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海风一浪浪的横着卷过来,连带着雨水也扑打过来,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成年人,等到了民宿的时候,朔月和宗柏两个人都浑身湿透了,朔月好歹脑袋一直都缩在伞下,头发只湿了薄薄的一层,里面并没有湿透,但宗柏就不一样了,他整个人从头湿到尾,就像洗了个澡似的,朔月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回来的路上,宗柏肯定把整把伞都撑在自己头上了,他自己呢,估计整个人一直都在伞外面淋着雨,想到这,朔月略微有些过意不去,就好声好气的对宗柏说道:
“看你整个人都湿透了,赶紧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嗯,你也是。”
宗柏嘴里应着,但动作一点也不慌不忙的,先是浑身湿漉漉的去厨房把那些同样湿透的食材放好,这才走回前台来,……朔月偷偷的看着他的身体,湿透的亚麻短袖T恤整个都紧贴在宗柏的身上,勾勒出肌肉和胸腹的轮廓来,朔月这才发现,别看他平时一副矜持优雅的模样,没想到身材还挺有料的,胸膛坚实,肩膀宽阔,腰腹紧绷,整个人的肌肉线条都很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这一下就让朔月清晰的认识到宗柏是个男人的事实,她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又跳快了一拍。
然后定了定神,朔月突然发现宗柏此时也在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有点晦涩,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的朔月整个身体都火热起来,然后朔月突然‘啊!’的一声,总算想起来,此时的自己也是衣服湿透的状态,夏天的衣服薄,湿透后就会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身材曲线一览无遗,想到这里,朔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通红着脸赶紧举起两只手,遮住胸口,冲着宗柏说了句:‘我上楼换衣服了’,便火速冲上了楼梯。
直到回到房间冲完澡,朔月的脑中依然是宗柏那双晦涩不明的眼睛,她拼命的按住心口,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稍微的平复下心情来,……之后,朔月换上干净的换洗衣服,吹干头发,便拿着洗好的衣服准备去晾,朔月的房间外面有个全封闭的小阳台,可以晾衣服,但因为外面一直在下雨,所以阳台的窗户是关着的,衣服挂在这里压根晒不到太阳,只能阴干。……但是阴干的衣服吧,总归没有太阳晒过的那股阳光的味道,反而会有股怪怪的霉味,朔夜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在阳台晾衣服的想法,打算把衣服拿到一楼的洗衣房,用烘干机直接烘干。
没想到走到一楼,发现宗柏早就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了,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处理买来的食材,于是朔月有些惊讶的走过去问他:
“……你这么快就洗完了?”
“是啊,反正雨水也不脏,冲一下就行了。”
宗柏一边用菜刀处理着早上买来的新鲜海鲜,一边微微噙着笑,转头看了眼朔月:
“倒是你,洗了有大半个小时了吧,都说女人洗澡很慢,没想到还真是。”
“……那肯定要慢慢洗,才能洗干净啊……”
朔月一边说着,一边在餐厅的八仙桌边坐下,趴在桌上支起胳膊,看着宗柏在厨房里干活的身影,他虽然说过自己厨艺不太好,但朔月觉得那是他在谦虚,因为宗柏烧菜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没少做过饭。朔月看了会儿,便用手撑着下巴,问宗柏道:
“宗柏,你在烧什么菜?今天中午吃什么?”
宗柏一边斩着带鱼段,一边道:
“太复杂的菜我也不会,就做点我们这边常吃的家常菜,既然你是第一次来舟山,那就多吃点我们这里的特色海鲜,……这些鱼都是我早上买的,很新鲜,虽然我们这里夏天禁渔,但是养殖的鱼和贝类还是可以吃的。”
“好香的味道,……你是在炖鱼汤吗?”
“嗯,这是我们这边的特色菜,雪菜黄鱼汤,味道可鲜美了,我还买了点小墨鱼,我们这里油焖墨鱼也很有名,再做个红烧带鱼,炒个青菜,我们两个人吃刚刚好。”
“哇……,这也太丰盛了吧,辛苦你亲自下厨了。”
宗柏笑了笑,手脚麻利的把切好的带鱼一段段下锅煎,煎至两面金黄,再放入生抽老抽盐白糖调味,最后加水,中火烧开,大火收汁,一道鲜嫩入味的红烧带鱼就做好了。
这时候雪菜黄鱼汤也炖好了,宗柏迅速的炒了个青菜,四道菜就齐了,这时朔月也走进厨房,帮着一起端菜盛饭,之后两人便在八仙桌旁坐下,开始吃起饭来。
“来,尝尝我做的黄鱼汤,这可是纯正的江浙风味,外省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味道。”
宗柏一坐下来,便用小碗给朔月盛了一碗汤,朔月喝了一口,果然很鲜美,忍不住称赞道:
“真的很鲜,我在北京生活这么多年,还没喝过这么鲜的汤。”
宗柏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你以前一直在北京生活吗?你是北京人?”
朔月摇头:
“不是,我不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只能算是北漂吧,大学毕业后就去北京闯荡了,运气好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那之后就一直呆在北京了。”
“那你老家是哪里的呢?”
“老家……”
宗柏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却让朔月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竟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哪里人了,……对啊,我是哪里出生的呢?我的父母双亲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完全没有印象了,三年前的那场车祸,让朔月过往的记忆全都消失了,她甚至连父母的脸都记不起来了。
朔月犹豫了会儿,答道:
“……宗柏,我说出来可能你会不信,其实三年前我发生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在医院醒来后,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我连自己出生在哪里,父母是谁都记不得了。”
“我信。”
出乎朔月的意料,宗柏似乎对她那戏剧性的失忆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来,甚至朔月觉得,宗柏是松了一口气,仿佛这就是他要的答案,这让朔月更加迷惑不解,……但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便把话头转移到了宗柏身上,问道:
“别说我了,宗柏,你是岛上的本地人吗?”
“是啊,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二十多年来,除了大学在上海读的四年,还有在北京读书的三年,其他时候我都一直在岛上生活。”
宗柏夹了一块带鱼肉,剔除骨头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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