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这一挂耳,获得大家喝彩。
王斐然也跟着笑,就说:“表嫂不会是讨巧,正好中的挂耳吧?”
一句话,全场有些许的寂静。
她自觉失言似的捂嘴,又对谢恒知说:“表嫂,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只是一次挂耳不容易。”
宋穗禾:“王姑娘,你忌妒啊?”
王斐然:“……”
王斐然顿时叹气:“我也不是忌妒,只是好奇挂耳当真这么容易么?我从来没中过挂耳。”
“你那是三脚猫的功夫。”宋穗禾说她。
王斐然就说:“是,故而看表嫂如此厉害,很是惊叹,表嫂可再投一次么?”
她满是期盼的看向谢恒知,眼底却隐含恶意。
谢恒知笑了笑,拿起箭羽就要再投一次。
萧暮也过来,将她手里的箭羽拿走。
“斐然,你无礼了。”
萧暮也看向王斐然,沉声说:“下次再如此,你回淮城去。”
淮城王氏,就是王斐然的父家。
王斐然几乎怔住,随即红了眼眶,她几乎是扭头,上了上楼去。
只她的心腹阿兰着急跟上去,满是心疼。
宋穗禾瘪瘪嘴,又赞赏的目光看萧暮也。
谢恒知看萧暮也,笑道:“她这般,无碍?”
不需要安抚么?
不过,谢恒知很感激萧暮也维护她,她识好歹,只是怕萧暮也难做。
萧暮也问:“放花灯么?”
谢恒知点头。
谢恒知拿了桌上的花灯,回头去看宋穗禾。
宋穗禾笑道:“我且再玩会儿,你先放。”
她可不是楼上那种不识趣的人,她很有眼力见儿的。
谢恒知拿着花灯到一楼,有个往下走的台阶,可以放花灯。
萧暮也站在她后面,看她点了花灯,随后闭目许愿。
谢恒知要祈愿的东西不少,自己的前程,家人的平安都很重要。
但这个世界上多少人向赐福天官祈求,那些心愿如天河流淌,却无人祈愿赐福天官喜乐无忧。
她祈愿,赐福天官喜乐无忧。
谢恒知心里默念完,睁眼后把河灯轻轻放在水面上,看着河灯开始飘远。
河灯颤颤巍巍,却极稳,丝毫不被厚重的愿望压沉。
“许的什么愿望?”萧暮也问。
谢恒知:“愿望说出来,便不灵验了。国公爷不放一盏么?”
萧暮也:“我只信自己。”
在他父亲惨死,曝尸城墙上时,他便不信任何神仙。
站的位置虽然低,却还是能听到画舫三楼上隐隐传来的哭泣声。
谢恒知不往上看,也不去看萧暮也的神色,什么爱恨情仇?哪怕她横在两人之间,也不想参合一脚。
左右她是萧暮也选上的,他若是当真对王斐然有心,便不会娶她。
而方才他当着宋氏兄妹们的面这么说王斐然,是不给王斐然面子。
‘无礼’等同斥责她没有教养,故而王斐然才会哭得这般肝肠寸断。
旁人说王斐然,她或许能斥驳回去,但萧暮也说她,那当真是心如刀割。
谢恒知不想问萧暮也知不知王斐然心思,但她是知道的。
她想,她会做个好主母的,日后萧暮也生了纳王斐然的心思,她会接受。
若是给王斐然许门好亲事,她也欣然帮忙。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可以坦然接受,她只需要是国公夫人,几十年之后,她会是老封君。
所有人都得高看她,拜她。
有了明确的目标,她总觉得快乐且满足,不为别人所困,极好。
初一的京城很热闹,白日的广场喧闹有趣,夜晚的河景美不胜收。
谢恒知回到国公府,仍觉得高兴,面上笑容满满。
香柠香橘伺候谢恒知沐浴时,才敢低声说:“这表姑娘真是跟许……一样,他们就是惦记身边的男人,可这么久了,却不嫁娶,反倒要来怪夫人您么?”
见识了许青璎,王斐然这样的,一眼能看出其心思。
香柠:“怎么夫人总遇到这样的人家!”
原以为,国公府会是个极其好的地方,萧皇后好,国公爷亦好,她们家夫人总算否极泰来。
谁曾想呢!
又有个‘表妹’,真是见了鬼了。
谢恒知:“这些话,你们以后可不要再说,小心祸从口出,咱们如今在这里,更应该谨言慎行,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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