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一首曲子的功夫,温麟也就回来了,只是回来时就看见裴闲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楼下,而旁边萧鹤鸣原先坐的位置上却不见了踪影。
他心头正纳闷着,走上前刚与回头的裴闲楹四眼相对,适才想开口问人去了何处?却见裴闲楹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目光则是越过他,偏过头望向他身后。
“温麟!”身后有人唤了他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温麟立刻回身过去,见他一副刚才楼下上来的样子,“世子,您方才去了何处?”
萧鹤鸣慢慢走来,随口应道:“下去转了一圈。可都安排妥当了?”
温麟见萧鹤鸣坐下,这才坐回他的位置上,“已经安排好了。”
三人落座,裴闲楹撑着下巴,目光始终落在萧鹤鸣身上,她到现在都还是难以置信,刚才居然是他弹了一首这么好听的曲子。
见她明目张胆地看着自己,萧鹤鸣也不避讳,眉梢轻挑,亦回望过去。裴闲楹看得却有些走神,与他对视都未察觉到。
而温麟却在一旁连动都不敢多动,虽面朝前坐着,一双眼却不停地左右来回瞟,一会儿看看萧鹤鸣,一会儿又望向裴闲楹,反正眼睛就没闲着。
直至小二上菜,空气中飘满喷香的饭菜味时,这才将她拉回过神来,骤然发觉萧鹤鸣竟一直注视着自己。
见她有了反应,萧鹤鸣将手搭在桌沿,“看够了?”
他这么一说不免有些窘迫。
“没有……我方才只是在想世子所弹之曲极为动听,竟比先前那位姑娘弹得还要好听,就是不知道这首曲子是叫什么?”
一旁的温麟听见世子抚琴,不由猛地睁大了眼。
他早知世子精通音律,可追随左右这许多年,却从未听过他抚琴一曲。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不在的片刻,他竟在此处弹了一曲。
“《凤凰曲》。”萧鹤鸣回道。
听到这个名字,温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世子,世间有此曲吗?属下好像都没听过。”他平日里也听过不少曲子,这个叫《凤凰曲》的,却是闻所未闻。
他正等着答复,却见萧鹤鸣瞥了他一眼,温麟讪讪一笑,挠了挠头:“曲子诸多,属下也未必能尽数记得。”
萧鹤鸣没管他,转而又看向裴闲楹:“怎么?你想学?”
她本就一无所长,顶多不过会些刺绣女工罢了。她心中素来羡慕那些会抚琴善舞的女子,只可惜无人教她。
刚才又听他这么问,还真有些期待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温麟也一同看向萧鹤鸣。
恰在此时,小二将菜已经一道道端了上来。桌子的空间本就不大,不多时便摆满一桌,到最后一道菜时却无地安放。
站在一旁的小二端着托盘有些进退不得,便开口请身旁的裴闲楹帮忙挪出些空位来。
“姑娘,劳烦把那盘白切鸡往里边挪一挪。”小二说着,用下巴朝那道菜示意了一下。
她这才发觉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不免惊讶,不过他们三人用餐而已,竟上了六道菜品还外加一道汤。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一顿饭吃过超两道菜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裴闲楹依言将它挪好,小二这才将最后一道垂鱼汤放来上去。
待小二离去,萧鹤鸣见她一副饿死鬼的模样,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每一道菜,再不让她吃,估计口水都要流进去了。
他先动起了筷子,裴闲楹见了也毫不客气,当即夹了颗肉丸子送进嘴里。
看她吃得两颊微鼓,还在不停往嘴里送,一副满足至极的样子。
裴闲楹还没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世子享用的东西果然是不同。
正吃得尽兴,萧鹤鸣忽然开口:“不若再请我吃几顿,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教你弹琴。”
一听还要请吃饭,她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相比之下,琴又不能当饭吃,但有钱可以,什么都不比吃饱了强,想想不学也罢。
况且这一顿她都未必付得起,破罐子破摔吧。她就不信,付不起钱萧鹤鸣还能真让她在这里刷盘子不成。
见她摇头,温麟扒拉着碗里的饭,抬眼看向萧鹤鸣。也不知道他家主子是近来太闲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有闲心去教人弹琴。
裴闲楹这一顿吃得格外饱,算是她吃过最丰盛的一餐。可桌上还剩下不少菜,看他们两个也没有要吃下去的意思,就算想打包,她也带不回去那么多。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筷子,又慢慢吃了起来。
温麟与萧鹤鸣早已放下碗筷,见她还没停筷,萧鹤鸣倒了杯水给自己,也给温麟斟了一杯。
浅抿着茶水,视线却放在裴闲楹身上。见她埋头吃得认真,吃那么多也不怕噎着,又顺手往她面前的空茶杯里也倒了杯水。
裴闲楹实在吃得太撑,胃里半点空间都没有了,哪里还装得下这杯水。战斗力已然告罄,她打算吃完这最后一口便停筷,再吃下去,胃都要炸了。
她嘴巴里还在嚼,忽然听见身前处有挪动凳子的声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站起身,筷子还捏在手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急声问:“世子你去哪里?”
温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刚喝下去的茶水呛到喉咙,咳嗽了好几声。
萧鹤鸣瞧她一脸紧张的模样。“我挪一下凳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裴闲楹见他并无离开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慢慢坐回原位,仔细将嘴里的饭嚼碎咽下。
一抬眼就瞧见温麟的脸都咳红了,在他诧异的眼光中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激动。
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解释刚才只是吃得太撑了,站起来活动活动消食。这话连她自己解释起来都觉得苍白无力。
不过她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试探着凑上前问:“世子,你们等会儿可要出去逛逛?”
萧鹤鸣垂眸瞥了她一眼,语气干脆:“不去。”
裴闲楹追问:“为什么不去?”
一旁的温麟见状,便替自家主子应了声:“我未曾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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