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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40 章

深夜的梧桐道没有人经过。

小雪落得安静,车厢内静谧封闭,因此那轻微的水声便被无限放大,显得尤其黏/腻缠绵。

夏曈无力地躺在后座,方才的嚣张气焰已被翻涌的潮水彻底扑灭。

她瞳眸含泪,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柔亮顺滑的发丝流淌倾泻,一只手在唇齿间咬着,另只手则是无意识向下探,抓住沈湛明的头发。

她的腿部皮肤还有晚上涂抹的身体乳,并未完全吸收,此时被身体的热度和汗意蒸腾,便尤为滑腻。她身上的香味也在车里一蓬蓬扩散,让彼此本就不多的理智更加摇摇欲坠。

沈湛明捞起她的腿,要她缠住他的腰,却总是抓不牢。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耐心告罄,随后一掌拍在她身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静谧又狭小的空间,夏曈感到羞耻,咬着手指不禁轻微颤抖。

沈湛明略微皱眉,“抹这么多干什么?”

此时,夏曈浑身的感受和神经都被他的唇舌与指腹挑动,有种将性命悬系在他指尖的脆弱感。

她恍惚觉得自己是被制伏的猎物,而猎手伏在她身上,对她实施一种可称为“服侍”的行为。他并没有狠意,也不危险,却让她觉得不公。

凭什么他可以掌控她,而她却只能躺在这里任由施为?

因此看到他受挫,夏曈便觉得微小的痛快,她耳根红热,不甘示弱地反击,“我乐意。”

沈湛明抬起身,眸光晦暗地看她一眼,随手抓过放在副驾驶的围巾,折了几下,给夏曈垫着,“我看你待会还乐不乐意。”

夏曈不服,却在他的技巧中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轿厢里暖气还开着,温度高得好像春天。车子内外温差过大,窗玻璃因此蒙上一层白雾,夏曈的视野也变得模糊。她脑子昏昏的,在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前,下意识就要躲,沈湛明按住她的力道加大,逼迫她感受他的存在。

车厢内本来只有她身上的玫瑰香,此时却染了淡淡的海风气息。

过了不知多久,夏曈才缓慢回神。

她喘息急促,脸颊、脖颈和锁骨都染上玫瑰般瑰丽的红,躺在后座好像死过一次。

沈湛明直起身。

即便此时光线昏暗,仍能看清他唇角的湿润晶亮,以及被她抓乱了的头发。

他眯起眼,先摸了摸她潮热柔软的脸颊,才轻笑出声,“你就这点出息。”

夏曈被嘲笑过许多次,但她一次也没能支棱起来,耐力只有这么多,她也很无奈啊。

此时被他笑,她抬腿在他腹部踢了下,他没怎么样,她却因忽然拉扯的动作而险些再次抽筋。

沈湛明握住她的小腿,力道合适地揉了揉,随后稍觉好笑地安抚:“乖。”

夏曈的视野仍氤氲着,看不清他眼里的笑意。但听到他如此哄,她勉强不再较真。

沈湛明抽出湿巾。

他先给她收拾干净,才去擦自己满是水渍的嘴唇和下巴,旋即俯身去吻她的唇。

夏曈在他吻过来的前一秒迅速扭头,抿着唇,无言拒绝。

沈湛明顿住,吻落在她咬在唇边的手指。

他在那牙印上亲了亲,低声无奈:“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夏曈回想起方才,她被他半逼半哄地说了许多话。虽说他们所处位置隐蔽,车厢密闭,他们做的事不会被外面看见,可她仍觉得羞耻。

“你刚才咬到我了。你的胡子也扎到得我有点疼。”

她闭着眼,低声抱怨。

她的小腿还搭在他的腿上,皮肤上有个极浅的指印。

那里的肌肤尤为娇嫩,而沈湛明的胡茬一天未刮,此时已经冒头,给她带来细密的刺痛。

她看不到,但男人的胡子很硬,一定会蹭得她皮肤发红。

“嗯,”沈湛明嗓音低哑,“我故意的。”

夏曈有点生气,此刻却困意更多。

她不满地嘟囔,“你混蛋。”

沈湛明反问,“不是刚才还叫我哥哥?”

那不是被你逼迫的吗!

