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追兵,两人即便是谈话,锦婳也是心事重重。
那个皇宫,她是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去了。
这些年她在那皇宫里受了太多的委屈,虽说委屈并非都是他给的,可对锦婳来说,总归不是个好地方。
如今他们刚流放回来,陆卿尘新底登基不过一年,总还是仗着些流放时的情意。
她在宫里虽说放肆,陆卿尘也多番包容。
可若是时日长久,这情意耗尽了,用没了,她又如何在那深宫里生活?
是否也要与那些深宫内的妃子一般,得了恩宠,欢天喜地的谢恩。
失了恩宠,又被打入冷宫,此生不见天日。
锦婳想想便鸡皮疙瘩怕了满身,害怕得紧!
马车的颠簸,本让锦婳昏昏欲睡。可又想起那日在勤政殿看见的一幕,顿时如寒风彻骨,周身都清冷了几分。
那日,陆卿尘下了朝,并未来椒房殿。
可锦婳却做好了红豆酥等他来吃,果子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锦婳索性不等了,叫上两个丫鬟便去了勤政殿送点心。
勤政殿有侍卫把守着,自然不是谁想进便能进的。
锦婳走到门口时,请侍卫进去通报一声,自己只去送些茶点便走。
侍卫虽没见过锦婳,但能在勤政殿当值,也并非寻常人物。
谁人不知,这宫中有个小宫女非同寻常,被陛下娇养在椒房殿里。
想来面前这小婢女就是那位了!
侍卫面露难色地看了看锦婳,又朝着勤政殿里瞥了眼,一个茶盏摔碎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侍卫吓得一激灵,锦婳也应声皱眉。
勤政殿外鸦雀无声,殿内的声音自然听得清晰。
“左仁良,你可知罪!”
是陆卿尘的声音,声音虽不大,却透漏着些许杀意,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陛下饶命啊!臣之罪,求陛下再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陆卿尘片刻不语,而后低沉道:“孤并非未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不曾珍惜过,如今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赐毒酒。”
声音虽淡,却丝毫不容置疑。
勤政殿内顿时哭声求饶声连成一片,那个叫什么左仁良的人,锦婳有些印象。
之前好像听谢威提起过,该是大皇子的党羽,此刻陆卿尘该是在整治大皇子留下的余党吧。
锦婳也不知那个叫左仁良的大臣究竟做错了什么!
只知道勤政殿内一会儿便没有了声音,紧接着,由侍卫抬出了一具尸体,上面蒙着白布,锦婳害怕,只侧脸瞥了一眼,也知死相凄惨,不忍直视。
帝王之怒便是这般,他要你死,你便多一日也活不了。
这人又犯了什么罪,不过是站错了队而已。
那日,锦婳被侍卫带着进入了大殿内,刚刚大殿内毒**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的气味。
陆卿尘却与往常啊一样,平静的坐于大殿之上,如没事发生一般。
仿佛刚刚死的并非是一条人命,甚至人命比一只蚂蚁都不如。
陆卿尘见锦婳端着点心进来,便照顾她上大殿与自己一起用。
那日,是锦婳第一次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陆卿尘登基为帝了,他与之前截然不同了,若是说之前,她在他面前还保留一丝任性,一丝本性,那日后便是不能了。
破天荒,锦婳端着盘子,恭敬跪在大殿之上,低头垂眸道:“奴婢锦婳拜见陛下。”
陆卿尘却是皱眉,沉默半晌道:“你与孤不必如此,在孤心里,你与旁人不同。”
锦婳依旧恭敬道:“之前都是奴婢不懂规矩,日后不会了。”
陆卿尘刚刚被那左仁良气得不轻,本来看见锦婳端着亲自做的点心来了,心里的愤怒缓解了不少,可锦婳又这般地与自己闹别扭,耍性子,明显地疏远自己,又将陆卿尘刚刚压抑住的怒火勾了起来。
可陆卿尘总不好对锦婳发作,也只能拼命地压抑自己心中腾起的怒气,淡淡道了一句:“地上凉,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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