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胡星海他们分别后,霍琳收到了导演助理发来的电子剧本,于是到附近的复印店将剧本打印出来。
拿着崭新的剧本,她饶有兴致地研究了一下,忽然察觉身后有人跟随,眸色暗了暗,刻意拐到僻静的小巷子里。
她抄起旁边的小木棍,方道:“出来。”
刹那间,几名西装大汉如雨后春笋般陆续冒出来,为首之人恭敬地向她行了个礼:“小姐,跟我们回去吧!”
霍琳见是父亲的手下,暗自松了口气。她将木棍丢到一旁,说:“我要做的事,从不半途而废。骆高,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来替我办事;要么当做没见过我,乖乖滚回去。”
骆高面有难色:“可是老爷下了死命令——”
霍琳晒然一笑:“他的命令是死的,可你的人还活着。”
“还是说……”说到这,她逼近对方,目光变得凌厉:“你想死?”
骆高吓得立马下跪:“属下不敢,一切听小姐吩咐。”
识时务者为俊杰,霍琳很满意他的态度。见他是开车过来的,自己恰好缺了辆车,伸手:“把车钥匙给我。”
骆高立马将车钥匙掏出来,递过去。
“别再跟着我了,有需要我会让茱莉亚联系你。”
霍琳接过车钥匙,越过一众保镖,往后摆摆手,潇洒离去。
坐到驾驶座上,她沉思片刻,皱了皱眉。
总觉得这当中隐藏着一些自己还没察觉到的隐患。
于是,又致电给茱莉亚,让她派人多留意余美丽那边的动向。
回到灏景阁,已接近日落西沉,夜色逐渐侵染大地。
把车停在小区的车库里,霍琳跳下车,打开手机查看一下时间,正巧瞧见胡星海发过来的短信。
“我大哥喜欢拉小提琴,听音乐会,去维也纳,撸猫,照顾盆栽,三围是……”
这喜爱跟人的气质一样,高雅贵气,难怪总像艺术品那样散发着让人芳心暗许的魅力!
撸猫、照顾盆栽?这喜好跟本人很不搭呢,想不到啊……
这三围……啧啧啧,标准黄金比例!
她边走边感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禁欲的脸,很欲的身材。
这妖孽,睡他不亏!
“哎呀,你听说了吗?昨晚B2栋死人了。”
走进电梯后,一个震惊的消息把霍琳从想入非非里面拉回现实。
“不是吧?是自杀还是他杀?”有人惊问。
“都不是,听说是群体性吸毒过量。”透露消息的大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色诡秘。
“这事我知道,当时我就在现场,来了很多警察呢。”电梯的第三人忍不住凑上嘴,“听说现场挺惨的,互相捅了十几刀,血肉模糊,肉沫到处都是啊!”
听到如此恐怖的死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这小区还能住人吗?”新进电梯的男子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这个问题有点沉重,电梯内顿时鸦雀无声,陷入促局的沉默。
电梯门口,又进来了两三个人。
大妈们又忍不住开口议论方才之事。
“那种人死了倒清净,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整日里瞧不起人。”
“还隔三差五就带一群人开派对,经常开到半夜三更,吵得我和孩子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还不止呢,我去好声好气跟她沟通,他们还凶我,那个黄毛差点就打我了。”
“那女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周……”
“对,周晓月。听说她爸妈常年在国外,家里就她一个,怪不得无法无天。”
走出电梯的霍琳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机。
周晓月?他们……竟然死了?
霍琳感觉有些难以置信。据她所知,周晓月这人虽然骄纵刻薄,自以为是,妒忌心强,但从未碰过毒品,那日瞧周晓月的神色和金毛狮王他们,也不像是碰毒品的人。
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寂静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掠过她的侧脸,路过的醉汉酒气熏天地冲她笑。有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替她把醉汉打发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而,正在发呆的她视而不见,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走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无形中引导着,往B2栋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刚死了人的缘故,整栋楼的窗户黑洞洞的,像某种沉默的眼睛,看着怪渗人的。
霍琳不为所动,径自走进楼层,如同一尾滑入深水的鱼,顷刻间被黑暗吞噬。
电梯里只有她一人,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她忽然感觉有些冷,紧抱着手臂,心中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而剧烈跳动。
九、十、十一、十二——
“叮。”
电梯门开了,脚步踏出电梯的瞬间,声控灯应声而亮,却静得可怕。
霍琳的脚步停在1208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丝绒手套戴上,紧握着门把,深呼吸一口,快速拧开。
一股腥臭的空气扑面而来,她难受得几乎要呕吐,却感觉空气中夹杂的味道如此熟悉,熟悉到令人发狂。
她怔忪片刻,仿佛在急切寻找什么答案似的,突然冲进去到处翻找。可找了许久,却什么都找不到,正要放弃的时候,门背后摇晃着的纸袋映入眼帘。
纸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瓷器轻敲声又像玻璃轻刮声。纸袋的缎带结打得极其精巧,是某种让她感觉特别熟悉的古法盘扣。
“啊!”
黑暗中,一个画面突然撞进脑海,霍琳瞬间感到头痛欲裂。
她难受地走过去,一把将纸袋扯下来。
有东西从纸袋掉出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玉石碰瓷声。
霍琳定了定神,发现掉出来的是一枚温润的玉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玉蝉腹部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像极了汉代的唅蝉。
唅蝉的寓意是,死者含于口中,以求往生。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不祥的东西?
霍琳将玉蝉拿起来端详,指尖碰触时感到些许温热,但看到背面刻着的字时,却觉寒意森森。
“赠吾爱琳——TK”
琳?谁?
TK,又是谁?
啊……
霍琳又感觉头痛欲裂,这次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幻觉。
她似乎闻到了九月桂花香,甜得发腻。
她似乎回到了十五岁那年,在一个装潢古老的阁楼里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玉蝉,玉蝉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眉眼清隽,可她始终看不清楚面容,只觉得很熟悉。
“琳琳别碰。”父亲的身影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可她不受控,伸手碰触玉蝉。
下一瞬,玉蝉身上的符文仿佛活物般蠕动起来,扭曲地向她袭来。
画面一转,周围漆黑如墨,带着潮湿与铁锈味。突然,黑暗中发出一道亮光,映照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把玩着玉蝉,手的主人轻笑道:“想要吗?”
“那就……拿你来换。”
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
“不——”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笼罩霍琳全身,霍琳惊恐不已,猛地将玉蝉扔掉。
玉蝉的眼睛仿佛活了似的,紧紧地盯着她,是那种近乎悲悯的注视。
这时,走廊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像鬼在漂浮,又像野兽垫着脚在捕猎。
霍琳浑身一僵,神经绷紧,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半开的门板。
周围死寂一片,只听见她仓皇不安的心跳声,还有,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很轻,很缓,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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