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修为越高,自然孕育后代的可能就越小。
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精血辅以天材地宝孕育后代的。
不过这也导致调换血脉、偷盗精血孕子碰瓷……等等令人瞠目结舌直呼“逆天”的情况出现。
那时的滴血认亲术简洁明了,只能推出“直系”、“旁系”和“血脉浓度”,至于孩子是怎么来的谁也没法盖棺定论。
好在经过众人对认亲法阵的不断改良,如今的滴血认亲今非昔比。它不仅能显示出确切的关系、年纪,还能根据需要探查出孩子是怎么出生的。
族长说完捋了把胡子,压根没给洛淮时两人反应时间,直接打出法阵,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星眠成功挤开月栖,蹲在幼崽对面,一边哄着一边刺破他的指尖。
晶莹的血珠飞了出去,落入繁复古老的法阵中。
紧接着被取血的是洛淮时。
等到了云临川时,星眠刚想动手,就被男人制止住动作。
云临川:“我这身骨血是天材地宝造就的,用来取血认亲可不行。”
洛淮时瞳孔微缩,垂落的手不自觉握紧了霁雨剑柄。
修士完全舍弃肉身,除了转世重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重伤到肉身溃散,撑不起三魂七魄。
余光察觉到青年的不自然,云临川笑了笑:“怎么?师兄关心我?”
洛淮时眉头微皱:“你若无血肉认亲,何不早说?”
云临川:“我没有血肉,可我还有魂魄。”
说着,男人化出龙爪割破手腕,硬生生挤出来一滴漆黑的魂血。
三滴血在法阵里飞速旋转。
等待的过程格外煎熬,无论背后有多大的谜团和阴谋,如今都得等结果出来。
洛淮时沉默地站在原地,身侧挤着还没他腿高的幼崽。
相比其他小孩子,幼崽的身躯十分单薄,只有两颊上挂着点肉,比起可爱,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却是心疼。
这让他忍不住握住了幼崽的手,安抚似的拍着他的后背。
“呵。”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似是而非的笑,洛淮时看了眼云临川,终于忍不住传音道:“到底是不是你在搞鬼?”
云临川:“我搞鬼至于让他管我叫‘父亲’?师兄……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吗?”
蠢倒是没之前蠢了。
时隔多年,洛淮时依旧记得云临川刚被师父带回来时的模样。
衣不蔽体、四肢着地,听不懂人话,不仅满山乱跑,被人逼到角落还会吱哇乱叫着咬人。
可那些日子都过去了……
他们已经回不──
“砰”得一声,三枚精血旋转着交融在一起,弹出几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父,云临川,五百一十一岁。”
“父,洛淮时,五百一十二岁。”
“子,洛云杳,破壳六月余,孕于其父洛淮时之身。”
“咔哒——”
洛淮时手里的霁雨剑狠狠砸在了擂台,飞溅的碎石划擦过脸颊。
“不、不可能……”他看着那几行金字,整个人仿佛泡在了幽深的海水里。
什么云临川、什么记忆出了问题都不重要了,血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刹那间洛淮时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他怎么会真的有一个孩子?
他这样的存在……怎么配──
“爹爹?爹爹你没事吧?”一双小手握住了他的掌心,幼崽关切的声音飘进耳朵,刹那间洛淮时又回到了人间。
而此时,云临川已经没空去管那几行字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里,他闪身去到了洛淮时身边,用尽最后的理智把幼崽塞给星眠,又设下结界。
“……太初,你不是白蛇吗?不是恨我这条龙,所以非得和我分出个高低吗?”他控制不住地问着,抓着青年的肩膀,一声比一声高,“你为什么骗我……凭什么骗我?!”
洛淮时心脏跳如擂鼓,颤声反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骗你什么了?”
“我胡说?可滴血法阵骗不了人!”云临川头痛欲裂,指着那几行金字,破罐子破摔地说着,“他是你生的……”
“可他是条金龙,你知道金龙意味着什么吗?”
洛淮时隐约有了猜测,喉咙干涩:“我……不知道。”
云临川:“金龙的双亲必须都是纯血龙族!”
擂台下不知道是第几次炸锅了。
“啊?洛尊者的原形不是白蛇吗?他是龙的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啊,如今龙族虽然走下坡路了也不至于……”
“诶,说什么呢?再说两句小心龙君找你单挑。”
“滚滚滚,现在龙族随便挑个人出来修为都在化神之上,单挑找死啊。”
台上,星眠一屁. 股插进对峙的两人之间,隔开两人和事佬般说着:“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这么一打断,云临川冷静不少,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青年垂下了脑袋。
上半张脸隐没在几乎半透明的发丝里,在夕阳下呈现出难得地弱势感。
自从入九霄宗,他的师兄就说他是一条蛇。
传说里,蛇族始祖乃是一被削角断足的金龙,因触怒族中上神才横遭此祸。
上神罚祂子子孙孙只能如虫蚁般匍匐在地面,好在龙神慈悲,留祂一丝龙血,助其后代能通过跃龙门恢复龙族身份。
所以蛇是最恨龙的。
他的师兄不是圣人,所以一样“恨”他,对他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不假辞色到了极致……
记忆里,他甚至没看过洛淮时的笑脸。
就因为他是龙,而他是蛇。凭什么?
“……我不是。”
青年嘶哑的声音打断了云临川乱飞的思绪。
洛淮时深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没能缓解识海的阵痛,翻出丹药瓶吃了一粒,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是纯血龙族。”
丹药入口即化,却没能像从前一样奏效,识海反而更疼了,像是有人拿着刀片在里面剐蹭。
一时间洛淮时似乎回到了阴暗潮湿的洞穴,无数碎石草梗砸了过来,还伴随着阴阳怪气的嘲讽──
“这煞星怎么还没死?饿了他三天三夜了,他不死诅咒真的应验了怎么办啊?”
“呸,真晦气。要不是怕杀了他倒霉,早就把他……”
剩下的话他记不清了,呼吸间都是腥气,仿佛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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