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哭着闹着以命要挟说不要我了。”陆子骁盯着周绎心眼中的惶恐促狭道,他知道阿心有一些秘密,这些秘密让她变得十分优秀,也变得离他越来越近。
“你说的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一样。”周绎心差点笑出声,却忍着哼了一声,作势气鼓鼓地回。
要知道算上前世今生,陆子骁都是她的初恋,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可这份感情本来就是她骗来的。
“这么想我,那别哪天是你用枪对着我,满脸冷色、居高临下、拽的跟个天王老子一样让我滚!”
“那我肯定是被精怪夺舍了!”
“那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怎么办?”
“笨啊你!你当然要先跑了,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先保住自己,你要记住,什么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我同样也是。”陆子骁半开玩笑,眸光却是骤然凝重起来,周绎心双手揪着他的领子,声音跟个呜咽的小兽一样哽咽道:“那我们成亲!”
“如今不行。”陆子骁吃了一惊,随后眼中荡开温柔,他抬头帮她捋了捋散乱的碎发,周绎心却是一听他拒绝就炸毛了,“陆子骁,为什么!”
“如今的我,不能让你舅舅放心地把你托付给我。”陆子骁看着跟个狮子一样的周绎心,语气格外有耐心。
“舅舅那边我去说!”周绎心当即就要起身,却被陆子骁拦住了,“阿心,你舅舅是怕你重走你母亲的路。”
陆子骁明白傅沉对他的冷待,毕竟他如今就是一个吃阿心软饭的穷小子,黑龙寨里的人还是靠着阿心才过上了好日子。
周远道已经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了,傅沉又怎么敢去赌?而且,他土匪的身份终究是个隐患。
“可你不是他!”周绎心想起周远道就气得牙痒痒,那家伙哪能和她的阿骁比。
“你舅舅有顾虑正常,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啊!”陆子骁毫不避讳地揭开自己的短处。
虽说他如今上交了黑风寨历年的劫掠赃款,加上黑风寨向来只劫财,从未害过命的原因,黑风寨的人都已经拿到了官府的赦免文书,还落籍为民,可他依旧只是个只有一身武艺的穷小子。
“陆峥!你是不是跟我舅舅商量了什么?”周绎心突然戳了戳他的胸口,怀疑地看着他。
“一年,我答应他我会用一年的时间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个可以让他放心的良人。”
“哼?你都不想娶我,我为什么要等你一年!本姑娘大好年华,想娶我的人多着呢!”周绎心双手环抱,仰着头刻意不看陆子骁。
“我原先是想参军的。”
“不许!”周绎心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当兵多害怕啊,一不留神就缺个胳膊断条腿的!二不留神就丢了命啊!
“我给你说,你要是敢去参军,我后脚就拉个人成亲!”
“嗯?拉谁?”陆子骁的眸光顿时危险起来,周绎心被盯得心里发慌,却仍是嘴硬道:“这县里的好儿郎多的是好不好?就那个裴书尧裴公子,我舅舅本来还想让我们相亲来着!”
“是你饿着肚子回来,我给你下面的那天晚上?”陆子骁顿时就抓住了事情源头,他就说今天那个裴公子看阿心的眼神很不不对劲。
“嗯!所以你别跑,你跑我就跑!”周绎心煞有其事地点头。
“阿心,我很高兴。”陆子骁突然抱住周绎心,周绎心不明所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兴什么?”
“我开了家镖局。”陆子骁却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哪里?”
“害怕有隐患,所以镖局就开在了距离桃源县一百五十里的清河县上,名字叫永定镖局。”陆子骁笑道,袁野当初离开也是为了这事,而他这一年内要做的,就是将镖局的口碑打出来,同时多帮官府做事,积攒民间名声。
“清河县啊,这不远不近的,骑马也得一日半啊!”周绎心盘算着,若是水泥路修好了,是不是来回还能更快些?
“阿心,等我一年,就一年好不好?一年之后,我风风光光,将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娶回家!”
