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寻桦没办法确定。从已知的信息来看,‘时间’是一个很重要的点,路队口中的‘时间到了’以及他们俩个不断地陷在各种不同的时间点内,她猜测,找到准确的‘时间’,谜题就能解决一半。
可要怎么找出关键的‘一秒’呢?目前更关键的是,这‘一秒’在不在今天晚上?
蒲意松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在他吃完第7根玉米肠的时候,肚子突然痛起来,他翻开包装,“你这些都过期了啊!”
“啊?不会吧,我吃了没事啊。”寻桦也扒开自己吃剩的包装看,“好吧,只能说明你的肠胃不太行,”她指着门,“右转,卫生间。”
蒲意松打开卫生间的门只有一个想法,这能称为‘间’?“盒”还差不多。一个长条形,莲蓬头挂在马桶上面,洗脸盆和镜子离门的距离只有一步,他甚至怀疑需不需要侧身进去。
要不找个公共卫生间?但是···蒲意松捂着肚子,还是决定挤挤好了。
他坐在马桶上捂着自己的头,刚刚没注意一下撞到了热水器上。
真的就这么倒霉吗?蒲意松使劲锤了一下墙壁,倒霉地遇上鬼,倒霉地卷进这摸不到头绪的事件里,倒霉地死过,就连上个厕所也要倒一次霉!
沁凉的水拍在脸上,蒲意松透过睫毛上挂着的水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疲惫、茫然、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粉色。
难道发烧了?他用手去摸自己的脸,镜子里,手背也泛着粉色。
不对!是镜子上的!
他一眨眼,镜子上凭空出现了四个血色的字:
时间到了
蒲意松吓得后退一步,却撞上了一堵墙。他侧过头去,只看见了灰白的发丝。
“啊!!!”
寻桦正在摆弄网页,甚至查到了相对论。
突然一阵尖叫传来,她立马弹起来冲去卫生间。
可惜还是太慢了,只见蒲意松上身躺在客厅内,鲜血不断从他腹部的破口涌出。
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感,寻桦强撑着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果然又是钢制桥架,旁边蒲意松一脸无语地躺着,完全没有坐起来的意思。
假如真的和她猜的一样的话······
寻桦起身,果然发现自己的身上搭着两件衣服,她把其中一件扔给蒲意松,“起来干活儿吧。”
“只想躺平。”
“说得好像你有得选似的。”寻桦拽着人的手腕,把他从地上弄起来,“先分析一下,在你去拉屎的时候,我想了几点······”
“可以不说拉屎吗?”
“···好吧,在你···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的时候,我分析了几点,你看看对不对,首先,”她指了指衣服,“这点已经验证了,由于我们来的是二十几年前,所以,手机之类还没发明出来的东西不能,但是已经存在的可以和我们一起来;第二,每回穿越身体都会被修复;第三,我们俩有一方死亡就会触发‘穿越’机制,这些是目前可以基本确认的;第四,这里可能是我们的存档点,目前只是只是个推测,我们也只来了两次。”
蒲意松点头表示他同意寻桦的推断,“可光凭这些不能解释把我们弄来的目的。”
“是,”寻桦说,“接下来是猜测,‘它’是长发,而工厂的被害人也是长发,所以······”
“要我们救她?”蒲意松猜到了寻桦的想法,“但是之后我们怎么回去呢?”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指着蒲意松的手表,“时间?”
“0点5分。”
“我们要尽快,”寻桦说,“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应该才遇害不久,而且在她的手腕、脚腕处捆了麻绳,像是被绑架到这里的。”
“那我们的计划呢?”蒲意松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又想不到是什么,不妨先按照寻桦的方法试试,毕竟排除错误选项也很重要。
“什么计划?”
“救她的计划啊。”
“哦,我先进去,你见机行事,注意不要被杀了。”
“······”
蒲意松无语了,这也叫计划?!
“要是死了怎么办?”
“读档重来,”寻桦说,“反正死不了,总能成功。”
她从地上捡了两根已经有锈迹的钢管,分一根给蒲意松,“接着啊,有点信心,你这身板可以抗个几分钟。”
蒲意松看着手里的钢管,叹了口气,跟上寻桦的脚步。
在接近上次发现那几人的房间时,寻桦放慢了脚步,挪到门口观察。
这是个骑楼似的阳台,一面临水,听声音像是一条河。光头佬和平头佬站在栏杆前,原先最开始袭击他们的长发瘦高个正扛着那女人走来。
蒲意松看了眼时间,0点31分,这时候她还没死。
瘦高个弯腰把女人放下,径直往门口这边走来。
光头佬一把扯住女人保养得极好的长发,让她把脸露出来。
“哟,长得还行啊,”光头佬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妈的,爽一把先。”
他把女人推到地上,却遭到了她激烈的反抗,那女人手脚乱挥,光头佬先是一巴掌,然后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蒲意松看得眼里冒火,他用钢管戳寻桦,问她怎么还不行动。
不久之前还在发布莽夫言论的寻桦,此刻却一动不动,默默地听着女人的哀嚎。
“操!老三,”光头佬朝瘦高个喊,“她舌头呢?真几把恶心。”
瘦高个转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太吵,割了。”
“军哥,动手吧,抓紧时间。”一直没出声的平头佬率先抽出砍刀。
就是现在,寻桦看见三人都背向他们,示意蒲意松去拖住瘦高个,她自己朝远端的两人冲去。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寻桦先是给了平头佬一闷棍,顺势把他脱手的刀踢进河里。
解决了最能打的一个,形成二打二的局面之后,寻桦稍微放下心来,她朝门口望了一眼,瘦高个正靠在墙上用双手抓住蒲意松抵住他脖子的钢管,明显是公子哥占了上风。
“放了她。”寻桦说,“我只要她。”
光头佬见一个女人偷袭了自己的兄弟,还高高在上指使他,冷笑一声,朝地上吐了口痰,“臭娘们,你他妈看不起谁呢!”
说着,光头佬便操刀朝寻桦冲去。
‘铛’地一声,寻桦轻易格挡下朝她头顶砍来的刀。光头佬见面前的女人确实有几分实力,往后跳一步,拉开距离,动作开始小心起来。
寻桦本身比一般女性力量要大,又训练过好几年,一对一的情况下,她有把握可以拿下对手,而光头佬虽然不会格斗技巧,但仗着身材高大,又常年混迹在街头上,倒是没落下风。
这边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另一边的蒲意松和瘦高个两人也是势均力敌,只是比起寻桦他们要狼狈多了。
几秒钟之前,瘦高个拼尽力气用一只手抵着钢管,另一只手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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