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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情窦乱开

珊瑚神秘兮兮地从外头进来,告诉了绵宜一桩了不得的消息:吉兰有心上人了。

绵宜惊讶道:“哎呀呀,那人是谁?”

她倒很好奇吉兰这样的性子,会看上什么样的人?

再说大舅舅和大舅母不是已经在给她相看亲事了,这会子蹦出来个心上人,只怕也是有缘无份了。

珊瑚故意吊着绵宜的胃口,叫绵宜猜猜。

绵宜想了想说:“我们这几个姐妹素日又少出去交际的,见的不就是些外家亲戚或是姻亲之类的,想来应该是大舅母娘家的什么人?”

珊瑚刚准备开口,青桔就抢先道:“二格格喜欢的是那家三爷。”

珊瑚:“……”

她气得要去拧青桔的嘴,说好了让她来说的呢?

青杏又接着道:“就是前些时候三爷成婚的时候,那三爷陪着那二爷来吃喜酒,二格格见了几面觉得那三爷人和善,长得也出挑,便喜欢上了。”

珊瑚:“……”

这俩丫头是一点话头都不给她留啊!

“那家估计也不肯吧?连娶两个身份这么高的媳妇,压力也太大了。”绵宜猜测道。

但揆方确实也不是良配,绵宜记着历史上不到三十岁就去了。她原本想劝劝,可她打小就和吉兰不对付,人家也不一定听自己的,说多了反倒让人以为自己别有用心,没得败坏名声。

明珠虽然活到了古稀之年,但那家几位公子母系英亲王那支是出了命的短寿。

赫赫有名的那家大公子性德就只活到了三十岁,寒疾高烧七日不汗而亡。

一个风流多情的人就这么留下三百首传世词作和一个遗腹子去了。

绵宜猜想那家一脉或许是有什么先天的弱症,再加上母系遗传,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珊瑚终于抢着话头,“奴才估计也是,不过这消息都没传出王府去呢。大奶奶发了好大的脾气,把二格格禁了足,这些日子不许出门。”

绵宜板着脸嘱咐道:“咱们屋子里的人也不许瞎传话,若是有敢犯的,就拖出去狠狠地打板子。”

古代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绵宜还是懂的。

西厢房的奴才皆匍在地上说“奴才谨记”,绵宜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乌福晋听见福嬷嬷报上来的西厢房近来的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总觉得绵宜迷迷糊糊的,小女儿似的爱娇,生怕绵宜嫁进皇家了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如今看来安王爷许说的是对的,这丫头大智若愚,自有她的造化。

乌福晋对着福嬷嬷道:“好好照看格格,有你的好处在后头。”

福嬷嬷立刻表起了忠心,直说她这把老骨头除了好好伺候大格格,也没别的用处了。她只盼着大格格嫁了八阿哥,早日生个小主子,她继续伺候着,也算不枉此生了。

乌福晋被这番话闹得眼圈也红了,只得悠悠地叹了口气。

绵宜老早就知道福嬷嬷在悄悄地给乌福晋传话,她也不生气,反倒在福嬷嬷面前表现得妥帖大方,让乌福晋宽心。

毕竟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嘛。

不过吉兰就没有这么体谅贾佳氏的一番苦心了,正在房里摔摔打打地闹。

珠兰在隔壁屋里捂着耳朵喊:“松萝,你瞧瞧,你瞧瞧!她就是个这样的性子,一点儿不顺她的意都不行。窝里横!只敢在我两个的屋子里折腾,吵得人睡不着觉,怎么不敢到阿玛和祖母那去闹?”

两人住的算是套间,把挨着的两间屋子中间打通了,换成了一道小门,一人住一边。

松萝端着热奶茶过来安慰珠兰,又说去把那小门插上,再塞几个厚实的软枕,应该就没那么吵了。

珠兰烦躁地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在被窝里使劲蹬腿。

松萝:“那要不奴才去禀告大奶奶,让她给格格做主?”

珠兰叫嚷道:“就去请额娘来,我看额娘这回是不是还偏帮她!”

松萝觉着也是,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去贾佳氏的屋子里去请她来判案了。

这回松萝学精了,只说珠兰是怕吉兰这样闹下去惊动了继福晋和佟佳氏那边。毕竟如今还没分家,二房的管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贾佳氏果然压着怒气来了,她身旁的田嬷嬷一把将吉兰的房门推开,吓得刚准备扔下一个花瓶的吉兰身形一僵。

松萝见状悄悄地溜了,回了珠兰的屋子。

贾佳氏瞪着吉兰,训斥道:“你在这发什么疯?我看你是要闹到外头人人都知道才好!”

