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今鱼从床上醒来时,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
看着眼前半绿半白的墙壁,还有极有年代感的蓝玻璃,令她脑子有些发懵。
席今鱼下意识想要去拿枕边的手机,脑子里却蹦出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不是死了吗?被火舌舔舐全身的痛苦,呛入喉管的浓烟,让她没能走出宿舍大楼。
一转头,席今鱼就跟木头桌上摆放的那面红色的圆镜里的小姑娘的脸对了个正着。
镜子里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瓜子脸,大眼睛,看起来有几分病气,说不出来的柔弱可怜。
但在刚才涌入的那段记忆中,对方的性子绝不像是她长相这般娇弱,甚至是恶毒。
跟自己同名的小姑娘是早产儿,亲爹是个做木工的生意人,因为没娘,身体又羸弱,从小就被亲爹溺爱,每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折磨家里的“哥哥”。
不仅用言辞百般羞辱,辱骂对方是“拖油瓶”,“没人要的野种”,不然就是“吃白饭的狗东西”,还厌恶他脑子聪明,在考试之前给人杯子里下泻药,偷偷给他饭菜里吐口水,冬天在对方的被子上泼凉水,竭尽全力地想要将人赶出这个家。
这都还不是最可怕的。
席今鱼从这一段多出来的记忆中,也知道了小姑娘欺负的“哥哥”的大名。
对方叫禹庭鹤。
这名字一出现在席今鱼的脑海里,顿时令席今鱼一个激灵。
禹庭鹤这名字对于她们那个时候的人而言,如雷贯耳。
当初禹庭鹤作为人大代表出席会议,央妈的镜头一扫而过,在那么多人中,网友们偏偏就只精准抓捕到他一人。
出道全凭一张脸,而能成为科技界新贵中的“顶流”,还因为网友们扒出他的经历,堪称小说中的美强惨照进现实。
传闻这位科技大佬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虐待,以至于恐女至极,到而立之年,身边都没一个女人。
席今鱼有些咂摸出味儿来,现在她好像是传闻中的那位大佬在童年时,遇见的恶毒妹妹?
这个认知,让席今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记得当年愤怒的网友想要扒一扒虐待大佬的那个异父异母的妹妹,但网友的愤怒,在扒拉出来对方不到二十岁时,就已经死掉时,戛然而止。
毕竟人死债消。
都说这是报应。
席今鱼咽了咽口水,谁知道大佬恶毒妹妹是怎么死的啊?该不会是被人……
就在席今鱼脑子里浮现一副凶杀案的画面时,房门口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
席今鱼浑身一震。
当她在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少年时,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跟网上流传的那张神图,几乎是等比缩小。
要说眼前这人不是她知道的那个禹庭鹤,她席今鱼下辈子就变成一条金鱼!
门框边的少年站在逆光里对方轮廓,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看见床上的席今鱼已经醒来,他走近道,“你发烧了。”
禹庭鹤将杯子递到席今鱼跟前,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感冒药。
席今鱼受到冲击,还没回过神来。
她愣在原地,没反应,但禹庭鹤已经习以为常。
像是现在这样的漠视,已经算是席今鱼给他的“好脸色”。
他知道席今鱼厌恶自己,也不打算在她房间里多停留,省得她见了自己更生气。
“记得吃药,等会儿可以吃饭了,做了你最喜欢的煲仔饭。”禹庭鹤说。
他母亲逝世后,是席叔叔收养了他。
给他饭吃,让他上学念书,给了他一个家。
虽然在这个家里,席叔叔的女儿厌恶自己,但他很感念席叔叔的收留,为此他也愿意忍受席今鱼对自己的恶意。
“诶……”席今鱼在看见禹庭鹤转身的时候,不由开口,“你等一下。”
禹庭鹤顿住脚,他转头,眼中有些意外,“还有事?”他问。
席今鱼忍不住打量着跟前这个颌线削得锋利,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的少年禹庭鹤,不过现在更吸引她的,不是少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而是后者露出锁骨下一道暗红的擦伤。
那伤口几乎从脖颈蜿蜒至胸口。
不仅如此,禹庭鹤的手指关节处也破了皮,还没结痂,裸露出来的猩红的血色皮肉显得有些狰狞。
在席今鱼的记忆中,禹庭鹤的这些伤口是今天才出现的。
而且,好像还是因为自己,他才受伤。
因为她听说最近红玉山很火,晚霞很美,她闹着要去看,可席父席文强最近去外地给人送家具,根本没在家,席今鱼非得让禹庭鹤骑摩托车载自己过去。
禹庭鹤告诉过她,外面乌云很厚,很可能会下雨。
可是席今鱼哪里听得动劝?禹庭鹤一展露出要拒绝的意思,她就要绝食。
禹庭鹤只好顺了她的意。
谁知道才到红玉山的半山腰,天公不作美,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山路崎岖湿滑,暴雨如瀑,禹庭鹤提出先躲雨,可席今鱼坐在后面就骂他是废物,哭着让他快点带自己回家,说什么都不准禹庭鹤歇息。
结果可想而知。
当摩托车失衡那一瞬间,禹庭鹤瞳孔骤缩,几乎是在身体失衡的瞬间便松开了车把。
他一把捞住身后尖叫的席今鱼,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护进怀里,自己则成了肉垫,两人翻滚着撞向路边的泥坡。
碎石和荆棘划过他的后背,他却始终将怀中的人护得严严实实,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胸口最安全的位置。
等翻滚停下,禹庭鹤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泥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吓懵了的小姑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有没有受伤?”
这话换来的只有席今鱼的埋怨。
“都怪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让让我受伤!你个坏胚子!”
此刻坐在床上的席今鱼已经不敢再回忆,她一回想到“自己”的刁蛮任性,还有眼前这位未来大佬的“忍辱负重”,就觉得可能几年后的自己,就要为了现在付出生命的代价。
太,太可怕了!
她这真是不作不死啊!
“你把医药箱给我拿过来。”席今鱼回想着先前原主对禹庭鹤颐指气使的语气,看着对方命令说。
禹庭鹤果然对她的话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很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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