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师妹,别闹,师兄这不是为了帮你嘛。”江望灿龇牙咧嘴,捂着手臂跳起来躲她。
“我用你帮啊?我有师父呢!”容锦簇小声凶回去。
“这话说的,你师父不是我师父啊?她还是我娘呢!”江望灿反驳。
旁若无人的交流气得容宁烟小脸煞白,反倒坐在一旁无声品茶的江玉面色稍霁,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慈爱微笑。
若是这两个孩子能成……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容宁烟垂死挣扎:“但是,也不能完全说明二姐姐没有嫌疑,日后也应当——”
“容宁烟。”容锦簇忽然笑吟吟唤她,容宁烟下意识坐直了,抬起眸。
“方才三妹妹搜查时,一开始没从我房中翻出荷包,没办法,她自己放了一个进去。那你想不想知道,她本来打算寻找的荷包在哪?”
几乎就在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容宁烟猜到了荷包在哪。
她面上血色唰的褪尽,连嘴唇也变得惨白,忙不迭起身行礼。
“二姐姐……阿年向你道歉。我错了,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如此武断,怀疑二姐姐,回去以后我必定闭门思过。二伯母,阿年忽然想起还有急事,先行告退了!”
说罢,没等容夫人开口,也不顾礼仪是否周全,容宁烟像根爆竹似的蹿出了容府,深恨没有生一对翅膀。
作为主心骨的容宁烟一走,容锦虞也坐不住,找个理由溜之大吉。容夫人自然要陪容锦虞回去,道了声失礼。
见状,江望灿立刻凑到她身旁:“师妹,你真把荷包塞她房里了?”
“我让侍女烧了。”容锦簇小声答,“师兄,你不懂,这叫攻心。”
“妙啊!”江望灿手舞足蹈,“师妹啊,你终于长大了,这虚晃一招,用的真妙啊,太妙了!”
“……师兄,你是猫吗。”
说着,只听江玉唤猫儿似的唤:“望灿,过来。”
江望灿身子瞬间一僵,乖乖凑上前。
“阿娘。”
江玉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几粒药出来。
就着容锦簇的茶水,江望灿吞下药,将茶一饮而尽。
“师兄,你这几日不舒服?”容锦簇围观他服药,见他拧眉作痛苦状,立即担心起来,“难道是昨日——”
“没有不舒服。”江望灿缓过劲,当即没心没肺一挥手,“这药我天天吃,习惯了。”
但他听见江玉喊他时那么迟疑,明明就是不想服药啊?
容锦簇左思右想,见师兄不想她问,只得将疑问咽了回去。
罢了,好奇心害死江望灿。
“你笑什么?”吃完药,江望灿没事人一般,盯着容锦簇问。
“想到了小时候。”容锦簇眼神亮晶晶的,笑容难得明媚,“那会儿咱们身体都不好,师父哄你喝完药,又要哄我喝药。”
江望灿也跟着笑起来,可怜兮兮:“师妹啊,你是解脱了,苦了师兄啊。你离开鬼王谷后,师兄每天要喝两份药……”
“行啦。”江玉轻咳一声,“徒儿,你信中说需要救的人是怎么回事?趁早瞧过了,我还要带望灿回鬼王谷捣药。”
“师父放心,今晚就知道了。”
一转眼,日落西山,到了跟银面桃花约定好的时辰。
熙春楼,戏台上照样咿咿呀呀唱着,天色已晚,茶客各回各家,只剩一个银色面具的年轻男人独自坐在台下,撑着头看戏。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瘦削有力的苍白手腕。
容锦簇一进熙春楼,立即锁定了他。
然而,看出那人是谁后,她踌躇片刻,伸手拍拍身边的江望灿:“师兄,你去。”
“我不去。”江望灿将身一扭,恨不得当场逃走,“出银子需要我,难道谈判还需要我不成?”
两人大眼瞪小眼,容锦簇也有些底气不足:“反正师兄也不着急,要不坐下歇会儿吧。”
“哎呀师妹,我不急,师父着急啊。你忍心看见你貌美如花的师兄回去还要挨打吗?”江望灿恨不得抱着她哭上一场,“算师兄求你了,快去。”
好在银面桃花也注意到了他们,扇柄在桌沿闲闲一敲:
“容二姑娘,江兄。”
昨日刚说过不喜欢他,对方反应还那样平淡,一想起此事,容锦簇就浑身不自在,小声嘀嘀咕咕:“怎么是你?没有幽冥阁的人吗。”
“我不算幽冥阁的人?”银面桃花气定神闲,拉开椅子请江望灿坐下,这才从旁落座,“既然来了,先谈谈赔偿的事。”
“赔偿的事,可以免了。”容锦簇飞快地瞥了江望灿一眼,鼓足勇气说。
萧琢时为之侧目:“二姑娘好气魄,不妨说说原因。”
“你说过可以满足我任何一个愿望。”
“这就是你的愿望?为了帮他?”萧琢时微微垂眼,敛起笑意,“我记得,我们交换的条件是,让你师父救一个人。”
“我师父已经到警察了。”
这倒是出乎萧琢时意料,没有任何迟疑,他同意得很爽快:“可以。”
江望灿顿时长舒一口气,心肝宝贝似的捂住怀里的钱袋,喜上眉梢。
“那就请师父过来?咱们两清。”他迫不及待站起身,“师妹,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
“等一下。”关键时刻,容锦簇打住了他的话。
“怎么了师妹?”
江望灿看容锦簇,容锦簇看萧琢时。
萧琢时不声不响,嘴角挂着的玩味笑意琢磨不透,任她打量。
容锦簇直觉不对劲。
他很爽快。
问题是,太爽快了。
甚至有一丝……着急。
她几乎瞬间捏到了他的软肋,就是他要救的那个人。
不管是谁,一定对他很重要。
想到这一层,容锦簇眼都亮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不要白不要:“救人可以,得加价。”
“是吗?说来听听。”萧琢时眼神暗了暗,仍然稍稍向前倾身,做足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不知为何,容锦簇感受到一丝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之前肆意散漫的青年只是银面桃花精心伪装出来欺骗她的一种假象。而藏在面具下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银面桃花。
但是容锦簇不想放弃这种难得的好机会。顶着萧琢时给的似有若无的压力,她瑟瑟发抖地开了口。
“再满足我一个愿望。”
压力骤然一松。
银面桃花往后靠去,指尖将面具往上挪了半寸。光洁如玉的下半张脸上,唇角弧度扩大几分。
“这有何难,可以。”
“还有!”想起前世的恩怨情仇,容锦簇觉得,不趁机报复银面桃花一把,实在太可惜了。
银面桃花神色沉了沉,却还没有表现出不耐:“二姑娘请讲。”
容锦簇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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