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熠被兽人们大字型抬出了茅屋。
梁陌跪趴在地,用额头疯狂撞击那张臭了的皮子。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悔恨。
哐哐哐——
你tm再狂一个?虎皮做床?谁给你的自信?
哈哈,要寄了!
“梁陌......”一旁的图图试图安慰,“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不是没胜算的,就算你打不赢,大家也不会眼睁睁地看你死,肯定会去拦熠的。”
话音刚落,黑发人发出一声悲泣,“呜……那不更丢脸么?还不如死了算了......”
图图一时搞不懂他到底是怕丢命还是丢脸。
兔子挠挠头,看向身边的熊耳兽人,乞求道:“阿爸,梁陌没做错什么,他是为了我才和熠赌气的,你能不能去和首领求求情?”
兽人,也就是图图的阿爸蜜,敛眉不语。
“不用。”黑发人顶着通红一片的额头爬起来,眼眶和鼻尖也泛着点红,配上那张稚气尚存的脸,显得格外可怜,嘴上却一点不饶:“都说好了,干他就完了。”
图图:“......”
决斗和比试不同之处在于,决斗的时间和规则是可以商定的。图图钻空子,借口梁陌需要养伤,成功把决斗拖到了最长允许的时限,这样梁陌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部落。
梁陌又以自己没有兽形,提出使用武器和对战场进行改造。
对熠来说这一切都宛如死前的挣扎,可悲又可笑,“随便你做什么,拖完这一个月,你也不需要自己走去白水部落了,我一根木头直接送你过去。”
在这里,过世的人会被放在木舟上随水流走,而白水部落正好在绿野部落的下游。
梁陌不知道这个,不然还得和对方互喷三百回合。
决斗定在换月夜后的日出时分。
在这片大地上有两个月亮——银色的亮月与灰色的暗月,遵循着固定的周期交替出现,一轮为四十五天,也就是一个月。
上一次换月是在四天前,也就是他穿越的那日,所以满打满算,他有四十天的时间做准备。
梁陌缓了一会儿,咬着牙从崩溃中重振精神,捡起块石头,在兽皮毯上用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字:打虎计划。
人活一口气。他想。大不了就是死,说不定还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怎么着都不亏。
......
第二天一早,浑身酸痛的梁陌独自进入树林。
褐薯那种东西吃多少胃里都空荡荡的,嘴里没个鸟味,走路都打摆子。他急需蛋白质和脂肪,不然别说打虎了,能不能活到决斗那天都是个问题。
雨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水,部落周围遍布河流和沼泽。
宽的能走货轮,河水滔滔汹涌;窄的如弯弯小溪,水深只堪堪没过脚背;还有一条不宽不窄,深浅适中,离部落也最近,此时正被一群闹闹哄哄洗大澡的兽人们占着。
枪炮全露,搁一起比大小呢。
“……”
可怕的基佬。
直男自觉避让,往树林深处走。
梁陌曾问过图图,为什么部落守着这么多水,却没见有人吃鱼。
图图当时解释道,溪流里的鳞兽又小又机灵,极难捉到。而沼泽河流中虽有大鳞,却也潜藏着凶猛的水怪,反倒会把下水的兽人吃掉。
梁陌边走边扯断树上的细藤,拿在手里编来编去。
鱼篓的发明可追溯至新石器时代,它利用鱼类的习性和行为特点设计而成,大大提升了捕鱼的效率。梁陌在东南亚的岛屿上拍视频时,曾向当地人学过制作传统的捕鱼工具。
这东西看似简单,实则需要一些技巧。
经过一片暗藏杀机的沼泽地后,梁陌站在一个漂满水草的小池塘前,池塘只有温泉池大小,岸边是长满苔藓的石头,水清却不见底,隐约可见手指长的小鱼蹿过。
拨开杂草,将新鲜出炉的鱼篓放进水中。
梁陌蹲下身,观察自己的倒影。
水面上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除了蓬头垢面,略显消瘦外,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却又似乎更年轻些,看着像十七八岁时候的自己。
啧。梁陌委屈巴巴地想,狗老天怎么舍得让这么帅的小伙儿受苦?
身上脏得难受,想好好洗个澡。要是有香皂就好了。香皂倒是不难做,兽油和草木灰都是现成的......妈的,一想到决斗就烦。
他倚在岸边,心烦意乱地欣赏着自己的帅气,忽而身侧传来一阵窸窣响动,他回过神,只见一只巴掌大的黑毛小猴正直着身体,用一双大圆眼睛盯着他看。
梁陌顺口一“嘬”。
没成想小猴当即一动,灵巧地跳到了他身上。
看着在自己腿上磨蹭撒娇的小东西,梁陌有些懵,野生动物有这么亲人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顺了顺猴子略显光秃的脑瓜顶,小猴不仅不躲,反而抱住了他的手,边亲昵地蹭边忽闪忽闪地扇睫毛,目光含情脉脉,“吱吱!”
“?”
好家伙。
梁陌一时没了话。
图图带着午饭来小屋找他时,看见屋里的猴子,惊讶地问:“哪里来的猴兽?”
梁陌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臭皮子上坐起来,肩膀一沉,侧脸被一张毛茸茸的小脸蹭了蹭。
“吗喽,我的爱宠。”梁陌介绍道,想问带派不带派,话到嘴边改成了:“我喜欢它望向我的眼神。”
清澈而迷离,深情又哀婉,让人摸不到头脑。
“这么小,怕是被族群抛弃的,活不了太久。”图图蹲下来和猴子对视,疑惑地说:“什么嘛,和普通的猴兽没有区别啊,呆呆怯怯,心眼很多的样子。我看你不如养只咪兽,那个才可爱。”
梁陌握着吗喽的小爪子,笑道:“都是缘分。”
下午,梁陌带着吗喽回到池塘边。
拽着固定在岸边的藤条,将放置了一整天的鱼篓拖出水面,往里一瞧。
梁陌乐了。
这天傍晚,绿野部落的居民们听被一阵诡异响动引到门外,定睛一瞧,只见那个命不久矣的雌雌腔拎着个滴水的篓子,口中不停地发出:“嘬嘬——”
像是听到了暗号,一眨眼的功夫,全部落的孩子闻讯赶来,追在他后头。黑发人宛如马戏团的驯兽师,从那形状奇怪的篓中摸出一条巴掌大的鱼。
“嘬嘬嘬——”
孩子们被勾得眼冒金光,小兽人们转着圈地做后空翻,小亚兽们也不甘示弱,围在他腿边甜甜地叫“哥哥”。
在部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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