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的窗帘是蓝色,此刻全拉上了,环境幽幽,昏昧光影里,陆敬尧的脸色也变得令人捉摸不定,他关上门,缓步走过去站定在遮挡帘前,暗自沉吟了片刻才抬手拨开。
杨又趴在枕头上酣睡,模样娇憨。
陆敬尧静静看了会儿,上前坐在床沿,手掌落在她后腰,很随意,并不克制着力道。
杨又惊惶醒来,睁着惺忪的眼往后看,见是陆敬尧才松了一口气,却也立刻就警惕起来,她咽了咽唾沫,声音很轻,“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等我?”陆敬尧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抚摸,沉重又滚烫,摩擦得衣料作响。
杨又侧起身躲避。陆敬尧手掌便顺着她腰线滑了下去,落在她小腹前方的床垫上。
“你不是在工作?我可以自己来的,反正也没事,早点做完早点回家嘛。”她手臂一撑,坐了起来。”
陆敬尧听着,并不回应什么。
杨又缓了片刻,彻底清醒过来。
“走吧。”她说。
陆敬尧不动,手掌还压着床垫,眼睛微眯起来,他像是不认识她了,缓慢地,细细地打量起来。她脸颊上有道印子,嘴唇看起来很软,头发有些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眼睛看起来格外朦胧,想必是睡得很舒服。
陆敬尧心口轻轻一震,他竟没察觉,她的胆子,早已大到超出他预料。
所以,那些害怕都是装的?他彻底冷下脸。
杨又对他的情绪变化格外敏感,当下就警铃大作,她手心发麻,不明所以地问:“你怎么了?”
陆敬尧不答。
杨又想,这人真小气,不就没等他,他至于做出这副吓人的模样嘛,她懒得再问,双腿挪下床,弯腰穿鞋。
“我来坏了你的好事?”陆敬尧问。
系鞋带的手忽然顿住,杨又还弓着腰,偏头看他,“什么?”
“让我想想……”陆敬尧拧起眉头,话音随着叹息声一齐出口:“他有问你舒服吗?”
杨又再次怔住,不停眨动的眼睛在暗色里蒙了一层光,水汪汪雾蒙蒙的。她不明白陆敬尧在发什么疯,本能地知道现下不能惹他,便点了点头。
“呵。”陆敬尧唇角微扬,轻笑。
杨又慢慢直起腰,越发搞不清楚状况了,她心头萦绕着俱意,手指交握搁在腿上,规矩坐好。
“那舒服吗?”陆敬尧问。
杨又:“……嗯。”
陆敬尧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瞬间面无表情,撂下“回家”两个字后便率先往外走。
杨又讷讷跟上去,脚步越来越慢,她见陆敬尧不对劲,便想去外面避避风头,刚转身就碰见一个保镖,她回头,陆敬尧站在远处,正沉沉看过来。
完蛋。
杨又僵着腿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余光一直注意着陆敬尧,他下颌紧绷着,像在忍耐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凸出,青筋微显。
“你工作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表现出一份关切。
陆敬尧不答,偏头看向窗外。
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杨又红着眼开始抽泣,对她来说,日子过得实在太艰难了,她要抵抗一个空荡荡的牢笼,还要抵抗捉摸不定的陆敬尧。
车子停下的瞬间,杨又便推开门往家里跑,她没敢进卧室,躲进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反锁上门,蜷在沙发一角。
这套红色的沙发存在好些年了,以前放置在杨又卧室里,她偷偷把狗带进卧室里玩儿,没几次便被抓破了,又舍不得扔,只好放在这儿。
她曲腿趴在沙发靠背上,垂眼淌泪。
陆敬尧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杨又珠泪承睫,哭得大汗淋漓,水白的一个人坐在艳红沙发上,刺得他眼底带欲带火,他关上门朝她走过去,直接拖拽她脚踝。
“唔……”
杨又躺倒在沙发上,她僵直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想尽可能忽略掉他滚烫的手掌,然而只是徒劳。他掌心粗糙滚烫,引起战/栗,灵活的指节或扌/念或揉。
杨又咬唇,蹬腿往前爬,很快便被摁住肩头,脸颊陷在沙发里,像陷在火红的胭脂里,染得她浑身绯色,她张开唇,吐出暖烘烘的馥郁芳香。
陆敬尧扳过她下巴索吻,舌尖探出,舔舐在她唇角,辗转咬住下唇,牙齿轻磨,松开又衔住,一点一点引诱她沉沦,他瞥见她晶莹的一颗泪珠挂在眼尾,抬手用指腹揩掉。
“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
杨又一头雾水,断断续续地摇头,颤着声音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敬尧笑了声,灼热呼吸洒在她肩头,他抿唇发力往深处去,好叫她记住今天,记住此刻。
胭脂像渗透进了皮肤里,顽劣地胡乱窜,一面扌.觉出水.氵.夜,一面让她疼得抽气,她半哭半唤,“陆敬尧,求你,我求你了。”
陆敬尧拖着人跪起来,从后面束住她双手,“说舒服。”
“舒服。”杨又声线轻软,只余一缕气音。
她靠在他胸膛,汗湿的鬓发黏在脸颊、脖颈上,像黑色的欲望显化在莹白的皮肤上,有种圣洁又邪秽的美感。
陆敬尧自上而下,看她起起伏伏的呼吸和身/体,他沉声道:“你再怎么作闹都没关系,只是别碰我的底线。”
杨又有气无力,思绪还乱着,她想不通,哭着追问:“什么底线?我、我到底怎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她手肘往后,推他,“你出去。”
陆敬尧不退反进,咬牙提醒:“江知牧。”
杨又心里一紧,那地方也跟着紧,这于陆敬尧而言是一种信号,“怎么?一提到他就受不了了?”
“没有。”杨又忙解释,“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是吗?”
“真的。”杨又眼睛里盛满了慌乱,细碎闪着光,她往后睇了一眼,刻意讨好,“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从来都没有……”
陆敬尧低低笑出声,他逼她,“从来没有什么?”
杨又咬唇,羞耻道:“我…从来都只有你。”
“那这儿呢?”陆敬尧指节轻点,落在她胸口,“这儿装着谁?”
杨又回答不了,无法说没有,也无法违心说有,她知道陆敬尧想听什么,但就是不愿意说,明明他心里也装着别人,凭什么她要把心交出去。
“嗯?”陆敬尧□□,开始不收敛。
杨又咬唇忍着,身体里好像有个不断膨胀的气球,托着她轻盈起来,她觉得没着落,急切想抓住什么,一把扣住他手臂,低头狠咬下去。
他有多重,她便有多重,暗暗较劲。
忽然某一下,杨又牙关一松,失声哭叫起来,她控制不住地轻颤,并为此感到羞耻,感到忧伤,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淌,把沙发浸成暗红色。
“说话。”
陆敬尧一只手臂箍着她腰,另一只手往自己紧实的腰腹上抹,全是水,他兴奋到极致,哑声诱哄:“说心里有我,不管真假,只要你说了我就停下。”
杨又脑袋发晕,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或许也听清了,但她无法判断并做出回应,她一寸一寸地感受异样,睁着泪眼搜寻,针织衫的扣子崩落了一颗,肩带歪了,她几乎没什么遮掩,光裸的膝盖之下是红色沙发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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