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才狞笑着倒退出去,沉重的防盗门轰然咬合,锁舌弹出的清脆金属声在逼仄的化妆准备间里激起一阵不祥的回响。
沈栖站在无影灯的冷光边缘,脸上的表情并未因这近乎囚禁的处境而泛起一丝波澜。
她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指尖掠过药箱扣环,动作稳得像是在处理一具极其珍贵的遗体。
她从药箱夹层中取出一整包医用酒精棉球,撕开包装,一股浓烈而辛辣的醇香瞬间挤占了空气中残留的霉味。
沈栖将酒精棉逐一排开在不锈钢操作台上,利用棉球溢出的湿度作为墨水,在那冰冷的金属面上快速勾勒起来。
由于前世职业习惯养成的空间构筑能力,整座B3层的结构图在她的瞳孔中具象化为一条条精确的坐标线。
“一、二、三……”她低声数着,指尖沾着酒精,在操作台上标注出冷柜的阵列。
当画到3号柜的位置时,沈栖的手指顿住了。
酒精在金属板上迅速挥发,留下一道模糊的水迹边缘。
她微微眯起眼,视线在脑内的建筑蓝图与眼前的测绘图之间反复横跳。
按照殡仪馆对外公布的平面图,B3层的南墙后方应该是回填的实心承重墙,厚度至少在六米以上。
可刚才她贴近3号柜时,通过回声定位得出的物理间距,与排灰口之间竟多出了整整两点五米的冗余。
这意味着,那堵墙后是一个被刻意伪装成实心的空腔。
沈栖走向房间最深处的那面墙,那是与3号柜背板仅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贴上了那抹冰冷的墙皮。
触感不对。
不是水泥抹灰那种粗糙且厚重的钝感,指尖传回的是一种极度压抑的、来自冷铁表面的森寒。
她的呼吸频率降到了最低,整个人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咚——”
极其微弱、极低频率的震动顺着指骨传导至耳膜,像是某种沉重的机械巨兽在极深的地底进行着垂死的吞吐。
沈栖闭上眼,默数着脉搏。
三十秒,分秒不差。
每隔三十秒,墙壁内部就会传来一次带有节律性的颤鸣。
那不是冷冻机组的杂音,而更像是某种大型抽气泵在维持着空腔内的负压循环。
就在这时,准备间高处那扇被铁栅栏封死的窄窗外,掠过了一道忽明忽暗的光影。
沈栖迅速关掉无影灯,房间陷入死寂。
贺凛那张轮廓硬朗的侧脸在月光与手电筒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他没有出声,修长的手指在栅栏缝隙间快速翻飞,打出一串只有两人明白的急促手语:
“马去仓库,取七年前旧账。李,有问题。”
沈栖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接收到了信号。
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李师傅刚才趁乱塞进来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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