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了点小雪,即便脱去外衣,两人身上仍有些寒意。房间内幽暗寂静,无人出声,唯有衣料摩擦的轻微簌簌,以及不知谁喉间溢出的喘息和黏腻水声。
夏曈被禁锢着,唇瓣厮磨带来的酥麻感让她脑内无声尖叫,她被亲昏了头,竟下意识想要说话,刚张口,沈湛明的舌就伸进来了。
她肩膀缩着,想要躲避,可身后是冷硬的门板,身前是他灼热坚实的胸膛。她根本无处可逃,两只手无措抬起,推不动他,又不愿揽住他,慌乱得好像第一次和他接吻,到最后反被他安抚性地握住,引导着抵在他胸膛,又抓乱了他的衣襟。
不知为何,沈湛明的吻有些生疏,牙齿几次咬到她的唇,她的舌尖。夏曈吃痛皱眉,唇间溢出短促的哼声,他才勉强收敛力度,逐渐回忆起当初和她接吻的感觉。
沈湛明是学习能力很逆天的人,他并不是技术差,只是太久没吻过她。此时让他重拾那些技巧,也只需短短的十几秒。
夏曈被吻得缺氧,逐渐无法回应,沈湛明抱着她坐到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给她时间去呼吸。
他低着头,细密却温柔地吻她的脸,而后沿着细腻肌肤,缓慢向下。
室内温度舒适,她的外套在进门时就脱掉了,里面是一件长裙和羊绒开衫。开衫的扣子本来系着,被他修长手指拂过,前两粒便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瓷白肌肤。
夏曈眼前还在发昏,只觉胸前有些凉,却并未意识到有道灼热的目光已经落在上面。
沈湛明的胡子向来刮得很干净,在明亮光线下也不会显得糙,但男性肌肤毕竟不如她精心护理的细腻。夏曈忽觉皮肤上传来磨砺感,被他无意识蹭得微痛,扭着身子就想逃,很快又被他按住。
沈湛明知道她喘过气了,于是大掌捏着她的后颈,又吻上去。
卧室窗帘敞开,窗外天幕幽黑,不时有绚烂的烟花绽放,光亮短暂地照进室内。
外面很热闹,笑声和炮声隐约传来。
老式的家属楼隔音效果并不很好,以至于夏曈在被吻得脸热时,仍可以听到,头顶响起一声骨碌碌的响动,似乎是麻将滚落在地板,随后是椅子挪动,有人去捡。
他们的爸爸妈妈在楼上过年,而他们在楼下昏暗的卧室里接吻。
夏曈的眼眶逐渐湿润,很快又呼吸不畅,想要退后喘口气,手心抵住沈湛明胸膛就要往后撤。沈湛明却食髓知味一般,无意识追吻过去,掌心按在她后脑,一下一下,越吻越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停下来时,夏曈的脸和脖颈都红得不成样子。
她的细眉轻蹙,眼珠湿润,神情委屈而愤怒,手脚并用终于从沈湛明怀里逃脱,啪地打开灯,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里。
“你怎么能这样?”她轻咳两声,声音微颤而沙哑,“我推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松手。”
她从没见过沈湛明这种凶狠的样子,仿佛要把她扒干净,拆吃入腹。
哪怕是他们以前很久不做,他忍得难受,也能尽量做到温柔体贴,不会强行抓着她,让她感到疼痛。
可现在……
夏曈忽然想到,她已经和沈湛明分开一年了。
这一年里,沈湛明对她的耐心,也许已经在不知尽头的分离中,消磨殆尽。
皙白的手指颤抖着扣住桌边,夏曈尽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怨怒。
可沈湛明却一瞬不转看她,眉眼深黑,显然被她此刻的样子勾起欲望,他声音低哑,“跑什么?”
若非今晚情况特殊,也许沈湛明会想在这个地方,在他的卧室、他的床上,压着她做。
夏曈意识到这点,不得不承认,沈湛明其实有点变态。
她扭过脸,避开他略微灼热的目光,“我只是来找笔记,谁让你亲我?”
沈湛明听到这话,静默两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嗯,笔记。”
他俯身从地上的木箱子里翻出那个笔记本,搁在桌上,居高临下问,“这个吗?”
夏曈心跳剧烈,意识还不太清明,她胡乱翻了翻,看到熟悉的字迹,“是,里面夹着的东西呢?”
质问的语气。但因她气息颤抖,便显得很没有气势。
沈湛明站在桌边,而她坐着,这个姿势,使得他的腰带与她的脸仅有半臂距离。夏曈不必低头,便能清晰看到他尚未平息的欲望,当即脸庞一热,转过头去。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际,语声温柔,“什么东西,那个小课代表给你写的情书?”
原来他记得。
夏曈问:“对,在哪?”
“扔了。”
“你凭什么?”夏曈忿忿道,“我那时高二,你又不和我在一起,我们都不是男女朋友,你凭什么扔掉别人给我的情书?”
沈湛明平静道:“凭我是你哥哥。”
夏曈仰起脸看他,唇瓣殷红,隐约有血渗出。
她眼里笑意促狭,“哥哥?”
沈湛明不理会她的故意激怒,修长手指穿插在她乌亮的发间,又滑落到她的脸颊,指腹抹去那一点红,“就算不扔又怎么样,你对他没有感觉,不会答应他的告白。”
夏曈被说中心事,嘴上仍不服输:“你对我这么了解?”
“我如果对你不了解,就不会在你高三考试失利时,放下手头的实验,赶回去被你强吻了。”
沈湛明凝视着她,“故意考那么差,就是想要哥哥答应做你的男朋友,对吗,曈曈?”
电话打到他这里时,两人已经很久没说过话。
他在实验室耽搁的那半个小时,并没有纠结见面时该如何相处才不显尴尬,而只在思考是否要走入她的陷阱。
当他走出实验室的瞬间,就做好了和她恋爱的一切准备。
“原来你一直知道。”
夏曈的心事被戳破,也不觉局促。她向来坦荡且忠于欲望,只要她想要,就很少觉得羞怯。
她抬手,攀住他劲瘦手臂,微红的脸颊向前埋在他的腰腹,感受那里肌肉的坚硬。
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她勾唇轻笑,嘴里的话却满是挑衅:“那你也不应该扔掉他给我的信,也许我会和他在一起呢……”
沈湛明皱眉打断,“曈曈。”
夏曈仰起脑袋看他,额头光洁,眼珠明净,让她有种难得的乖巧。
可是她的羊绒开衫仍微乱,让沈湛明清晰地看到了圆润皙白的弧度,以及由他落下的点点微红。
他动作轻缓地给她扣好扣子,将那景象一点点掩住,“连当面表示喜欢都不敢,毕业这么多年也不联系。曈曈,他没有勇气,你们没有缘分,错过就是错过。”
夏曈轻声问:“在你眼中,除了你,我跟其他任何人都不合适,是不是?”
沈湛明俯身与她平视,眼神幽深:“是。”
夏曈垂下眼,手指轻轻抠着椅子的扶手。
她听得出来,他想要她做出决定。此刻,现在。他忍耐已久,从认出谢桁的那一刻起就在蓄谋,与她拉扯到今日,他的耐心已经不多。
可夏曈怎么会是乖乖服从命令的人?
“把我的嘴角咬出血,就是适合我吗?”
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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