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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七章

吕掌柜将她所言逐字逐句记下。

“过些时候,我找些名人雅士来写点诗文,裱起来挂上。姑娘们排点雅致的歌舞,要清新怡人一些的。我再去淘些旧书孤本,世间多是附庸风雅之辈,他们的钱好赚得紧。你就按着这些来,店里的装修也要装得风雅点。”

吕掌柜懵懵懂懂地应了声,“好。”

“对了,那些想离开的姑娘,若是暂且没有去处,便留在店里打打杂,跑跑堂也是行的。吕掌柜看着给工钱就行。钱不够的话,就遣人去和园找我。”

“账面上能用的钱还是有的。殿下的吩咐我都记下了。”

“暂且先这样。”

“是,殿下。”

徐绥之陡然想起还闲着的陆琳。

她的铅笔,她的袜子,她的生活质量!

这劳什子的足袋她真的穿不下去了!总感觉会臭脚。当然,她的脚不臭,她日日都洗。

毛笔虽也能使,但是软趴趴的,始终没有硬笔舒坦。

先把这些基础的造出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枪支大炮的,提升提升大昭的战斗力,保证她家不会被因为外敌来袭,达成灭国成就而全灭。

徐绥之实在是不相信原文里那个围着后宫女人打转,将她爹累死累活的改革成就一夜归零的赵瑄,会是个明君。

即便,太子还活着,赵瑄还能不能登基都是两说。先做好两手准备再说。

不多时,赵含章下了职,便来接她了。

非特殊情况,京中是不许纵马的。红枣不乐意拘在马厩里,想出门溜达,赵含章让人给它套了辆小车,拉起来不费劲,至多坐两个人。

和园里的人听王小财说了红枣的英武救主的事迹,这匹马在府中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红枣被好吃好喝地照看着,又有徐绥之时不时地刷毛梳辫子,这会儿也愿意纡尊降贵地拉赵含章上班。

不管怎么说,红枣是匹好马。

许是知道了要来接徐绥之,蹄子踢踢踏踏,走得欢快。

都不用马夫怎么控制,就寻到了富春楼外。

“嘬嘬嘬,我们红枣怎么这么乖呀,都会拉车了,快让我摸摸。”徐绥之甫一下楼就搂过红枣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摸着它光滑的背毛,嘴里不住地发出接连的夸赞。

红枣高傲又矜持地在她怀里蹭了蹭。

“咳咳。”赵含章下了马车,状似无意地咳嗽两声,勉强引起妻子的注意。

“走走,咱们赶紧回去。”徐绥之说着,扭头朝吕掌柜摆了摆手。

薛岚和兰芳坐到他们来时的马车上,徐绥之则和赵含章坐红枣拉的那架小车。

红枣拉得又稳又好,半点颠簸都无。

“第一天上班如何?有没有用人为难你?”徐绥之努力回想着上辈子刚工作时的情形,想同赵含章交涉一二。

“尚可。迟迟多虑了,父皇还在,大概没有朝臣敢公然为难皇子。”

“是哦。你这不就是公司少爷空降吗?”

“公司是何意?”赵含章只能大致领会一些,公家的,也就是皇家的衙门?

“嗯……就是工作挣钱的地方。”

赵含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徐绥之接着道:“你还记得我的那个小本子吗?我打算叫上陆琳开始动工了。先做个卫生纸,然后再整点毛线织袜子衣服,其余的更麻烦的再慢慢来。”

“管事的已经去和陆师太商议了,有兰英跟着,迟迟可以吃完午饭去瞧瞧。”

徐绥之表情呆滞了一瞬,“已经在做?”

“准备原料还需个三五日,并未开工。”

“啊,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干什么呢?”

徐绥之真诚地发问。

对象太能干,显得她有点无所事事怎么办?

赵含章从怀里掏出一个暖呼呼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衣服穿得厚,竟从外面看不出来一点。

“迟迟会嫌我多管闲事吗?”修长的手指剥好一粒栗子,递到徐绥之嘴边。

嚼嚼嚼,“好吃!”

待咽下嘴里的食物,她才继续说道:“怎么会?我就是挺无聊的,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那下午我们便去瞧瞧?作坊里正按陆师太所说安设,会先做一批……卫生纸。届时,迟迟可以去验收。”

“那我也能体验体验当老板的感觉!”

赵含章笑着又给她剥了一粒板栗。

夫妻俩随意闲聊着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了和园。

周长史早已候在和园大门处。

见赵含章扶着徐绥之下车站稳后,才说道:“殿下,静园的张侧妃生了个小皇孙。”

“生了?”徐绥之诧异道。

她记得张侧妃有孕七八个月的样子,现在生了,那不就是早产了?

现在的医疗水平,早产儿……

周长史:“是。张侧妃昨日深夜发动了,一直到天亮都没生出来,静园那头才进宫请了太医。”

徐绥之:“……”

张侧妃似乎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受宠。

赵含章:“宫里怎么说的?”

周长史:“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依例赏了东西下去。六皇子将小皇孙的名字取好后,自行报到宗正那儿去即可。咱们府上的贺礼也已经备好,只待二位殿下过目。”

听到这儿,徐绥之不禁担心起张侧妃的处境来。

昭成帝很看中皇后,两任皇后的孩子基本都是他亲自去的名字。其余皇子都是礼部和宗正寺择几个好字,让他挑一挑。

孙辈里,先皇后的几个皇子的儿女,凡是头一号出生的无论嫡庶,都是昭成帝赐名。

太子还未有孩子,暂且不说。

而赵瑄的第一个孩子,却让他自己取名。

按照他的性格,定要觉得被忽视,受辱了。

徐绥之回想起原书里赵瑄的偏执,阴暗,张侧妃和他相处那么久,难道一直没发现吗?

还是说赵瑄那些囚禁之类的暗黑小手段只对她姐姐事过?

徐绥之晃晃脑子,企图把这些杂念甩出去。

赵含章点住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徐绥之:“进去再说,进去再说。啊对了,长史把贺礼直接送去吧,单子留一份给兰英姐姐就成。”

周长史应了声好,便去办差了。

静园。

外头那些送贺礼的、道喜的都被挡在了门外。各家的礼单堆在前厅的案上,厚厚一摞,无人拆看。下人们被遣得远远的,连廊下都不敢站人,生怕惊扰了主子。

内室里,炭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带着一股子安神香的甜腻气味。

张侧妃脱力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侧。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弱。孩子躺在床内侧的小摇篮里,裹着大红色的襁褓,睡得正沉,偶尔发出几声细细的哼唧。

赵瑄坐在离床有些距离的桌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神色不明。

张侧妃悠悠转醒,侧过头,想看看孩子,目光却先撞上了赵瑄。

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隔着一室的昏暗,直直地盯着她,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张侧妃的心脏几乎是跳停了一瞬。

“殿、殿下……”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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