们,棠鲤可称得上是纯善坦诚之辈了……
“实不相瞒我预备在你去长安后,给你介绍些适龄的青年才俊……可不输岑燕之。”
“琳光……”棠鲤不禁笑着看她。
“也罢,先陪你去一趟庐山吧?似乎阿弟他们那边也忙着在。”
棠鲤大惊:“其实我是想让琳光你替我遮掩一二,我自己去……”
“你一人那不行!况且我也想去庐山瞧瞧。”
于是棠鲤无奈与赵璎达成共识,两人都是行动派,轻车简行午前就出了门……
等到岑燕之找不到棠鲤,赵铮又遣人来问,才知道胞姐与棠鲤一同出游去了。
阿玉心细,便被赵璎留在别院模糊视线。
“郡主殿下说她与棠娘子去隔壁县登高,两三日便回……请王爷与将军莫要担心。”
“既如此,你转告我王姐我先行回京。”赵铮听闻赵璎出门游玩也不大在意,倒是身边的岑燕之看起来心情不太晴朗。
赵铮即刻就要动身,岑燕之出门送他。
“岑将军,我回京后等你消息。记住我们的约定。”赵铮翻身上马,对其说道。
岑燕之站在门庭下与之遥看,一手扶着佩刀沉声开口:“未敢忘。”
“行,我等你回京,岑将军。”
赵铮一行人离开后,岑燕之想了想还是回了先前住的宅子。
直到过去了三日,还不见棠鲤回来,他才渐渐觉察出不对。
若是去临县登高,可需要这么久还不回?
思来想去,他遣卫平去赵璎的别院过问。
“将军,郡主的侍女说郡主昨日来信知会了她们,说是她与棠娘子游乐甚喜,还要再玩几日……”卫平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他家大将军的脸色,果然又黑了一层……
卫平又想到方才所见一人的情况,随后补充道:“简郎君也在别院……只是……”
“只是什么?”岑燕之眯着眼睛,看上去分外不悦。两年间徘徊于沙场和朝堂,让他身上再次多了许多上位者的威压,当然这些在面对棠鲤之时才会收敛得分外干净。
“只是简郎君哭嚎着说要去找棠娘子……”
“说是好不容易才见着妹妹……”
妹妹……
哼!
时隔半年多,棠鲤终于再次回到了庐山脚下。
“琳光,接下来就要骑马或者步行了。”马车停在庐山南坡山脚,棠鲤率先下车看了看,确定是这里上后,才对赵璎说道。
赵璎下了车,阿若帮她整理了下衣裙,她看着眼前杂草掩映的山路,不禁心生退意。
“从这处上?”
棠鲤点点头,又看向她身上穿的襦裙:“不如琳光在此等我,我快去快回。”
“我同你一起,待我换身轻便的衣裳。”
等到赵璎换过一身骑装后,由几名护卫在前开路,两人带着侍女向山上走去。
林间落叶枯黄,云深雾绕,棠鲤在路过半年前自己休憩饮马的溪水后,确定纪戚两人居住的篱笆小院离这里不远了。
终于,在爬上山坡后,棠鲤再次站在了这座小院前。
与那时不同的是——
院子的一角已经完全修整好,看上去工坊里面已经使用许久,
正在棠鲤想着是直接推开篱笆进去还是先喊喊纪娘子时,院子内的屋帘被掀开。
看见屋外来人,纪锻秋手上拿着的木盆“嗙”的一声掉落在地。
随之丈夫戚锋也闻声而出,两人见到棠鲤均是万分欣喜,饶是纪锻秋这等心性坚朗之人也红了眼眶。
纪锻秋连忙上前拉开篱笆,棠鲤笑着看她:“纪娘子,抱歉,我好像来晚了。”
纪锻秋摇了摇头,将棠鲤拉住,语气哽咽:“不晚……我说过‘你若晚一天,我便等你一天’!”,戚锋见妻子如此激动忘了待客,连忙上前请其他几位进院子休息。
棠鲤则为他夫妻二人介绍:“这位是我的挚友赵娘子,此行是她陪我前来,这些是她的家里人。”赵璎见到两位猎户打扮的夫妻后,也不觉惊讶,点头笑着致意。
戚锋见这几人衣着不凡看起来不是普通人但也未说什么,与纪锻秋一同见礼。
“棠小娘子先坐,我去取剑!”纪锻秋与丈夫戚锋安顿好几人后,便转身进屋。
“院子变了……比从前好看了许多。”棠鲤对戚锋感叹道。
戚锋则是笑笑:“那日棠娘子离去后,我夫妻二人重拾心情,不仅铸成了剑,也解开了多年盘桓心头的结……都是多亏了棠娘子。”
棠鲤摇了摇头,对戚锋说道:“我什么都未做,反而戚大哥与纪娘子帮了我大忙……”
谈话间,纪锻秋已捧着一长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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