吉兰一脚蹬开脚边的杌凳,红着眼睛无声地向贾佳氏抗议。

贾佳氏一巴掌拍上吉兰的后背,气道:“你才见了人几面,脸面都不要了?你阿玛已经给你看好了苏永祚做额驸,上三旗的副都统,年纪轻轻地就做了你阿玛的下属,前途一片大好。哪家姑娘的婚事不是父母相看的,我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

“那个苏永祚比我大那么多,我才不要他做我的额驸!”吉兰抹了一把泪,直直地往床上一趟,“我已有心悦的人了,你们为何非要棒打鸳鸯?我又不是阿玛笼络下属的玩意儿!”

贾佳氏听了这话急得原地来回踱步,“完了,完了,这是中邪了呀!红药,二格格最近可是吃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田嬷嬷,明日就叫两个喇嘛来,给她祛祛邪!”

不然贾佳氏想不通,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忽然间要死要活了?

难不成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伟大?

田嬷嬷按下焦躁的贾佳氏,直问吉兰:“二格格,奴才今日斗胆托大问您几句话。其一,您说您有了心悦之人,不知可那人是否也有同样的念头?其二,大爷大奶奶生您养您十载,您就要为了个几面之缘的外男同阿玛额娘生分了不成?”

吉兰一句话也答不上来,直挺挺地竖在床上不动弹。

田嬷嬷和贾佳氏听进去了,殊不知吉兰这是换了个消极抵抗的法子。

吉兰开始不吃饭,绝食抗议。

贾佳氏被吉兰磨得没办法,只好去找塞楞额,说不行就当作没和苏完瓜尔佳家的说过那门亲,反正也没下定,做不得数。

至于那家那边,总不是还有个外甥女在那儿,耿格格帮着说两句话也就成了。

“成什么成?我是不好意思跟外甥女张这个口的,再说我都答应苏家了,现在跑去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把你爷们的面子放地上叫人踩!”塞楞额一听贾佳氏说的这话,立刻跳了起来。

贾佳氏也觉得不好,为了女儿仍硬着头皮道:“我哪里就是那个意思……吉兰不成,还有别的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不如就顺了孩子的心意?”

珠兰和吉兰一般大,实在不成还有二房的琪娜。

塞楞额吼道:“这是情窦初开吗?简直是乱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量的是什么心思,曾氏说的果然不错,这两个丫头都被你养废了!”

贾佳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大爷的心是偏的,自然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

曾几何时,贾佳氏与塞楞额也是有过柔情蜜意时候的,不知何时起,却越来越淡漠。

贾佳氏怕塞楞额在外头养女人,就选了两个丫头塞进他房里,曾氏便是其中一个。

刚开始的时候瞧着还是个乖顺的,如今心思野的越发地藏不住了。

贾佳氏后悔啊!

当初就该听田嬷嬷的话,一人一碗红花汤给她们灌下,以绝后患。

塞楞额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念叨着贾佳氏过门这些年无所出和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贾佳氏再也忍不了了,拿头去顶塞楞额,“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摸干的那些事!相公堂子、戏曲班子,大爷可是那里的常客吧!还有上次从账上支了二百两银子,说是给曾氏娘家爹修坟,平头百姓一个,修什么金坟、银坟,要二百两银子?只怕又是拿去补贴她那游手好闲的哥哥了。她娘家人仗着王府的名头,在外头惹是生非,你是管也不管,只知道给我甩脸子!”

塞楞额气得满脸铁青,高高地扬起巴掌就要落下,被田嬷嬷一把抱住腿。

田嬷嬷道:“大爷,可使不得,可使不得啊!”

大房夫妇俩在屋子里打架的事情很快就在王府里传开了。

佟佳氏坐在正院里看琪娜写字,摇着扇子悠悠道:“我原以为这大嫂是假仁慈,谁成想竟是真懦弱。”

要换做她,那曾氏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马尔珲院子里的庶子庶女,只要是佟佳氏进门后生下的,全都养在她膝下,琪娜就是刚满月就从姨娘那被抱过来了。

佟佳氏不介意养别人的孩子,反正也不用她亲自上手照料,不过每日多问几遍的事,她堂姐之前在宫里也是这样。

李嬷嬷听说贾佳氏有意思想把吉兰和珠兰的婚事换一换,忍不住道:“三格格也太可怜了些。”

佟佳氏淡淡道:“总归是大房的事,咱们管不着。”

琪娜一直在默默地听。

她已有六七岁,姨娘说在福晋院子里不要管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要多听多看,想着能学到些什么。

琪娜想,为什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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