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毅看着地上慌乱的马蹄印,和被打晕的婢女倒了一地,轿帘被扯掉了半个,但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孟毅来不及下马查看,立即顺着马蹄印追踪了出去。
可走到一片岔路的时候,马蹄印子四散而去,他来不及多想,顺着一路追了出去,他在马上半立着身子,使劲着夹着马肚子,马儿嘶鸣奔出去更远,那身上丁零当啷的玉佩实在碍事,他一把扯住衣领,扯碎了衣领,丢弃在路边,只穿着束身的墨色衣袍。
孟毅骑得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不消片刻便追上了三五个番邦打扮的人,从装束上看品阶不高,看来找错了方向,但再去找其他路也来不及。他掏出折扇,用力一甩,折扇四分五裂,里面弹出一把软剑来。
他用力一蹬,从马上飞了出去,在空中如履平地,踩了四五步,便跃上了前面一个随从的马,他用力掐住那个随从的脖颈,声若寒铁,问道:“人去了哪个方向?”那人颤颤巍巍地说道:“是往灌木的方向去了。”只见那人身子一软,没了气息,脖子被孟毅拧断了,孟毅又跳到了旁边那匹马上,声音更低沉了:“在哪?”
那人声音打颤,求饶道:“真是在灌木方向,那儿底下有个屋子,见不得人的情报都在那交易的,我们一会儿就去那汇合。”孟毅眼神如蛇扫视了其他三个人,三个人也忙慌地点头,如果他们消息没错的话,这个瑾王应该就是个养在边境的废物,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功夫。
但没来及多想,只见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一闪,几个人瞬间瞪大了眼,接着脖子喷出大量的血,明明是软剑,封喉的时候却又削骨如泥。他跃回自己的马上,掉头离去,一路追踪过去。
沿着灌木的方向往里走,约走出三里地,他屏住气息,跳下马去,像隐在黑暗中的猎人,他隐约觉得这里不对劲,他一步步探去,终于他知道哪里不对了,这里连虫鸣都没有。果然树叶动了动,上面飞身下来几个人,各个手持利刃。
可孟毅只是手持剑,作防御状,飞身绕了一圈,这几人还没落地,便已经跌落在地上,又恢复了平静。既然有人埋伏在这里,想必他们碰头的点离这里应是不远。孟毅用软剑一扫,剑气带起地上的落叶,果真看到一个向下的通道。他用剑向下探去,约走了两个拐角,隐隐听到有喝酒打诨的声音。
“孟国这些狗东西,居然还敢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咱们在这里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从没受过这种气。”
接着又是酒盏碰撞的声音:“就是,这么好的中原地方就被这三个国占着,凭什么把咱们驱逐出去,今儿咱们就把孟老三的媳妇绑走,这下南国还孟国肯定要大战,到时候咱们再坐享其成。”
“是,是,是,也不知老大享受了美人儿没,那小娘子长得还真是好看,也不知咱们待会能不能也分一杯羹去。”说着二人竟□□出声,再下一秒,只见一道黑影一闪,酒碗啪嗒落地,二人倒下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面罩,系在面上,往里走,只见里面混合着女人低低呜咽哭泣的声音,还有男人的调笑声,孟毅怒火中烧,捡起地上的石头往门上砸,直接嵌在里面。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警惕地问:“谁?”见没人回应,他警惕地握紧怀中的弯刀,把门开出一个小缝,探出了一个眼睛。就这一瞬间,又一粒石子弹出,正中这个人的眉心,他应声倒地。
里面的女人吓得尖叫,他没来及多想,闯了进去,谁知惊雪的裙摆已经被撕破一截,露出了白皙的腿,孟毅连忙把身体背过去,看到墙上有一张虎皮,他剑一挥,虎皮应声落下,他将虎皮卷到惊雪身上,然后顺势一把将人抱起,轻轻把她的头靠在怀中,不让她见到一地的狼藉,他感到怀中的人在轻轻地发抖。
到了快到自己马车的方向,他将人放在一棵槐树下,然后转身遁入黑暗中。惊雪不知来人是谁,但在刚刚被救的时候,她感到来人的怀中硬邦邦的,她趁机摸出来,待人走后,趁着月光看看这是何物,一看大骇,一块乌铁上刻着一个“阮”字!
“阮”?孟国有何人姓阮?唯有阮亭玉,玉面战神!难道来人是阮亭玉?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救自己?孟毅呢?孟毅有没有遇险?是不是想要救孟毅意外救下了自己?他和孟毅什么关系?
她的心砰砰砰跳,感觉已经跳到想呕吐,她扶着树干,撑着力气。孟毅回到车马上,见飞羽和星驰已经搜寻一圈回来了。他们见到孟毅一袭黑衣大惊,连忙迎他入马车,孟毅交代去把人接回来,然后自己换了身衣服,又恢复了往日的纨绔模样。
可他一摸胸前,一顿,然后又扩大范围仔细摸着,心头一紧,低声吩咐飞羽:“去把令牌找回来。”
“属下这就去找。”说着飞羽遁入黑暗。
星驰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到孟毅的车上,惊雪偷偷打量着眼前人,不敢把疑问浮在心头。孟毅眉眼皆似含着桃花,甚是好看,肤白如玉,玉,玉面?她连忙低下头去,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她努力平复心情,轻声道:“王爷可曾遇险?可还安好?”
孟毅言语平静,道:“自然,歹人自是冲我而来,只是飞羽和星驰武艺高强,歹人无法靠近分毫。”
“王爷安好,臣妾便放心了,只是不知王爷派人相救,为何要蒙面?”惊雪偷瞄着孟毅,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但孟毅的面色如常,似乎丝毫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道:“是王府暗卫,暗卫自是不能暴露身份,如此而已。”说着孟毅露出了一副疲乏的样子,不耐烦道,“王妃还有何疑问吗?王妃不应是心存感激,如何处处质问本王?”
“是臣妾失礼了,多谢王爷相救。”说着二人陷入了沉默,惊雪的心思早已百转千回,他说是暗卫相救,可暗卫如何有阮家军的令牌?听闻孟毅一直是在阮亭玉管辖的范围内放养,阮亭玉应对他也是照拂的吧。难道说这二人私下早就达成协议,阮亭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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