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包厢门的是个亚裔男人,高壮肌肉偾张,小山似得雄壮,左眉骨还有弹片擦伤的痕迹,灰黑色的眼瞳气势汹汹地盯着南嘉。
南嘉不禁想到当时搜索周玉言时好像百科上还有他的家世的介绍,从文旅项目到酒店和影业多有涉及,但是周玉言心思却不在家里产业上,好像是家里的兄长在接手管理,涉及商业上的往来,难免有黑吃黑,所以周家的保镖都是从国外聘请的八角笼退役散打手和往来金三角的雇佣兵来保障家族人的安全。
“莫罗,不得无礼。”一道嗓音出声制止。
“初次见面,南小姐,我是周玉言的兄长,周玉徽。”
男人开口,嗓音低磁,目光在她身上转过。
倒是意料之外的惊艳。
旗袍霜白如玉,美人冰肌玉骨,纤秾合度,匀称身段配着刺绣流苏花,眉若远山,杏眼桃腮,盈盈秋水。
倒真是美人如玉,放眼苏京也难寻觅如此佳人,周玉言这次还真是失算了,传闻不可信,如此天差地别。
“你......你好........”认错了人,南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羞赧。
女儿家的姿态落在周玉徽眼里,男人微微勾唇,“对于我弟弟的冒犯,还请南小姐见谅。”
“哦.......好........”南嘉刚刚气冲冲的气焰消失了个彻底,“怎么,怎么是您来?”
“犬弟不成器,让南小姐受委屈了,自然得我来赔罪。”周玉徽手指抚在桌沿,嗓音略沉,自带威严,“父亲知道玉言做的事情很是生气,现下应该是在老宅的书房关禁闭,好好学习礼仪规矩。”
“没......没关系,我理解的。”南嘉从没接触过气场这么强大的异性,细白的手指在桌子下无措的蜷缩着。
周玉徽瞧见她的姿态,眼底了然一笑,嗓音放轻,“不必拘谨,今日我们只当朋友小聚即可。”
“我听祖母说起过她们之间的趣事儿,也听过祖母叫你的小名Joya?”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国外的圣诞节,所以父亲给我取了英文名Natalie,有‘出生于圣诞日’的含义,和我的名字‘南’的发音接近,所以才有了小名Nina和Joya,前者发音是和‘南’接近,后者发音和‘嘉’接近,母亲和父亲都喜欢叫我Nina。”南嘉认真地给他解释。
“原来是这样,”周玉徽点头表示理解,“那么,我可以称呼你为Nina吗?”
“我......你.......当然可以。”南嘉没想到面前这位极为绅士的先生提出这个要求,险些咬了舌头。
周玉徽眼中的笑意更浓,“那么,Nina,不如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她好奇地抬起头来。
男人的目光深而沉,缓缓道,“你与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解除婚约,至于京都周家这边,由我来负责安抚,如何?”
“真的吗?”南嘉没想到自己所想的竟然如此遂了意愿,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当然,我相信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好好好,当然好。”南嘉彻底放松下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因为计划得逞,还小兔子似得自以为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笑了一下,简直要开心坏了。
“那就如此说定了。”周玉徽的视线落在少女弯起来的唇瓣上,饱满的花瓣似得娇艳,他的目光轻轻一触即离。
“可是,您为什么这么帮我?”
周玉徽手指摩挲着杯沿,“Nina,”他优雅一笑,半真半假道,“你就当我是为了弥补周家对你的冒犯吧。”
“等事情解决了,我会让人同你捎信。”
“好。”南嘉彻底信以为真,轻轻拍着小手,漂亮的眼睛弯起来,就差直接塞好人票子了,“周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周玉言的哥哥和他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看着沉稳成熟内心却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另一个是长的斯文败类文质彬彬的,说话比狗叫还难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以貌取人,还要亲哥哥帮自己收拾烂摊子,道歉都不主动登门拜访。
呵,真的是天壤之别。
周玉徽眼瞳里倒映出女孩弯起的漂亮眼睛,不由得暗自好笑,真是小猫一样给点小鱼干就忠心耿耿地相信别人,清澈单纯倒极致,倒是也怪不得南老太太费尽心思制造些不符实际的传闻了。
不然,这么一块美玉,在大家族里可是护不住的。
不管明争还是暗抢,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举手之劳罢了。”周玉徽将茶杯放下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我让莫罗送南小姐回家吧。”
是刚刚那个关门守在门口的亚裔男人,野狼一般的凶神恶煞的长相,站过来小山一样高壮。
南嘉细白的手指抖了一下,垂下来蜷缩紧,没敢拒绝。
殊不知,她的小动作全部落在男人眼瞳里。
莫罗回来时外面下起小雨,包厢半开着窗,茶香混着泥土的气味,让他皱了下眉。
周玉徽还坐在茶桌前,手指轻抚着茶盏,拇指上的玉扳指与杯盏摩挲发出清脆悦耳声响。
“人送回去了?”周玉徽视线落在莫罗身上,那里的保镖制服湿了一块,像是为人撑伞而刻意挡雨落下的。
“送到了,”莫罗说,“您刚刚眼神让我很熟悉。”
“哦?说来听听。”周玉徽饶有兴趣的看过来。
“三年前在维克斯的猎场,您猎杀那头梅花鹿时,开枪打在了它的右腿,再用柔软的毯子把小鹿包裹住从下暴雨冰冷的树林里抱走时,那头母鹿才闭上眼。”
“后来,那头小梅花鹿只跟您最亲近。您当时瞄准的眼神和今天一模一样。”
周玉徽合上茶盏,笑着摇摇头,起身时在杯盏下留了小费,“莫罗,雨大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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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回到小院儿,院落的灯亮着橘黄色一盏,院子里的玉兰树挂上细细的雨丝。
莫罗的车只开到巷子口就停下了,南嘉没接他给的伞,拎着裙摆跳下车离开了,她打心眼儿里怵这个大家伙。
王姨给留了晚饭,半条清蒸鲈鱼,撒了葱花和白芝麻;一小碟白玉豆腐和一小碗香米饭,以及一小杯桂花米酒。
南嘉回到房间,打开木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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