夏曈闭眼装死,不接茬。

她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随后是他低低的喘/息声。

沈湛明还没给她穿衣服,不知要晾着她做什么。

她的格子裙还堆叠在肚子上,虽不至于受冻,但她总觉得不对劲。

夏曈抬起头。

就见沈湛明眸光低垂,视线落在她身上,一手抓握她的小腿,一手收拾自己。

……

夏曈脸颊蓦地烘热。

她闭上眼,宁愿没看到这场面。

她平复着呼吸,半分钟后睁开眼,眼珠微转,看那条被弄湿的格子围巾,放空大脑发呆,好像没听到他那里的声音。

她方才缺水,现在有点渴,可是沈湛明总不结束。她听到他低低的喘/息,沈湛明平时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即使在这种时刻,也不会说什么话助兴,至多会发出隐忍的声音,扶着她的脸,教她喊哥哥,亦或老公。

这恰好符合夏曈的性/癖。

她喜欢他隐忍克制的声音,尤其当他低在她耳畔时。

如果他还能说点别的,那也可以啦。

夏曈等了许久,逐渐有些难耐。

若是沈湛明真的自己收拾,她才不理会,可此刻的他,是看着她,动手的。

夏曈小声抗议,“你一定要看着我吗……”

沈湛明沉默片刻,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腰背,将她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夏曈惊了一瞬,大腿离热源仅有半掌的距离,她慌乱后撤,被他按住不许动。

“你可以把我的眼睛蒙上,”沈湛明的声音沙哑,低低响在她耳畔,“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了。”

夏曈的脸颊被他灼热的气息烫红,想了想,伸手解开他的领带。

沈湛明凝视着她,眼眸深黑,带着浓重的欲。

夏曈此刻已经处于贤者时间,只想睡觉,并不太敢与欲/望正盛的男人对视,她没有半分犹豫,以领带蒙住他的眼睛,手指在他脑后,将领带打了个结。

将要收回手的时候,夏曈的手腕忽被攥住,被他带动着,放在热源上。

仅是轻微触碰,夏曈便不免心惊。

她咬着唇,柔软的手心很快被沾湿。沈湛明向后仰靠,眉眼被领结遮住,少了许多掠夺的危险性,然而那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以及不住滚动的喉结,仍让夏曈耳根红热。

她喜欢的,既有沈湛明的成熟与稳重,也有他在这种时刻里的隐忍与疯狂。

她就是要撕碎他的冷漠、平静与克制。

譬如此刻,他在她的手里灼硬、又脆弱。

即使有他的手掌带动,夏曈的手腕仍发酸。她小声催促:“你快点呀。”

沈湛明抿着唇,掌心从她的衣物下摆探入,今晚第一次触摸她的腰与脊背。

夏曈怔了瞬,“你不许亲我。”

“嗯,”沈湛明的声音低哑,偏温柔,手上力道却重,“不亲。”

又不知等了多久,夏曈已经用视线将围巾上的格子来回描摹几百次,他才摘下蒙眼的领结,伸手去抽湿巾,替她将指缝擦得干干净净。

车厢内弥漫起另一股味道。沈湛明将车窗打开一条缝,不至于冷,但可以让味道逐渐散去。他将夏曈揽在怀里,吻她的发际。

夏曈抬头看他,对他的不守信感到怨怒:“不要亲了,我想喝水。”

车里有矿泉水,但夏曈拒绝,“我要喝加了蜂蜜的热水。”

沈湛明似乎还想和她待一会儿。

他们并没有事后温存。夏曈的“事后”被他抱了很久,已经不需要什么温存与触碰。可沈湛明似乎想要。

但沈湛明听到这话,也并不强求。

他坚持让夏曈穿着他的外套,夏曈手足酸软,反抗无果,只好被他按着肩膀,穿上他那件黑色外套。

沈湛明低眸,仔细地给她扣好扣子,又将袖子和衣领扯了扯,确保不会有一丝冷风钻入,才放她下车。

他的外套宽大,夏曈的手指完全藏在袖子里,“……把我衬成了五五分。”

“那就自己穿厚点。”

夏曈皱着脸,没想到反驳的言辞,只好保持沉默。

沈湛明揽住她,以身体替她挡住吹来的冷风。

两人踩着树影进院,走在那条种满梧桐树的砖道上。夏曈倒是没觉得冷,好奇地去抓他的手指。他穿这么薄,手掌竟然也是温热的。

沈湛明以为她是结束后习惯性地感到不安,便侧头吻她的发际,与她手指相扣,“乖乖。”

“你的手好热,”夏曈抬头问,“你不会觉得冷吗?”

她的眼珠乌亮湿润,脸颊还有未消退的红,唇瓣也是被他吻肿的红。

风雪无声,天地静谧,清亮的月光斜斜倾洒下来,照在她的身上。

沈湛明低眸看她,沉默两秒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轻轻碰着,比方才在车里更亲密地接吻。夏曈在他的口腔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她微微拧眉,又要躲避。沈湛明握住她的后颈,像是捏着一只不安分的小猫,吻得更深入。

夏曈咬他舌尖,沈湛明不松手,她又抬手打他一下,他这才放开,轻声哄着,“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对不对?有点你用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夏曈脸红透了,“……谁跟你讲这个。”

他皮肤冷白,眉眼深浓,薄唇微红,淡笑的模样比净澈雪光更吸人目光。

夏曈看着他,轻轻眨眼,有时真觉得自己是色令智昏的昏君,对他生再大的气,看看那张脸就基本气消了。

可是这事也怪沈湛明,谁让他生得好看。她身为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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