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您要相信我们。这位叫盛晚的女人根本不是您的妻子。”
莱安说得慷慨激昂:“这样可恶的人,我认为您应该好好处置她。当然,如果您不想亲自出手我们也可以代劳。
旁边的里伦也点头,有人敢冒充凯瑞安的妻子,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对赫莱恩整个家族的亵渎。一定要好好惩罚才行。
莱安拿出电脑,屏幕上都是盛晚的资料,父亲、母亲、姐姐标得清清楚楚。
“您看,她是盛明远的女儿,我们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正是盛明远,我怀疑她是盛明远知道您车祸后派来的。”
凯瑞安扫了眼:“嗯。”
两人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倾家荡产、身败名裂还是众叛亲离,毕竟他们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见凯瑞安的声音。他正盯着盛晚,见她朝红色跑车挥手告别,转身回家。
凯瑞安再次询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莱安滑动着鼠标,解释:“那个男人叫费泽尧,”忽然想到了什么,莱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小了下来,“两人宣布会在半个月之后订婚。”
这个女人简直太大胆了。
“嘭——”
巨大的撞击声,让车里冰凉的氛围如气球爆炸似地散开。
凯瑞安偏头一看,正是那辆红色跑车,驾驶位上还坐着费泽尧。
他见过很多人找死,却没见过这么着急的。
费泽尧上车之后就一直在骂司机坏他好事,越说越气,干脆直接把司机从座位上拉了下去,不顾阻拦地坐上驾驶位。
结果才起步不过三分钟就撞上了一直在暗处的黑车,费泽尧还作死地下车骂骂咧咧:“哪个狗娘养的不懂规矩,大半夜挡老子的路,想去投胎是吧。”
凯瑞安眯眼:“去拔下他的牙。”
*
“盛晚,你赶紧回来。费泽尧被人打了就躺在家门口这。一地的血,不会影响我们吧。”
“算了,你直接到医院。”
盛晚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盛明远打来的电话,依旧带有醉意,口齿不清,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费泽尧怎么会被打呢,还扔到老宅门口?盛明远和朱姨都说不清楚。
朱姨只知道她和盛晚看着费泽尧上车后就回去了,再开门是听到门口有“咚咚咚”的声音,结果就见费泽尧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红色跑车却不见踪影。
盛晚在医院折腾了两小时,费泽尧伤得不轻,两门牙都没了。问他原因,他只惊恐地喊着自己不知道、对不起,然后又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说是自己磕的。
盛晚怀疑他是碰见鬼,精神变得不正常了。
再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盛晚站在门口心虚了好一阵,毕竟她和凯瑞安说的八点回家。
足足做了三分钟的心理准备才开门,结果进家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灯如常亮着,甚至电视依旧在播放《动物世界》,就是没看见凯瑞安的身影。她里里外外喊了一通,确定凯瑞安出去了。
电话没人接,盛晚发了几十条短信也没有人回,她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来,总觉得这是个不太好的信号。
一向睡眠还行的盛晚这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打算披件衣服去找凯瑞安,虽然他人高马大的很厉害,但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可盛晚根本不知道凯瑞安会去哪里,由于他身份的特殊性,她甚至不能贴个寻人启事。
小区很安静,这里的住户大多是一些年纪较大的,此刻早已经睡下,只剩零星几户人家和几盏路灯亮着。
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能让盛晚提心吊胆,怕黑的心理源于她总觉得黑暗中未知的某处,有东西在盯着她。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裹紧外套往小区外面走,给自己打气。
肯定是想象力太丰富了。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就算有鬼……
“啊——”
盛晚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凯瑞安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闭眼拍自己心口,实在是被吓得不轻,“你去哪儿了,我刚刚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没有回复。”
凯瑞安平静地往小区走:“出去逛了逛,手机没电了。”
盛晚松口气,嘱咐他:“你下次不能这样了,我会很担心的知道吗?”
“担心?”他垂下眼。
盛晚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嘴唇微微抿着,不安且慌乱的神情。
盛晚坦然承认:“对啊,我就是很担心你啊。这大晚上的,你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这么晚,你应该比我更危险。”
如果不是看到盛晚出来,此刻莱安和里伦还在安静地在车里等待他的惩罚,竟然只打下了费泽尧的两颗牙。
盛晚:“……”
“我不是怕你走远了不认识路,才下来找你的嘛。”
一般晚上盛晚一个人很少出门。
“你手怎么了,还有额头。”
凯瑞安的手上有丝丝灰迹,额头看着还有个小口子,是刚才撞车时碰出来的。
“刚才车祸,撞到头了。”
车祸,撞到头了?!!!
完蛋了,完蛋了。
盛晚眼睛瞪圆,狂咽口水,紧张地说:“然后呢,有没有,有没有……”
恢复记忆?
如果有一个测紧张的仪器,盛晚的指数现在肯定已经爆表了,她甚至忘记了做表情管理。话堵在嗓子口怎么都说不全。
凯瑞安眉梢轻轻挑着,视线慢悠悠地在她微张的唇、僵住的脸颊上扫过。
“有没有什么?”
盛晚猛地回神,故作镇定地抬眼:“有没有去医院。天呐,这被车撞怎么能不去医院。快点,现在就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们之后得去寺庙拜一下,你怎么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出两次车祸呢。”
“我很好,”他盯着盛晚的眼睛说,“感觉非常好。”
意料之中的不敢对视,盛晚借着拢外套的动作回避了他追逐般的眼神。
“也许是内伤呢,凯瑞安,”她一把拉过他的手,“走,跟我去医院检查,不能那么敷衍地对付过去,更何况你还是伤在头上。”
心中太过于忐忑,盛晚只能化身话唠以缓解这种糟糕的状态。
“你在哪里被撞的啊,那个人怎么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呢,太不负责任了。”
“检查没事儿就算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盛晚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中央,这会儿看着车库入口一闪一闪的灯光。老小区灯坏了得十天半个月才能修好。
她停下了脚步,连刚才絮絮叨叨的劲头都消失了,转过身,露出标准微笑:“要不你先进?”
她实在怕黑。
凯瑞安失笑一声,在前面带路。
如此胆小的妻子却有胆骗她,不怕他的报复吗?
盛晚特意避开了费泽尧在的医院,以盛明远那个性格,这会儿肯定还在守着他的“大财主”呢。
她系好安全带,看了眼旁边的凯瑞安,盛明远的另一个“大财主”在这里,没想到两人竟然在同一晚进医院。
“你现在有没有头晕的感觉?”盛晚的掌心都是汗。
虽然说凯瑞安没表现出太多的异常,更是一点儿恢复记忆的痕迹都没有,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凯瑞安有变化了。
但盛晚的第六感时准时不准的,这点在她学生时代的考试中、点名中尤为明显。她几乎要被这种焦灼的心情折磨疯了。
凯瑞安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懒懒地说:“有一点。”
“那我开快一点,你可千万不能睡觉。”
检查花了一两个小时,盛晚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面看着他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凯瑞安站在她身后,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导致盛晚没忍住“蹭”的站起来。
医生一顿:“怎么了?”
“噢,医生,我想问问他是不是没什么大碍。”
“你别担心,他检查下来没什么大事,没有内伤,也没有骨折,就是些皮外伤和轻微磕碰,问题不大。”
医生把打印出来的单子递给她:“额头上的伤口别碰水,记得消毒擦药。”
“那医生……”
他有恢复记忆的风险吗?
“还有什么事情吗?”
算了,恢没恢复记忆这种事情问医生还不如直接问凯瑞安。
但盛晚不敢。
“没什么事情,这大晚上的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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