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被迫当起了翻译。
听他一本正经地读出那些文字,而后涨红着脸解释。
“软桃花中吐玉露是什么意思?”
“不,不知道。”
盛晚红着脸垂着头,怎么都不肯把这句翻译出来。
“哦?那需要怎么做?”
他自问自答:“应该先亲吻你。”
盛晚抬眼正对上凯瑞安那玩味的眼神,好似什么都知道般地逗着她玩。
她探腰去看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的中文全都用英文解释了一遍,包括他刚才兴致勃勃问的那一句。
“啊——!”
盛晚甚至来不及控诉他,人就被他带到了书桌上。他的眼神似有透视般地看过来,她的浅绿色绣花睡裙根本无法遮住她的羞涩,只能双手环抱住自己。
“可以不看我了么。”她垂头央求,生怕自己哪些不合时宜地表现会增加凯瑞安的意愿。
风吹过,微微发凉,盛晚想转身去拿外套,半道就被凯瑞安拽住了脚。
“pipi是一个很不讲效率的人。”
但考虑到妻子的舒适度,凯瑞安再次伸出小臂给她垫着,并问她:“这样可以吗?”
会稍微消解一点害怕吗?
书桌很硬,凯瑞安的小臂也没软到哪里去,甚至不如桌面光滑。
唯一的一点就是比木头坐着热乎。
大概十分钟之后,凯瑞安抽出手臂,才彻底明白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盛晚的脖子和耳尖都红了一片:“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坐好。”
她的腿始终在他手里,后来到了他的肩上。
“baby,你好生疏,为什么会发抖?”
凯瑞安回了一个很淡的笑:“放松下来,我们是夫妻。”
妻子的抽噎声如烟花前的引子,一响,没多久烟花爆炸。盛晚好似听到了连绵不断的烟花声,一声比一声大。
花承雨露,浪潮翻涌,风雨不平。
盛晚再次醒来时,他在给她擦拭。当然他的手法并不熟练,还试图把他的衬衫往她身上套。
“我可以自己穿衣服。”
她浑身酸疼,并且她能感受到凯瑞安收了力,但苦头依旧没少吃。盛晚默默祈祷不会有让凯瑞安放开全力的时候。
“醒了?”他把一堆睡裙摆到她面前。
盛晚心说自己可以去框子里拿,结果才动了两下腿,那种密密麻麻的感觉再次复苏,她果断放弃。
“谢谢。”
她套了一条浅橘色,印着图案的睡裙,她想这件的材质应该比较耐撕。
“明天要上班吗?”
“要的,要的。”^_^
盛晚躺在凯瑞安身边,悄悄用手机瞄了一眼,离天亮就剩两个小时了。
她今年大学刚毕业,进入云承集团还在苦苦支撑的总公司工作,作为一名刚转正的员工,早九晚六是家常便饭。
但这样的话,明天实在无法兼顾工作,盛晚打算请假去姐姐那里躺一躺。
“在国外的时候,我们住在哪里?。”
凯瑞安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得盛晚晕头转向的。她对国外这两个字太敏感了。
她默默回想之前扯的谎,上次骗到哪儿来着,说得有点多,她都快记不住了。
“你想你家人了吗?”
“不想。”他脑海中一点家人的印象都没有,有的是刚才盛晚红着眼睛哭泣的模样。她是如此的脆弱。
“那你是想回去吗,我们刚回中国不久,你还没见到我爸爸和姐姐呢。”
“再次把你带回去,你会跟着我走吗?”
盛晚的神色僵住,脑中竟然开始不自觉地规划起逃跑路线。
她怎么可能跟着凯瑞安离开,这么危险的人,等她达成目的后,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会的,会的。”^_^
她僵硬的神色令她的谎话需要重复两遍,才能骗过自己说出来。
“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的,更何况只是回家呢。”
隔天,凯瑞安再次在阳台看着盛晚离开小区。
他坐回电脑前,随意输入一个网址,页面跳转,起先是一片空白,而后在空白的页面上开始出现摩斯密码。
译为“K,whereareyou?”
(K,你在哪里?)
盛晚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躺在盛澜的床上,把头放到盛澜怀里,舒服地蹭她的手:“姐姐。”
盛晚基金里的钱大半都拿给盛澜创业了,甚至连盛明远都全然不知。这两年创业的成效显著,收益更是不错,盛澜也有更多时间陪着盛晚了。
但对于盛晚上次和她解释的话,她还是有些担心。
“小晚,所以那个凯瑞安现在是在你家对吗?”
盛晚说:“是啊。”
上次盛澜发消息训了她好久,但终归姐姐会对她心软。
“如果这合同签不成,我到有把握支撑着云承。可小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凯瑞安突然间恢复记忆,又或者赫莱恩家族的人找来了,你该怎么办?”
前一个盛晚只能赌,但后一个,明显盛晚也没了主意,他家族的人会那么快找来吗?
见她没声了,盛澜就知道妹妹这次冒失了。但无论盛晚做什么,她都会帮她。
“小晚,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就第一时间喊我,姐姐为了你做什么都行。”
而盛晚想让姐姐做的很少,只要陪着她就好。好不容易来盛澜这里休息,她也不想和姐姐谈论这么严肃的事情。
“姐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困了,想睡觉。”
盛澜摸着盛晚的头:“好,那你先睡觉,我先去打个电话。把门关好,别吵到你。”
睡眠是最低成本恢复精力的方法,盛晚一觉睡到五点,在盛澜家吃了饭才回去。在路上抽空回了几条盛明远询问进度的消息。
小区旁边有条美食街,盛晚在这儿住了半年,对那些商贩也大致了解。
可今天不同,美食街来了两位陌生面孔。如果是旁的盛晚也许不会在意,可那他们是外国面孔。
虽然餐车是很标准的小摊模样,但穿的衣服上万块,几乎没有人能舍得用上万块的衣服去挡油污,除非有目的。
再加上盛澜的提醒,盛晚心生警惕。
她走过去:“老板好,可以给我一个煎饼吗?”
“哦,哦!好的。”
两人似乎完全没想到真会有人来买煎饼,手忙脚乱地倒面糊,撒料,翻面,刷酱。
“请等一下。”
又是两位口语非常好的外国人,盛晚的心瞬间提起来。等看着手里这坨黑糊的煎饼,盛晚的笑脸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见她不说话,其中一位不好意思地先开口:“我们刚开店,这个不收你钱。”
“老板,你们从哪个国家来的,怎么想到在锦都摆摊呢?”盛晚装作闲聊似的打听。
两人对视一眼,莱安开口:“体验生活,我们在各个城市会卖不同的东西,这个煎饼我们比较糟糕。”
“这样啊,你们到中国多久了,下一步想去中国的哪个城市呢?我可以给你们推荐的。”
里伦说:“两年,下一步没计划。”
莱安补充:“我之前听说糖葫芦很好吃,我们下一步可以去卖这个。”
和两人一来一回的交谈了十分钟,他们流利的回答倒是打消了盛晚不少的怀疑心。两个有闲钱的外国富家公子哥来中国体验生活。
进小区前盛晚还是将钱付了。回到家里,凯瑞安依旧在安静地看电脑。盛晚凑过去,还好他没看昨天那东西,她实在解释不了了。
“我这有煎饼,你要吃吗?”
盛晚把那股怪味煎饼递了出去。
凯瑞安闻了下,皱眉:“也许里面放了毒药。”
难吃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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