“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周绎心仰头,心道总算是让她逮住机会了,陆子骁见她这嘚瑟的小表情,勾唇道:“你说。”
“以后我不论做了什么错事,你都要无条件地原谅我一次!怎么样?你答应我就答应!”周绎心以为他会很快答应,却见他半天都不吭声,眼神还变得怪异起来,她又问:“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阿心,这错事你莫不是已经做了?搁这诈我那!”陆子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阿心似乎很怕他离开她。可傅沉并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让他们分开,要不就是阿心遇到了什么,要不就是有那么一件事,阿心担心如果他知道了就会跟她分开。
“没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周绎心心脏突突地跳,心道这土匪怎会这么的敏锐?他不会已经发现什么了吧?
陆子骁盯着她那不自觉摩挲的右手看了半天,忽然笑出了声,阿心不知道的是,她只要一撒谎,右手就会不自觉地摩挲。耳朵也会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给,免死金牌!”陆子骁从怀中取出一枚同心圆玉佩,将它放到了周绎心的手中,周绎心看着这暖白翡玉有些惊讶?
这玉入手温润,绝非凡品,怎么也不该是陆子骁拿出来的。
“从哪抢来的?”周绎心想,莫不是陆子骁昧下了脏款?那她这可不能要啊!要不要上交给她舅舅啊!
“我娘给我留下的。”陆子骁嘴角溢出一抹苦涩,周绎心大吃一惊,顿时小心翼翼的捧着它,一副它极其脆弱的样子,“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伯母。”
“我也没有见过我母亲,但陆叔告诉我,她是一个清雅绝尘的人,她很爱我,让我千万不要恨她。我知道他没有说谎,毕竟他提起我娘时,眼中都带着欣赏。”
“那伯母?”
周绎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其实她非常想问一句那你的父亲呢?
“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枚玉佩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周绎心抱着他安抚,随后开玩笑道:“阿骁,你莫不是流落人间的皇亲贵族?”
周绎心握着玉佩,觉得按影视剧的一般套路,陆子骁不是遗落在外的皇子就是个世子之类的。
寨中土匪少年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众人只能仰望的大人物,只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胡说什么啊?我要是皇子,还能在黑风寨里待了那么多年?”陆子骁抬头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周绎心揉了揉额头,将脑中的名句扔出去,道:“也是哦。”
皇朝在十年前就安稳了,他若真的是皇子,肯定早都被接回去享福了。
“如今,可能等我一年了?”
“当然可以呀,有这信物在,我多等你几年也无妨!”周绎心本来也不想过早成亲,十五岁还是太小了,生孩子什么的更不用说,起码也得磨到十八岁之后吧!
突然陆子骁从怀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支色泽极好的琉璃簪子,陆子骁抬头给她簪在了发上。
“给你补的及笄礼。”
周绎心摸了摸发簪,突然觉得有些眼熟,想起那日摊上的随意一眼,眼中顿时是止不住的笑意。
“不行我熬不住了!太困了!阿骁,我要回房睡觉!”周绎心摊开双手,陆子骁当即将她抱了起来,朝她的闺房走去,放下时周绎心在他唇上快狠准地亲了一口,这才翻身睡去。
陆子骁抚着唇,无奈地笑了笑。
周绎心见他走了,这才悄悄打开枕头下的暗格,她摸了摸玉佩和簪子,将它们都收进了锦盒里放好,这才沉沉睡去。
春寒料峭,周绎心睡得并不踏实。
她做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梦。
梦里陆子骁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任由她如何挽留都无济于事,而那象征定情信物的同心圆玉佩碎成了两半,琉璃簪子在她手中划出血痕,她跌坐于地,呆呆的看着那道伤口化作狰狞的巨兽,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啊不要吃我——”
周绎心被吓醒了,醒来后她连忙移开枕头打开暗格,见盒子里的玉佩和簪子都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个噩梦而已!
菱香听到动静进来给她梳洗,周绎心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
“阿骁去哪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菱香笑道:“陆公子见姑娘你睡得太沉,就给你留了封信。”
菱香指了指桌上的信封,周绎心打开后,大致意思就是他去镖局了,十日后回,让她不要太想念他。
“自恋,谁会想他?”周绎心嗤笑一声,脑中自动勾勒出他说这话时臭屁的表情,她将信小心叠好,随后挪开枕头,暗阁里有放着两个盒子。她打开其中一个将信收了进去,里面是陆子骁昨夜送她的玉佩和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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