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予有点懵，第一反应是姜律则在逗他，尤其他此时还带着笑，尽管这种笑不带任何调侃的意味，但他直觉自己应该没有想错。
这样的话……
谭希予立刻双手交握，朝姜律则拜了拜，跟只讨食的小猫咪似的，嘴里也发出软软的讨好：“拜托拜托。”
姜律则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愣了一下。
几秒后，他很轻地笑了一声，无奈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我家的狗。”谭希予解释道，“我妈妈教他恭喜发财，它自己举一反二，就这样跟我讨零食。”
姜律则眼底笑意更浓，但手依旧压在剧本上，摇头道：“我是猫派。”
谭希予道：“你也可以当成是小猫咪。”
“晚了。”姜律则说着拉开抽屉，把剧本放到进去，然后关上，一拧钥匙。
“咔哒”一声，彻底断了谭希予半夜跑来偷看的可能性。
谭希予闻声有点委屈，哼哼唧唧道：“大不了我去找原著看！”
“没有原著。”姜律则道，“是导演自己写的剧本。”
谭希予放弃了，他蔫巴巴往桌上一趴，委屈巴巴地看着姜律则。
姜律则柔声道：“等上映你就知道了。”
“那还要等好久。”谭希予道。
都还没开机，就别说拍完还有后期送审一大堆流程要走，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那拍摄的时候就能看见了。”姜律则道。
谭希予闻言眼睛一亮。
对哦，他现在是姜律则的助理了，可以天天守在片场的！
想到这谭希予心情又好了，他开心道：“那我到时候再看！”
姜律则也跟着笑了。
谭希予又道：“那你需要人陪你对戏吗？我保证不打扰你！”
“还不用。”姜律则道，“我把剧本看完先。”
谭希予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不是单纯的看，还要解读。
他刚刚翻的时候就有看到，姜律则给一些台词都做了标记，角色是怎么想的，要怎么演，都大致写了，一些还没想清楚或者不确定的，他也会打个问号在旁边。
因为主要是看剧情，所以谭希予没有看得太仔细，只记得姜律则的字很好看。
“你签名跟你的字不太一样。”谭希予道。
姜律则“嗯”了一声：“特地练的。”
谭希予立刻来了兴趣：“商姐要求的吗？”
姜律则点头。
理由有很多，但最实在的还是：“好看。”
谭希予点头。
姜律则的签名他是有的，是很潇洒的花体签，但他刚刚看姜律则的字其实很端正，看上去像好学生做的笔记。
“两个我都喜欢。”谭希予道，“都很好看。”
姜律则笑道：“那我签几个给你。”
谭希予一默，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道：“这样听起来有点自恋。”
姜律则道：“可以拿去卖。”
谭希予心说真拿到了他才不会卖。
虽然他的确想要，但还是拒绝道：“我自己有。”
姜律则点头：“我知道。”
谭希予一愣：“你怎么知道？”
姜律则没有回答，而是道：“猜猜看。”
谭希予刚想说软话，就听姜律则又说：“猜对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谭希予立刻把话咽了回去，认真思考起来。
知道他有姜律则签名的人其实不少，朋友，家里人，粉丝群里的人，但这些人好像都没什么机会跟姜律则说。
他想了一会，想不出来，只能跟姜律则求助：“有提示吗？”
姜律则摇头。
谭希予顿时蔫了：“那你告诉我答案吧。”
姜律则笑道：“不再想想？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
谭希予抬眼看他。
姜律则道：“要我把身家财产分你一半也行。”
“我又不是抢劫犯。”谭希予郁闷道，“我想不到，你说吧。”
姜律则叹气，解释道：“你来接机的时候我给你签的。”
谭希予表情一僵。
姜律则继续说道：“杀青的时候，电影首映的时候，还有一些线上的活动也给你写过To签。”
谭希予惊恐地看他：“你怎么会记得？”
“我没有失忆。”姜律则说着顿了顿，笑道，“一次两次记不住，那么多次，怎么可能记不住。”
谭希予沉默了。
姜律则线上线下很多活动他其实都会参加，有些活动还会特地问他参不参加，给他留名额。
他从来没想过姜律则居然会记得。
大明星记他一个小粉丝做什么？！！
他开始思考自己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蠢事给姜律则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他参加的活动太多了，实在想不完。
他只能问当事人：“我、我以前没冒犯过你吧……”
姜律则低低笑起来。
谭希予被笑得耳根发烫。
有什么好笑的啊！
他立刻戳了一下姜律则的手，嘟囔道：“别笑了。”
姜律则含混“嗯”了一声，抿着嘴看了他一会才摇头：“当然没有。”
谭希予松了口气：“那、那我回去了，晚安！”
说完就飞快溜了，生怕姜律则再说什么让他不堪回首的事。
等回到房间，脑子冷静了一会，他再去想刚刚的事，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原来姜律则记得他。
那之前……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姜律则说了，他就是喝多了！
谭希予把自己的念头推到一边，又去骚扰秦星乐。
看到他来一堆语无伦次的内容，秦星乐继续发挥自己的敷衍大法，直到谭希予困了，两人才互相道了晚安。
睡着后谭希予还做了梦，梦见自己去接机，他跟往常一样混在人群里，看见姜律则远远走过来，立刻凑上去想让他给自己签个名。
姜律则也的确接过他的笔了，但他没有写字，只是看着他，很轻地叫了一声“小予”。
然后谭希予就醒了。
被窝里很热，热得他脑子有点昏，好一会才缓缓反应过来自己好像……
他立刻红着脸起身去了厕所。
明明是个很正常的梦，他有什么好起反应的？
他真的是变态吧。
谭希予有些绝望地想。
等他下楼的时候，姜律则已经醒了，正在厨房喝水，头发有点湿，身上也带着潮气，看着像刚洗完澡。
谭希予莫名想到自己，有点心虚地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姜律则“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闷，听上去有点冷淡。
谭希予不知道情况，便没进去，远远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姜律则把水瓶拧上，说道：“接下来没什么事，你可以放假。”
“我才开始上班呢。”谭希予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因为他的确没什么底气。
姜律则以前采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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