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正文要从「我那位好伯母,刚才让人去库房取那壶她珍藏了二十年的‘合欢鸩’了。」的下一句开始写。
不要重复、改写或跳过这句话,直接从此句之后自然衔接。
“合欢鸩”?
沈惊鸿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这名字取得倒是别致,合欢至死,鸩毒封喉,倒是很符合大夫人张氏那扭曲阴毒的心性。
前世,她可没少在张氏这种笑里藏刀的手段下吃亏。
只可惜,这一世,猎人与猎物的位置,早已悄然互换。
夜幕彻底笼罩了庄园,白日的血腥与杀戮被一层新雪掩盖,仿佛从未发生。
谢府正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为了迎接家主谢远征的归来,也为了“庆贺”击退匪寇的大胜,一场接风宴正仓促而隆重地举行着。
谢远征高坐主位,他已换下染血的战袍,一身玄色锦袍更衬得他气势威严。
他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坐在他左手边的沈惊鸿,眼神中混杂着探究、忌惮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那瓶神效金创药与那两本盈利惊天的账册,像两座大山,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位义女媳妇的认知。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坐着一位特殊的客人——当朝御史,王博。
王博年约四旬,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是谢远征特意从京城请来,本意是想让他见证谢家在边境的困境与忠心,以便在朝堂上为谢家争取更多支持。
谁曾想,他一来就撞上了这桩匪夷所思的“庄园保卫战”。
此刻,他正襟危坐,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宴席的气氛,诡异而压抑。
就在此时,大夫人张氏在一众心腹婆子的搀扶下,强撑着病体,款款而来。
她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寿字团花锦衣,苍白的面容上敷了厚厚的脂粉,试图掩盖那份深入骨髓的颓败与怨毒。
她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只在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簇即将焚尽一切的疯狂火焰。
“老爷,王御史,”张氏走到厅中,对着主位福了一福,声音沙哑而虚弱,“先前是妾身识人不明,险些引狼入室,酿成大祸。幸得主母惊鸿力挽狂澜,才保全了谢家基业。妾身……心中有愧。”
她说着,接过身后心腹婆子托盘上的一只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亲自斟满了酒。
那酒液呈琥珀色,在灯火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这壶‘女儿红’,是妾身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酿,今日特来向主母赔罪。”张氏端起其中一杯酒,颤巍巍地走向沈惊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一杯,妾身先干为敬,聊表歉意!”
几乎在她端起酒杯的瞬间,沈惊鸿的视野中,那只晶莹剔透的酒杯便被一层不祥的浓郁紫光所笼罩。
【系统警报:检测到高浓度混合型神经毒素“合欢鸩”,三息之内即可封喉,五息之内脏器糜烂,神仙难救!】
来了。
沈惊鸿心中冷笑,面上却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受宠若惊。
她连忙起身,佯装要去搀扶:“大伯母言重了,您身体不适,怎可饮酒?快快请坐。”
张氏见她“上钩”,眼底的怨毒一闪而逝,更是执拗地将酒杯递到她面前:“不,这杯酒,我必须喝!否则我心难安!也请主母满饮此杯,从此你我……再无芥蒂。”
她话音未落,沈惊鸿已然“不慎”踩到了自己曳地的裙摆。
“哎呀!”
一声娇呼,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看似慌乱地向前扑去。
这一下变故来得又急又快,张氏只觉得一股巨力撞来,她手中端着的酒杯根本拿捏不住,整杯琥珀色的毒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向了她身后那位搀扶着她的心腹婆子脸上!
“啊——!”
那婆子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的酒液,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口鼻灌入,她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你……”张氏刚要尖叫怒骂,却见那婆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一息,婆子脸上的血色褪尽,化为死灰。
二息,她的皮肤迅速转为诡异的青紫色,双眼暴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三息!
“呃……呃……”婆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随即“砰”地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鼻中涌出黑色的血沫,当场气绝身亡!
整个正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忘了。
“死、死人了!”一声尖叫划破死寂。
王博御史“霍”地一下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他久经官场,何等场面没见过,但如此当众毒杀,还是让他心头剧震!
“是你!沈惊鸿!是你下的毒!”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指着刚刚站稳身形的沈惊鸿,凄厉地尖叫,“你好狠毒的心!竟当着家主和王御史的面,毒杀我的下人!你想杀人灭口!”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然而,沈惊鸿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张氏,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在张氏还想继续攀咬之时,沈惊鸿手腕一抖,一道乌光从她宽大的袖袍中疾射而出,“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张氏脚前的地板上。
那是一本厚厚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账本。
“杀人灭口?”沈惊鸿的声音清冷如冰,回荡在针落可闻的正厅里,“大伯母,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这本宝贝账本,还在我这里?”
她缓缓抬脚,用鞋尖轻轻踢开了油布。
“这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您从光和十三年至今,是如何挪用公中款项,从黑市购入‘鹤顶红’‘牵机引’乃至今日这‘合欢鸩’的日期与分量。”
“你又是如何,将谢家武库中明令禁止外流的五十石精铁、三百张军用角弓,分批次输送给黑风寨,以换取他们替你铲除异己的……”
沈惊鸿每说一句,张氏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当听到“军用角弓”四个字时,主位上的谢远征与王博御史,脸色同时剧变!
私通悍匪,倒卖军械,这已不是内宅争斗,而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王博一个箭步上前,顾不得礼仪,一把捡起地上的账本,急速翻阅起来。
越看,他脸上的神情便越是凝重,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
当他翻到其中一页,看到上面用朱笔标注的“景安二年冬,军械一百套,易京城布防图(南城)”时,他的手猛地一抖!
“景安二年的京城军饷失窃大案!”王博失声惊呼,抬头死死盯住张氏,“那批失踪的军械,竟然与你有关!”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谢远征的脑中炸响。
他猛地站起,高大的身躯因震怒而微微颤抖。
他可以容忍内宅倾轧,甚至可以默许张氏为家族利益动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他绝不能容忍她将整个谢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来人!”谢远征的怒吼声如同咆哮的雄狮,“将这个毒妇,还有她所有党羽,给我拿下!”
数名亲兵应声而入,如狼似虎地扑向早已瘫软如泥的张氏。
“不!我没有!是她诬陷我!老爷!你看清楚,那账本是伪造的!”张氏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她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她知道,一旦被拿下,等待她的将是比死还可怕的结局。
绝望之下,她竟挣脱了亲兵的钳制,嘶吼一声,疯了一般朝着身旁粗大的廊柱狠狠撞去!
她要以死明志,更要用自己的死,给沈惊鸿扣上一顶逼死长辈的恶毒罪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氏的额头即将触及廊柱的瞬间,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砰!”
一声闷响,一只酒杯精准地击中了张氏的膝盖。
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顿时失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连舟不知何时已站起身,他缓缓收回投掷的右手,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病弱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出手的不是他一般。
危机解除,谢远征看向沈惊鸿的眼神,已经复杂到了极点。
他走到沈惊鸿面前,声音低沉:“这些……都是你查出来的?”
“家主过誉了,不过是些许微末伎俩。”沈惊鸿不卑不亢,随即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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