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谢恒知倒头就睡。
翌日起来,她双腿两侧几乎酸痛,可见萧暮也昨日粗鲁。
她起居有些艰难,暗暗想着等萧暮也下朝回来,定要与他说清楚,不能这般不顾及她的身体。
用早膳时,锦绣院来人,让谢恒知去一趟。
谢恒知问:“姑母可是有什么事?”
“姑奶奶没细说,只让夫人您去一趟。”
传话的婢子是个粗使丫鬟,听了吩咐就过来,问不出什么。
谢恒知给了她一碟子红枣糕。
“吃了再回去。”她说。
丫鬟没吃过这么好的糕点,谢恩后端着碟子在外面廊下吃。
香柠把斗篷拿来,给谢恒知披上。
谢恒知去锦绣院。
到了院门口,看到王斐然和她母亲萧元英在院子坐着。
谢恒知过去,关心说:“姑母身子弱,如今还未暖和,坐这里别冷着。”
萧元英笑了笑,不达眼底。
她说:“侄媳真是事忙,不请都不过来。”
谢恒知也跟着笑说:“姑母这话折煞侄媳了,太医说了您需要静养,我若是多来叨扰,影响姑母调养身体,实在罪过。”
又说:“姑母这里有沈嬷嬷照看,沈嬷嬷晓得您的喜好和习惯,定然是不会有错的。若是姑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沈嬷嬷,能办的,侄媳自然给您办了。若是侄媳不能办的,也要告诉国公爷替您办了。”
萧元英:“真是好伶俐一张嘴。”
谢恒知一副被夸的谦虚笑容:“姑母谬赞,侄媳不敢当。”
萧元英:“……”
就这么两三句话,她竟感觉被气着了。
王斐然一直坐在萧元英的旁边,见此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娘,您叫表嫂来,不是有事吗?”她提醒一句。
萧元英想起正事,这才敛去恼火,说道:“这两棵树我不喜欢,还有这个池子,准备开春了更是招惹蚊虫,你叫人把树砍了,池子填了。”
谢恒知看了眼边上的两颗石榴树,还有假山池子。
这两处是锦绣院的景色,若是砍了树,填了池子,院子就会很单调,也影响了格局。
但她没有拒绝,只笑说:“等国公爷回来,我跟国公爷说。”
“你直接办就是,不过是两棵树一个池子,怎么还需得问阿暮了?”萧元英几乎又恼:“怎么,我不是萧家人了,连一个院子都处置不得?”
谢恒知:“姑母自然是萧家人,也能处置院子,我跟国公爷说一声也不影响。况且填个池子这么折腾的事,国公爷也会知道的。”
王斐然这时候开口,言语带着几分不悦是说:“表嫂说得对,表哥是该知道,只是表哥一向敬重我娘,我娘是表哥唯一的亲姑母了,若是表哥,定然不会这般敷衍我娘。”
又道:“表嫂,你不喜我和娘住在国公府,是么?”
她几乎是用委屈可怜,感叹,还有质问的神色去看谢恒知。
她当着锦绣院下人的面,直问出声。
谢恒知摇头:“表妹这话,可不是要我的命么?姑母是国公爷唯一的亲姑母了,这国公府姓萧,姑母也姓萧。表妹这般问我不喜,可要让世人的唾沫淹死我啊?”
她也很是可怜似的,抬手拭泪:“试问这院子,乃至布置,膳食,熏香等等,我都事事过问,事事上心。却还不知有什么叫姑母和表妹不满意,问出这样的话来,简直要我的命嘞!”
她说着,起身就走了,离开的背影近乎凄凉。
萧元英和王斐然母女都想不到谢恒知会哭着走,懵了的两人直到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
萧元英脸色铁青:“她这是什么做态?啊?”
王斐然:“娘,她这是示弱,她果然很会演。”
想要借砍树和填池子,让谢恒知折腾锦绣院,而后,她母亲再借故人多嘈杂,搬去距离文昭院近一些的院子。
却不想谢恒知看似答应又说要请示萧暮也,而后又装可怜,责怪她们事多。
“斐然,你不是说她不会打机锋么?谢氏行伍出身不会世家大族的交际?可怎么,脑子灵活嘴皮子也利索。”萧元英怀疑的问。
王斐然摇头:“不知啊,庆安县主是这么说的。”
说她木讷,听不懂人话里的机锋隐意,只会背地里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难道,这庆安县主骗了她?
谢恒知实则是个伶牙俐齿心机深沉的女人。
回到文昭院,谢恒知抬手顺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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