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前的股权变更没有再生出其他波澜,今日大会除了向各股东们汇报前两季的业绩外,最重要的就是第四季度宴氏集团的重点项目之一——新沙大道的开发。
新沙大道位于京市最东边,是接下来市政规划里文旅行业发展的重点区域。近几年,市政渐渐向东迁移,并建立多家三甲医院分院、高校分校,城建规划也逐渐向东靠拢。任何地方的开发建设都存在着巨大的商机,宴氏集团自然也要抓住这波商机。
林染月听到这个地方,原本在键盘上打字的手微微一顿。
新沙大道,如果没记错,她妈妈的“连清文美术馆”就在这片区域。
这片区域要开发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妈妈耗尽心血的美术馆,也能从这些年的沉寂里走出来,找回从前的荣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染月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发烫,胸腔里震起一层一层的激昂,她下意识抬起头,清亮的眼眸盛满了期待,却自动定位到坐在她斜前方的高大背影上。
她记得年少时她有一次去妈妈的美术馆遇见过宴淮熵。
那时她才十岁,跟妈妈回京市过暑假,一天,她在连清文美术馆的修复室里学修补古画的绢料,祁淑玉带着宴淮熵进来了。
连清文曾经指导过宴淮熵画画,也算他半个美术老师,那天宴淮熵带着作品来让连清文指导,连清文夸赞他有天赋,还开玩笑让祁淑玉同意宴淮熵拜入她的门下。
两个大人在前面聊得热火朝天,宴淮熵偷偷地将一颗裹着金箔的巧克力球塞进她的手中。
那是她去宴家前最后一次见到宴淮熵。两年后,父母车祸身亡,她被接到了宴家,以母亲为名的连清文美术馆也渐渐落寞了。
林染月的思绪越漂越远。
等收回来时,就听宴振华道:“这个项目我打算交给淮熵。”
林染月猛得抬眼,目光炯炯地望向讲话的宴振华,又望向坐在那里没怎么说过话的宴淮熵。
立刻有股东提出质疑:“这么重要的项目,是不是应该交由更有经验的人来负责比较好?”
一位与宴振华早年一同创业的原始股东开口帮腔:“你们懂什么,这小子的本事可比你们想得要大,他大学时在公司实习,当年的南山项目和华丰项目就是他的战果。”
这话一出,会场上静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片哗然。
南山和华丰两个项目,是宴氏前些年最亮眼的两座里程碑,光是这两个项目的年底分红,就让在场所有人都赚得盆满钵满,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两个项目竟然是宴淮熵做的?
不少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两个项目竟是淮熵做的?”
“真厉害!”
“后生可畏啊!”
宴振华看着众人惊讶又赞叹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骄傲:“当初只是挂了我的名字,从项目立项到落地,全都是淮熵在跟进。”
这下,再也没有人有异议。
宴振华看向下方坐着的宴淮熵:“淮熵,如何?有没有信心接手。”
众人的目光也一同望向这位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年轻人。
他坐在那里,年龄算是所有股东里最年轻的,却沉稳地如一座山,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矜贵,如寒潭似的黑眸望向宴振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可以,但是你得把林染月给我。”
众人纷纷怔住,没想到这位大少爷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
林染月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宴淮熵的背影,没想到他竟然开口要她。
“不行!林染月没有经验,再说了,她是宴董的助理。”
宴振华还没开口,从会议开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周芬突然开口替他拒绝。
周芬气极了,快要呕死了。她自认已经棋输一步,却万万不能再看到林染月和宴淮熵站在同一边。哪怕林染月现在对她没有什么用了,但到了宴淮熵那边却恐怕会是助力。
她倾入心血培养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将人推到宴淮熵那边?自然是要阻止。
宴淮熵冷冷一笑,他靠着座椅,冰冷的目光从下至上仰视着他那位继母,漫不经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你说了算了。”
周芬:“你……”
“给不给人我说了算,你坐下,闭上嘴!”
宴振华狠狠瞪了周芬一眼,这次毫不客气。他心中尤为不解,不明白今日周芬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的好教养哪里去了?怎么处处跟淮熵作对?
宴振华自然不了解,他是宴家独子,在他父亲那代,宴家虽不如现在富庶,但也是有家底的,他年轻时开始创业,父亲当时拿出所有家产倾尽所有全力托举他,他没有兄弟姐妹,更从未有过家产之争的困扰,所以自然不明白。
周芬再一次被狠狠地下了面子,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很快便转变了态度,面上撑起一个温柔的笑,温和的看了看宴振华,又看向各位股东,语气柔善道:“宴董可误会我了,我也是真心为咱们这个项目着想,小林毕竟刚毕业,还是实习阶段,淮熵组建团队首先应该考虑经验丰富的人,这一上来就要走一个没有任何项目经验的人,身为股东,质疑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一个股东道:“太太考虑得周全。”
周芬身为小股东,其实并没有插手集团内部决策的权利,她之所以三番几次的站起来讲话还没有被其他股东诟病,很大一个原因是她是董事长夫人。
凭着这一身份,也叫其他人给足了她面子。
其他股东听了这话,也若有所思。
宴淮熵开口道:“没有经验我可以教,既然项目交给我,各位看结果便好。”
“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魄力!”
最开始替宴淮熵说话的股东开口称赞。
用人本就是项目负责人的决策,股东们若不在公司里有职位担当,其实是不会对决策人的决定有意见的,周芬的发言明显是带了一些私人的想法,她有什么资格插手集团内部的决策?
宴振华沉着眸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最后把目光落在林染月身上。
“林染月,这几日你做下工作交接。”
这就是敲定了。
林染月:“是。”
会议在11点45分结束,宴振华第一个离场,周芬踩着高跟鞋紧跟其后,临走前还往宴淮熵这边瞪了一眼。
其余的股东也陆续离场,有两三个大概是好久不见,边往外走边商量着一起吃个午餐。宴淮熵正要起身,不料肘腕处的衣料被人轻轻拽了一下,力道轻得如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他动作顿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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