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赫走到床头,被子里的人听到他靠近的脚步声,小幅度往床里头挪了挪,背朝他,也不理他。
“我没哭。”说话时分明还一抽一抽,尾音都在发颤。
封明赫看着眼前被拱起来的被子,皱眉无奈道:“生我的气?”
“我没有。”
“再不出来,我也不介意使点手段。”封明赫语气明明带着点软,但听起来就是冷不留丝毫情面。
桃蓁蓁一把掀开被子,背朝他坐起来,还是不说话。
“转过来。”
“不要。”
话虽如此,桃蓁蓁却还是转过来,只是不肯看他。
封明赫找准了事情原由,冷言开口:“既然这样,我去公司一趟。”
桃蓁蓁终于愿意看他,昂起脸来,眼睑都红成一片,脸蛋气鼓鼓地像小河豚,受了气都只能默默鼓起腮帮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去好了,反正都多久不回家了,心里一点儿也不担心我和宝宝,是个坏爹!”桃蓁蓁说话声音逐渐哽咽,他像个小孩擦着眼泪,长长的眼睫却还是湿漉漉的。
封明赫吸气,忽略掉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只道:“你冷静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冷静,人怎么可以三天不回家,都这样了还要我冷静,封先生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不要我和宝宝了。”
“还是说嫌弃我烦了,讨厌我。”桃蓁蓁没这么对他大声说过话,说话时还带着哽咽。
封明赫顿住,错愕地垂眸看他很久,半晌,才吐息道:“桃蓁蓁,我没嫌弃你烦,也没讨厌你,更没有别人。”
他把戴着婚戒的手举起来,伸到桃蓁蓁眼前,“我结婚了,和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桃蓁蓁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凝望向他:“是什么?”
“意味着,除了你,这天底下再没别人能冲我发脾气,就像现在这样,等着我去哄。”封明赫收回戴戒指的那只手,又从背后拿出在国外忙工作,闲暇时买的水晶琉璃小夜灯,递给他。
小夜灯亮灯区域由淡粉色水晶铸造水母造型,底座是稀有的琉璃,亮灯时,灯光是柔和的淡黄色,水母造型还会转动,活灵活现。
人睡着时,夜灯会自行控制亮度,待人醒了,又会加大一些光线,智能变换。
这样,哪怕夜里一直开着灯,也不会叫人睡不着。
桃蓁蓁懵懵接过,垂眸看着。
“腿上有多了几道新青痕,晚上起夜怎么不知道开灯?”封明赫性情冷硬,少有温情,这场婚姻不过是利益需要,此刻他却忍着性子:“我要是让你生气了,你可以跟我发脾气,也可以跟我撒娇。”
“但是这种故意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憋死的行为,很幼稚,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我这几天,国内外两地跑忙工作,可能都没有你在家吃饭的次数多,没时间回明苑,没有陪你是我作为另一半的失职,如果你需要婚姻陪伴,我这段时间可能没法事实俱备。”似乎是在解释。
婚姻一词,对于封明赫而言是神圣不容亵渎的,忠贞不二,尽到职责,尽力满足伴侣的需求,是他经历过母亲伤痛铸成的婚姻观。
桃蓁蓁需要的,他都会尽力给足。
“给你的药膏没有擦吗?留下痕迹,就不好看了。”封明赫皱了皱眉,配上那张薄情帅气的脸,和别扭拐弯的关心话语,桃蓁蓁心里好受了些。
室内昏暗,封明赫来得似乎有一点点急,他忘了开灯,此刻全凭主卧的光照过来。
于是他说:“试试看,喜不喜欢。”
桃蓁蓁瘪着嘴巴,皱着眉头插上了小夜灯,精致漂亮的灯瞬间照亮了这一小方世界,淡粉色水晶闪着亮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很容易找到的东西。
小夜灯柔和的灯光衬得气氛都没那么僵硬,桃蓁蓁的瞳孔也有了变化。
封明赫见他不说话,瞥见他泛红的眼尾,内心竟有一丝松动。
突然从热情期盼到冷漠,今天的反常,种种迹象只有一种解释——桃蓁蓁渴望爱,渴望陪伴,恐惧担忧他的离开,甚至可以说,对他想念。
毕竟他是这个家里,除了管家,唯一亲密的人。
“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会每天——”
“陪你。”这两个字,他甚至都没来得急说出口,桃蓁蓁就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几乎是跨坐在他腰上的动作,他没对桃蓁蓁设防,以至于只来得及感受一股力道缠住腰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他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桃蓁蓁开始用鼻尖擦着他的鼻尖,小心翼翼的,很轻柔的磨蹭。
一瞬间,封明赫几乎忘了该如何呼吸。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可置信,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鼓起,不知该怎么做。
灯光柔黄,泛着粉,桃蓁蓁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贴得他极近,异瞳一瞬不停地盯着他,像是充满魅惑,盯得他心脏剧烈跳动,呼吸也不太顺畅。
没有预兆的亲热举动,让他难以招架,甚至动弹不得。他从来没有同任何人这样过。
桃蓁蓁喉间微动,埋首在他肩头,气息撩拨得他脖颈发痒。
“对不起,蓁蓁是有些无理取闹了。”猛烈浓郁熟悉的香味包裹着他,桃蓁蓁闹完也不贪心,乖乖从男人身上下来,他特意问过管家形婚的意思,心里失落,也懂得为什么封先生一直冷冰冰,却还对他很好。
此刻也了然于心,只当封明赫是责任在身,因而壮着胆子,用蹭鼻尖的方式表达喜欢。
他们做兔子的,都是这样表达好感的。
哪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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