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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17章

谢淮渊近身这些护卫,往日里就算是主院的吩咐也不听,傲的厉害,可如今却不知如何是好。

这份犹豫源于明大人态度不清,而他又最能代表主公。

谢淮渊看到明达进来,微微抬起头,眼睫掀起,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瞳仁。

明达站在一边,知道他已经听到外面的话,现在等吩咐即可。

谢淮渊站起来,襕衫紧贴于身,身旁人立刻将干净的衣服递过。

“在哪里?”

“在卧房。”

九云还是觉得很奇怪,冷不丁问:“娘子,一定要这样吗?”

“当然,他是我夫君。”

站在门口的谢淮渊刚巧听到这句。

明达觑了一眼主公的脸色,赶忙一挥手,后面仆人识趣上前帮忙整理。

“明达。”谢淮渊回过头,语气有几分不虞。

明达看着他,表情无辜。

他之所以会如此,也是因这段时日陈医师告诫他的话。

“你家将军气结不散,情志不舒,长此以往精血气衰,哪怕度过这一关,下一次也必定很危险。”

明达当时很着急:“您不是说主公身体并无大碍?”

陈医师看着这个学道多年的胡人,摇了摇头,伸手点了下自己的胸口:“不是身体,是这。”

“那该如何做?”

陈医师那时沉吟思索了很久,才开口:“要破局。”

至于如何破局,他并未提及。

明达当时毫无头绪,可当看到新夫人如此对主公表达爱意,心中豁然一亮。

季筝完全不知这位忠心护卫的所思所想,若是知道怕要遗憾,因为她所行之事正好相反。

察觉到人,季筝转过头,几步走上前,在谢淮渊准备抬步后退时,收住脚,问道:“夫君去哪了?”

谢淮渊听到这两个字气息微滞,一股无法遏制的烦躁从心口升腾而起。

“不要。”

“什么?”

“不要叫夫君。”

身后的九云面色已经很难看了,竟然如此不识趣。

明达察觉到什么,眼神冰冷看了她一眼。

季筝却是毫无所觉,好奇问道:“那叫什么?子安,还是将军呢?”

这两个称呼,四个字。被她故意压着嗓子用鼻音呢喃,相比之下,刚才的夫君才是最正常的。

谢淮渊瞳孔缓慢放大,看着她,一时间没有开口。

明达也一脸惊愕,忙低下头,直觉这不是自己该听的,赶紧带人离开,九云也觉得不自在,立刻跟着出去。

季筝表情再正经不过,平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你……”

“选不出来?那我便按心情叫,嗯?你怎么穿着湿衣,身体不是才痊愈吗?”

话落,立刻叫人拿干净衣物。

谢淮渊坐在内室换掉湿衣,看到卧房已变得不同,多了很多女儿家用的东西。

半晌,他沉下脸色,走了出来,环视一圈,并未见到人。

“人呢?”

明达抬起头,不明所以,愣怔一瞬才知道他说的是谁。

“夫人听闻您要用药,去药房了。”

谢淮渊做不出追到药房找她的事,只能等,可等来了药,却等不见人。

喝了药他扛不住药性,困意来袭睡着了。

再睁眼时,窗外已落下昏黄的夕阳,室内昏昏沉沉一片,谢淮渊心口发空,神思有几分恍惚。

有扈从听到动静,知道他醒了,进了屋。

“什么时分?”他端着茶杯,嗓子干得厉害,声音沙哑问道。

“申时未过,快到酉时了。”扈从给他披上外衣。

谢淮渊越来越觉得这药出了问题,要不是陈医师是老师给他找的,他不会多喝。

“明达呢?”

“明大人在马厩给夫人挑马。”

谢淮渊捏着茶杯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扈从。

扈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颤抖,低下头不敢再说。

谢淮渊到的时候,就听两人侃侃而谈。

承泽院的马厩区别于谢家,此处很多马都是他从军中带回,惹眼得厉害,可惜不管谁要他都不让。

“夫人眼光甚好,玉白的母亲是来自乌孙。”

“哦?既然有大宛马血统,为何如此瘦小,明大人若不是在诓我吧?”

明达听了有点着急:“当然不是,只因玉白母亲生它时已经殒命,它还未到月份剖腹而出。”

正给玉白刷马毛的季筝很惊讶,扭头看向了灵秀可爱通体雪白的马。

“原来如此,怪不得合我眼缘。”你也失去母亲了啊,季筝拍了拍它,再次挥动手中的鬃毛刷。

谢淮渊看到的就是她已经换了一身靛蓝色胡服,手中拿着刷子,也不嫌弃马厩脏乱,一下下刷着玉白。

而向来不容人靠近的玉白,此时舒服地不停打响鼻。

明达看到很是欣慰,玉白从小长在这里,因体型矮小,性子又烈,偏偏生得很好,主院的人看上好几次,可惜都无法得到玉白青眼。

没想到夫人来了一次,摸了几下,这马就变了性,再用鬃毛刷刷了一刻钟,简直草料都不吃马奴手里的了,要夫人亲自喂。

谢淮渊看到这一幕黑了脸,不再做任何迟疑,这个女人必须走。

不和离也要离开。

刚准备张口,便听那伺候的马奴小心道:“夫人您手腕累了吧,不如让小人来刷。”

“不累,这样解压。”季筝笑着道。

玉白本就干干净净没有异味,鬃毛刷一刷子下去,雪白的毛整整齐齐倒向一个方向,看着非常舒适。

正准备开口的谢淮渊怔住。

解压?

马奴不明所以,季筝见状换了个方向,含笑解释:“我喜欢玉白。”

“好了,可以冲水了。”

玉白作为早产马,从未去野外撒欢跑过,但天生的大宛马血统又让它的精力过于旺盛,除了常规消耗,最喜欢的就是玩水。

此时大概是听到某个字,玉白兴奋打着响鼻,蹄子也开始不老实的踢踏起来,一群人笑作一团。

这样的笑声不属于承泽院的马厩,只是季筝先笑起来,其他人才受到传染一般。

明达本就是豁达性子,闻言说道:“夫人您离玉白远一点,地下都是泥,等提了水属下来刷。”

说完就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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