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知道这件事,是在仁心讲学结束之后。
自从仁心在他这里受挫,对方就开始用软刀子捅人,刚就召集了亲传弟子讲学,对江惟极尽夸赞,可另外一些亲传弟子却被当众羞辱。
他们原本对江惟也许只有微弱的不喜,现如今诞生了恼恨,演变下去他们恨上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仁心刚夸完江惟功法娴熟,就开始对其他几个亲传弟子隐隐施压,
“如果不是为师经常召集讲学,我竟不知你们如此懈怠。”
他有责备之意,却将好几人叫起来暗暗羞辱,做后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缓缓,“我念在你们求学刻苦心软提拔,你们要知道你们的资质比起江惟来说还是差上许多,记得多多向你们师弟求教。”
江惟声音不轻不重,却足够清晰,像是真的在疑问,“为何?”
仁心一顿,没想到江惟会直接出声,他看见江惟居然会直接当众质疑,心中泛起清晰的快意。
他面上却怔愣,缓缓笑道,“是不满意吗,你天资出众,若是没有时间帮衬下师兄们,那便算了。”
各个弟子眼神晦涩,看向江惟的时候情绪不明,略微带着怒意。
凭什么对方有天赋就可以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
江惟笑着,“师父仁厚。”
他抬眼,看向其中几个十分刻苦的师兄,
“弟子无非占了几分天资,各位师兄经验丰富,皆是由师父一手提拔,我合该先找师兄们潜心修炼一番,师父太抬举我,倒让我看不见师兄们身上的光辉了。”
仁心看着江惟,半晌说了一声好字,心中却依旧异常扭曲。
该死的江惟!谁要你假惺惺的?!
什么叫因为自己这样说,他便看不见其他师兄身上的光辉了?!
都是一群废物,还不让人说??
仁心极力克服扭曲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仁心当想要挑刺都挑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些原本萎靡尖锐的弟子隐隐有变好的迹象。
仁心极力压制脾气,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江惟,提前结束讲学。“那今日便讲到这里,你们切勿懈怠。”
仁心挥袖离去,看上去心情很差。
江惟知道他要气死了,等仁心一走,几个师兄围过来,七嘴八舌,“师弟难怪被喜欢,我要是能收徒弟我也喜欢你,师父第一次没有愁云惨淡地离开讲堂,走的时候面色红润。”
那是被气疯了。
江惟无意和他们扯上关系,点头,“谢谢。”
另外两个师兄拦住他,面色诚恳,一副老实模样,“师父甚是还多夸了我们两句,之前从未有过。”
江惟知道仁心不想暴露,必须忍着按照他的话来说。
江惟平静地,“师兄们本就优秀,应该的。”
他离去的时候,堂内几个师兄面面相觑,“感觉江师弟不太喜欢和人接触。”
另外几人点头,只有角落里,始终跟着仁心的冬明面色晦暗。
他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等江惟回到住处,当日值班的杂役弟子着急忙慌地跑过来,犹豫几番,和江惟说了郁不忧的事情。
“郁师兄将陈春合被打得惨不忍睹,现在被关禁闭了。”
江惟一顿,“什么?”
师弟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江惟听罢谢过那个师弟,直接来找郁不忧,冰渊除了寒冷便是黑暗,若是关上一周那可是不是小事。
江惟不消片刻便来到了冰渊,这边他并不熟悉,融开阵法找进去用了一番时间。
他皱眉,“郁不忧,你还好吗?”
江惟想起师弟说陈春合嘴被打得血肉模糊,缓缓垂眼,有些想不明白。
郁不忧如果想报复谁,不可能落下话柄。
可他的动机呢?
江惟猜测郁不忧大抵是刚刚被关进来,就偷偷跑出去找他了。
他没有再继续寻找,直接返回了住处。
郁不忧确实就在他房间里,此刻正在用最淳朴的方式点蜡烛,点完了之后恰好看了过来,眼神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被抓到。
江惟看见他的眼神,缓缓,
“我去冰渊找你没找到,但我猜到你会在这里。”
郁不忧心情很好地冲他眨眨眼,“对的。”
桌面的蜡烛已经亮了起来,郁不忧在一侧坐下,笑眼弯弯,“我想你已经大概知道经过了,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
江惟和往常一样修炼,他已经习惯在郁不忧面前放松,闻言思考,缓缓地,“你比较喜欢更有效益的方式报复别人,这样主动落下话柄,我觉得是你故意的。”
小鱼甩甩尾巴,开始均匀地将泡泡涂抹在水面上。
郁不忧,“对,最近看了下数据,钓鱼等待的意义不大,在准备找借口收手,陈春合正好撞上来了。”
信息量大,不好集中获客,如果一直按照这个模式反而不利,既得利益者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届时停止还会反噬,这是必然的结果。
“陈春合害我被关七天,那些人就要多等七天。”
被无辜牵连的是郁不忧,不论是他伤心到停止做慈善,还是他道心破碎想要腰斩之前的报酬金额,这件事情的影响都不会因此而大打折扣,反而会有效提纯。
说完,郁不忧撑起下巴,“但我确实非常生气,陈春合以为你不说话就是在把我玩得团团转,嘲笑我说有钱人也有没骨气,我觉得不给他点教训对不起我从不吃亏的性格。”
因为知道郁不忧在玩他的鱼泡泡所以没怎么说话的江惟沉默了,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优先向郁不忧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郁不忧显然看出来了这一点,“嗯,毕竟是我一直在你修炼的时候盯着小鱼逗你。”
江惟没说话,一边的小鱼激烈地甩了几个泡泡。
郁不忧看见了,“主要是因为他的话很难听。”
江惟迟疑片刻,视线多出几分询问的意思,“骂我吗?”
郁不忧转头,轻轻哼了一声,“才不是,他骂我的。”
江惟有些不清不楚地垂眼。
郁不忧很奇怪,明明自己遇到了烂事,却让人无法让人从他身上感觉到担忧的情绪。
“我知道了。”
他其实还是了解郁不忧的,单纯骂他的结果是被榨干价值,如果骂的是自己,郁不忧手段会更加出格。
江惟摩挲指尖,他知道陈春合肯定是说了难听的话骂了他。
“别生气。”
江惟给他倒了一杯茶,小鱼在旁边甩尾巴甩得欢乐,泡泡漫得到处都是,“尝尝这个玉磬蜂王露。”
郁不忧睁大眼睛,弯起眼睛接了过来,“谢谢。”
他心情好到不行,“我想偷偷在你这里住几天。”
江惟本来也会留他,“好,我隔壁没人,仁心喜欢下午找我,偶尔会有师兄师弟过来。”
郁不忧弯唇,喝了几口蜂王露,口腔里全都是甜甜的味道。
“好,那我先去隔壁了。”
郁不忧放下了空杯子,他想起来什么,在江惟桌上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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