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循“名正言顺”地跟着江艺芝去了工作间。
看着有些桌上的半成品塑像，跟上次他离开的时候差不多，说好的赶工，其实一笔没动。
“又没手感了？”卫循很少做没用的顾忌，有事直接问。
“最近天冷，手容易冻。”
江艺芝实在不想多一个人来告诉她，这行不适合她，亦或是别死磕，好好谈恋爱结婚吧。
等了好一会儿，卫循都没说话，而是伸手将江艺芝背在身后的手扯过来，握在手里，反复翻看。
“不凉啊，不过......”
“不过什么？”
“大艺术家要求苛刻一点也对，不然不就用不上我了。”
江艺芝抽出手，用催促掩饰不自然，“去那儿，坐好了。”
“急什么。”
卫循嘴唇在她脸上亲亲贴了一下，再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颇像是来监工的。
江艺芝不知道原因，但就想努力装作自已工作状态没有因为卫循而发生变化，“今天确实手感不好，要久一点。”
“专心做你的，灵感要是天天有，那‘大卫’岂不早遍地都是了。”
明明以往喝了酒手都会不稳，所以原本今天晚上，江艺芝是没有工作安排的。
这甚至是她第一次在酒后开工。
假装不了，卫循就是能让她的感觉来得格外快。
有时候好像不需要他做什么，自己就能静下来，这时候的灵感是最容易被抓住的。
忙完的时候，江艺芝问他，“晚上住哪儿？”
卫循假装困得不行，看到卫嘉良秘书出现在警察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对方会说什么了。
“酒店？”
江艺芝一听犹豫了，但她也不想闹出动静，因为不确定天亮卫文礼会不会回来，更何况，“客房让给你哥了，你......”
“他睡客房？”
卫循现在总是喜欢用他来指代。
江艺芝发现他注意错了重点，想要把重点拉回来，结果卫循抓着不放又问了一次，“他睡客房？”
“是是是，所以你留下就只能继续睡客厅了。”
“我就爱睡客厅。”
客厅的沙发挺大的，当初江艺芝换沙发的时候，就是为了可以躺着午休睡觉，所以给卫循躺也不嫌小。
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场面，江艺芝这次把家门反锁了。
想起之前故意想要恶心卫文礼的行为，其实也挺恶心她自己的，以后就算了吧。
卫循这几天缺觉，在沙发上也睡得香，盖个毯子，枕着手臂，一点也不挑。
江艺芝睡到下午，进进出出几次都没把他吵醒，最后还是她把人给推摇醒的。
卫循的手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十多个未接电话愣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还有同一个人连着几条的消息，看内容，卫循昨天是鸽了别人陪她回来的。
卫循的手机常年静音，震动也是偶尔才开，看消息更是随缘，所以卫文礼之前时常跟她提说找不到人，家里人也经常因为这样干着急。
急着急着就习惯了，他弟什么时候回国，什么时候回家，也很少有人问了。
想到这儿，江艺芝发现，这一家人的关系似乎比卫文礼当初说得还要生疏。
“你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江艺芝等他睁眼了问。
卫循刚醒有些烦躁，眯眼看了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说：“你帮我接，我再睡会儿。”
这下好了，把人叫醒，给自己揽了个活。
江艺芝挂了电话，以卫循的口吻发了条短信过去。
【有什么事你发消息，我晚点会看。】
对方：什么时候？
江艺芝：不确定，我还没睡饱。
那头不说话了，江艺芝把手机给卫循送过去，不小心滑到屏幕上拉，看到前两天的消息。
【你爸妈找你都找到我这儿来了。】
【你不回家住，怎么电话也不听】
“看完了吗”，卫循出声提醒，江艺芝才回过神。
卫循接过手机一看，笑着说：“他知道你不是本人了。”
“怎么看出来的？”江艺芝以为那就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拒绝理由。
卫循摇了摇头，说：“我从来不承诺什么时候回。”
江艺芝第一句说“他”晚点会看，对方就知道不是本人了，所以才又追问了“什么时候”。
“万一是急事。”
“我现在最大的急事不就在这儿了？”卫循手指上下指了指她，“再说了，急不急完全看个人，就像我急着让你分手，你不急。”
卫循把毯子扯开，身上是昨天江艺芝给他的浴袍，睡了一晚上有些松散了。
“你可真会举例，衣服穿好。”江艺芝努力移开视线说。
毕竟在工作的时候看些不一样的可以，青天白日里就有些过分了。
卫循这次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套上了。
“要回去？”江艺芝问。
“得回吧，不然他们能把我遣送回美国。”
“真的？”江艺芝神色未动，语调都有了几分紧张。
卫循却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盯着她细看，满意了才说：“逗你的，你要是不想我回，我就在你这儿呆着，他们烦不到你这儿。”
要说是卫循自己的事儿，他们确实想不到找到江艺芝这儿，要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他们也不会急着管，这次打架江艺芝也在，对象还是杨家的独生子，他们不想管也得管，怕他再闹出什么事来。
江艺芝想问什么，到嘴边又觉得问了没意思，最后说：“学校的事，你要是不想听家里的，我可以帮你联系。”
她也不能真让卫循因为自己的灵感，在国内混一年。
既然卫循不想家里人看得紧，那倒也方便。
“做什么帮我？”
“报酬”，江艺芝说，“发现你挺管用的，想要建立一个长期的工作合作关系。”
江艺芝并不觉得现在是聊这个的好时候，太仓促了，但是她心里想确定卫循真的会留在国内。
“给你干活？你先分手。”
“怎么，你有原则，上司必须是单身？”
这次的展会只要卫文礼想插手，就能受到影响，所以她必须等展会之后。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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