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听到林安玉的声音纷纷转头走来,拉起林安玉的手认真的给‘鬼’们介绍:“阿娘呀,这是我们老大!”
一个男孩张开手心:“老大,快看我阿爹漂不漂亮?”
只看到一片竹叶,林安试图让自己冷静:“你爹在哪儿呢?”
男孩捏着竹叶在林安玉眼前晃了晃:“在这啊,老大你看不见吗?”
林安玉迟疑道:“我只看见一片叶尖金黄的竹叶。”
男孩猛点头:“对呀对呀!阿爹刚从竹子上飘下来摸我的头。”
又有个男孩捏着树枝、委屈的大声喊道:“你看别人阿爹,你为什么打我屁股?”
另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孩子道:“哎~我娘推我。”
“我姥姥也推我!”
同样被风吹、啊不——是被风推着头发打到脸的林安玉恍然大悟:“风太大了,他们催我们进屋呢。”
暗中窥探的双眼见孩子的身影被合上的门遮住、恼恨的收回目光。
“朱鹊姐姐?采薇姐姐?”
林安玉忘了刚才没喊醒人,又喊了一遍,见人没动静才想起来异常
手掌僵硬的握紧,余光看见挤得满满一屋子的孩子们,林安玉重新获得安全感。
孩子们都兴奋着不愿意睡觉。
林安玉自己也睡不着,给孩子们分了茶水、糕点、小零食。
“林姐姐果然没骗我们。”孩子小声但掩饰不住的兴奋。
“大人才爱骗人,林姐姐和我们是一伙的,才不会骗我们!”
这里头还有姐姐的事?
林安玉细问之下得知黛玉前个儿给孩子们说的‘鬼故事’。
冬青两眼亮晶晶的:“我不怕鬼了!”
有孩子拆台:“你之前还被吓生病了。”
冬青不和他争辩,自有一派聪慧的平静:“之前怕,我以后不会怕了。”
林安玉咳两声引起孩子们的注意。
单纯的小孩齐齐看过来:“老大你怎么了?”
“老大你也生病了吗?”
林安玉骄傲且矜持的道:“我是你们林姐姐的弟弟。”
“哇!”
“是亲弟弟吗?”
“如假包换。”
有孩子听不懂,失望道:“假的啊?”
林安玉一噎,解释了如假包换的意思,重音强调:“我俩是亲生姐弟。”
由此迎来孩子们羡慕的眼神。
林安玉见状道:“我是你们老大,你们就是我的弟弟妹妹,我的弟弟妹妹就是我姐的弟弟妹妹!”
“哦哦哦~”孩子们欢呼,部分孩子此时才承认林安玉老大的身份:“好吧,为了林姐姐我认你做老大。”
奇怪陷入沉睡的大人们无法阻止。
林黛玉还不知安哥儿成了孩子王,给她认了一堆弟弟妹妹。
第二日,林黛玉接到朱鹊送来的信皱起一双笼烟眉。
原是朱鹊一醒来,林安玉就将夜里的不寻常告诉了朱鹊。
朱鹊又连忙让人给黛玉送信。
除了此事之外,心中还转达了林安玉不肯回来的消息。
黛玉不由得头疼,她面前乖巧的弟弟离了眼前竟也顽皮。
小小妇婴堂有人使玄学手段,不知警幻是否参与其中。
都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也不知暗地里使绊子的是谁?
宋新那头能不能查出线索还是未知,她的想个法子引蛇出洞。
宋新和陈花香起了大早炒板栗,此时正是冬季天寒。
陈花香先是用新粗布把热烫烫的栗子裹上,又在篮子里垫了絮了棉花的棉垫子,将裹好的栗子放里头,上头再盖上棉垫子压实。
宋新接过篮子挎好,套上手笼踏着清早的寒气出门了,临走对陈花香道:“还早着呢,你再睡会。”
“哎。”陈花香目送宋新出门,叮嘱道:“路上小心些。”
直到见没了人影陈花香才关上大门。
宋新路上无事发生,待宋新禀明门房进了妇婴堂见到的是朱鹊、采薇。
采薇笑道:“不巧哥儿昨天睡的迟了,醒了一会又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同我说罢。”
宋新递上篮子笑道:“昨个儿听哥儿喜欢吃甜食,如今又要忌口。我和家里那口子炒了无糖板栗给哥儿垫垫口,好谢谢哥儿昨日捎我过来,也谢谢林姑娘安排人给我兄妹俩传话。”
采薇闻弦音而知雅意,接过篮子夸了两句后道:“辛苦你跑一趟,没吃饭的话不如和我们一道吃吧。正好朱鹊姐姐常去四姑娘那,经常见到入画。”
宋新推辞:“劳姑娘们费心,我今晨吃饱了过来的。林姑娘给我安排了活计,我一会要去盯着。”
寒暄两句,宋新接着道:“入画在府里都好,有姑娘们在就更好了。只是血浓于水难免惦记,她嫂子给她做了姑娘家用的东西想给她送去。”
两人爹娘不在,叔婶不靠谱,托其他人少不得被人说闲嘴。
“两位姑娘一等一靠谱的人,想托姑娘帮个忙。”
采薇是伺候林安玉的,往惜春那跑的机会不多。
朱鹊笑道:“不过是捎个东西说的这样郑重,我可要好好瞧瞧入画得了什么好宝贝。”
宋新忙道谢,连连保证:“都是合规的物件,万万不会让姑娘为难。”
临走宋新提醒了一句:“天冷凉的快,板栗还是温着吃的香,在灶口或者小炉边偎着哥儿起来吃正适口。”
宋新走后,采薇掀开棉盖打底下翻出两角碎银子,采薇一并递到朱鹊手里。
朱鹊打眼一扫,这银角子三钱大小,银子值钱,三钱约四五百文钱,够村里一家一月花用。
差不多是她们半个月的月银了。
朱鹊捏了一个,另一个让采薇留着:“他这般客气,不送到入画手里倒让人不好意思了。”
采薇和她对视一眼,除了给入画送东西,宋新还想讨好她俩咧。
确切的说是想讨好自家主子的身边人。
想到他是贾府放出来,不去扒着贾府那头,反倒去亲近林家。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不做多余猜测。
宋新离开妇婴堂直奔东平村,找到这几日帮他打探消息的村民陈三两。
“呦,小哥来的这般早,快里边坐。”
宋新问了进展。
“您昨个刚来过,张婆子说是吓着猫在家里没出门咧。”
张氏的信息在宋新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寡妇,膝下只一个儿子陈平。
去妇婴堂之前除了农活,只做过浆洗的伙计。
小气,贪便宜。
半个月前回过一趟家,彼时陈平刚找到活计。
“张婆子半个月前家来带了什么东西吗?走时带了什么买了什么?”
陈三两道:“这般久,记不大清了。”
宋新有意去陈平做工的地方打听打听,昨日交待陈三两试探:“可问到陈平在何处做工?”
“我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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