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街的爆炸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冲击波远远超出了物理范畴。
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尖锐的鸣笛声撕裂了周末上午的祥和。
现场被迅速封锁,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在阳光下游荡。
昏迷的灰夹克男人被紧急送医,生命体征不稳,一直昏迷,后被证实名叫刘建国,45岁,是本地的失业人员。
三名距离较近的“伤者”——年轻男子赵成(手臂骨折,多处挫伤)、中年妇女王翠芳(自称胸闷、头晕)、老人孙德贵(腿部被碎片划伤)——也被送往同一家医院检查和治疗,警方安排了人员看守、询问。
季知节脸颊和手臂的伤口在现场做了简单包扎,他拒绝了立刻去医院详细检查的建议,坚持留在现场指挥初步勘查。
林仙仙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了逛街时的轻松,只剩下全神贯注的警惕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自责——如果她能更早发现,提醒得更快,或许……
“不是你的错。”季知节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听着技侦人员的初步汇报,一边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声音带着安抚的力度,“突发情况,谁也无法预料。你发现了,并且及时给出了最明确的警告,这已经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他指的是,如果不是林仙仙的预警让他提前警觉、并出声喝止,那□□可能是在更靠近人群中心、或者被刘建国完全掏出来时引爆,伤亡会大得多。
林仙仙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低低“呜”了一声,算是接受安慰,但眼神依旧凝重,她抬头看向那三名“伤者”被抬走的方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初步现场勘查结果很快出来。□□是一个结构相对简单的土制□□,以烟花爆竹火药为主,混合了一些金属碎片,被放在帆布袋里一个密封性不算太好的金属饭盒中。
引爆方式似乎是拉发或压发,刘建国伸手入袋的动作很可能就是启动机关。
装置当量不大,但近距离杀伤力足以致命或致残。
奇怪的是,刘建国本人似乎并未打算给自己留逃生空间,他就站在爆炸中心,几乎承受了最大冲击。
“自杀式袭击?但又没那么决绝,装置威力控制在一定范围,更像是想同归于尽,或者……精准报复?”陈帆看着报告,眉头紧锁。
“重点查刘建国的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精神状态,最近半年尤其是一个月内的异常动向。还有,他为什么要选在今天,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
季知节快速下令,“技侦,仔细筛查□□的所有成分来源,特别是那个金属饭盒和帆布袋,看有没有线索。调取商业街及周边所有监控,还原刘建国今天上午的行动轨迹。赵哥,你带人去刘建国的住处,彻底搜查。”
“是!”众人领命而去。
季知节这才带着林仙仙,赶往医院,他需要亲自询问那三名“伤者”,更需要在医生检查的间隙,让林仙仙近距离确认一些东西。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赵成、王翠芳、孙德贵被安排在相邻的观察病房,均有民警在门外值守。
季知节先去了医生办公室,了解三人的伤情。
“赵成,右臂尺骨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灼伤,需要住院手术。
王翠芳,主要是惊吓过度,有些轻微脑震荡症状,外加一些擦伤,问题不大。
孙德贵,左小腿被碎片划了一道五公分长的口子,不深,清创缝合即可,观察一下就能走。”医生翻着病历,“不过……”
“不过什么?”季知节敏锐地问。
“那个王翠芳,还有孙德贵,”医生推了推眼镜,“他们对自己的伤势……描述有点过于详细,尤其是王翠芳,反复强调头晕、心悸、喘不上气,但所有生理指标检查都没大问题。
当然,不排除强烈应激反应下的主观感受放大。赵成倒是实在,疼得厉害,没多说别的。”
季知节点点头,谢过医生,心里有了计较,他带着林仙仙,先来到了赵成的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赵成正躺在病床上,右臂打着石膏,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
一个年轻的女警正在床边做初步询问记录。
季知节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低头看向林仙仙,用眼神示意。
林仙仙会意,集中精神看向病房内的赵成,他头顶的【恶值-150】清晰可见,数值稳定。
此刻他情绪标签主要是【痛苦】、【烦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当她试图感知更深层、更强烈的情绪时,却有些模糊,似乎被一种强烈的生理痛苦掩盖了。
季知节又带着她依次走到王翠芳和孙德贵的病房外。
王翠芳正半靠在床上,对着守民警和一位女警哭诉自己多么害怕、多么倒霉,声音颇大,但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她头顶【恶值-230】让林仙仙不敢小觑。
而孙德贵则唉声叹气地躺在那里,抱怨无妄之灾,但眼神还算平静。他头顶恶值最少,只有40。
但放在普通人只有5-20的程度下,这三个都是实实在在的大恶人。
“看出什么了?”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季知节低声问。
林仙仙抬起爪子,低声鸣叫了几声:“这三个人,都有问题,不是普通的无辜受害者,尤其是那个王翠芳。”
季知节目光沉沉。
“如果爆炸是刘建国蓄意为之,目标是他们三个,那么刘建国的动机是什么?他们三个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陈帆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季队!有发现!我们调取了刘建国住处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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