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脑子里想的和现实中总是天差地别。
从京城出发到北境有十五日的路程楚玉绾刚出京城地界就浑身不舒服,第七日的时候已经吐的昏天黑地了。
萧暄心疼的不行,随行的医师每日都来却无济于事,这是水土不服导致的,只能开些温补的药缓解,但是不能根治。
到北境府邸的时候,楚玉绾已经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一圈。
刚来那几日她成天昏沉沉的,萧暄担心她,把公务从官府的公务搬到楚玉绾院子的耳房里来,方便照顾楚玉绾。
因为右金吾卫将军死了,陛下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新人选,但是不派人去的话,等于错过了将北境夺回来的时机,思来想去只有他的皇姐最是合适,能服众也不算大材小用,曾经或许派萧暄来是大材小用,但是她现在腿有疾,简直是最好的人选。
萧暄此行还有一个任务,如果路将军没有中风,那么便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殿下,探子来报,摄政王后日就要到了”
萧暄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公文:“没想到这么快,去拟个帖子,后日本宫要在府里摆接风宴替摄政王接风洗尘,务必把帖子送到位。”
“是。”
“娘亲,刚刚谁来了。”
萧暄听到动静推着轮椅到她身边,“没睡着吗?”
楚玉绾摇摇头:“不舒服,睡不着。”
萧暄心疼的不行,轻轻拍着被子:“后日府里要摆宴席给摄政王接风洗尘,你不舒服就不要走动了,娘亲忙完了就来陪你。”
“我明日就好了,让我一起去吧。”
萧暄被气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明日好了再说,没好就老老实实休息。药喝了吗?吉祥说你嫌苦总不老实喝,不喝怎么好呢,吉祥,把炉子上煨好的药端来。”
不一会儿吉祥端着药进来,萧暄伸手接过:“我来喂。”
“是,殿下。”
吉祥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萧暄将药搁到边上,先伸手将楚玉绾扶起来靠在床上,再端了药一下一下吹凉了再递到楚玉绾嘴边。
“来,张嘴。”
楚玉绾乖乖张嘴,结结实实喝了下去,苦的一哆嗦,眼泪都出来了。
“忍着些,喝完了再吃蜜饯,乖啊,喝了药才能好的快。”
折腾半天总算是全喝下去了,楚玉绾迫不及待的塞了块蜜饯进去,总算感觉活过来了。
“你先歇着,娘还有事要去办。”
“娘亲,要打仗了吗?”楚玉绾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还没呢,今日还得清点一下北境的粮食军马,明日还得去看看路将军,等摄政王来了以后再商议何时派兵。”
“好吧,娘亲你不要太累了。”楚玉绾缩到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萧暄还想说什么,外头传来侍女的催促:“殿下,各位大人已经候着了。”
“你乖乖听话,我把吉祥和如意都留下来了,有什么事找她们就好了,晚上药好好喝,我回来检查。”
萧暄交代完,推着轮椅匆匆出去了。
那天晚上萧暄回来的很晚,楚玉绾只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萧暄在她看着她,很轻很轻的叹息。
或许是心心念念快点好,第二天楚玉绾觉得身上轻松多了,萧暄去将军府的时候她也嚷着要一起去。
北境将军府。
下人们引着萧暄和楚玉绾到了将军夫人处。
将军夫人出来相迎,只是略走了几步便气喘吁吁,冷汗涔涔,说话也细声细气,凑近些才能听清。
“殿下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臣妇身子不好,吹不得风,没能去府门相迎,还望殿下恕罪。”
她说完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楚玉绾听着一阵心惊,周围的下人似乎习以为常,给将军夫人拍背的拍背,拿水的拿水,给斗篷系的再紧一些。
“殿下,请进。”
侍女开口,如意让开位置任由侍女推进去,将军夫人一边咳嗽一边往里面慢慢走进去。
咳了好一会儿将军夫人终于缓了过来:“抱歉,咳咳。”
“无妨,路将军早些年于本宫有些恩情,乍然听见路将军中风,无限唏嘘,特意从京城带了位专治此类的太医来,还请夫人准许本宫报答当年的恩情。”
“夫人,该喝药了。”侍女将药碗端上来,将军夫人接了过去,对着萧暄歉意的笑笑,一饮而尽。
这药光闻着都苦的不行,这位将军夫人居然面不改色的喝完了,楚玉绾暗自佩服。
“将军还未醒,府中也请过了不少名医,臣妇向来是一应事务都听将军的,殿下等将军醒了再带太医来也不迟。”
萧暄:“夫人,多个医师看一下总没有坏处。”
“不必了,我们北境虽不如京城富庶但是医师还是有的。”
萧暄眯了眯眼睛:“夫人如此阻拦本宫莫不是路将军的病有蹊跷?”
“殿下,请回吧,臣妇精神不济要歇息了。”
“哼。”萧暄冷笑一声,恰在此时吉祥回来了,在萧暄耳边说了些什么,萧暄立马下令闯去正院厢房。
将军夫人想要阻拦,险些被撞倒,她又急又气当即呕出血来,府里乱做一团,徒留楚玉绾惊的不知所措。
为了防止事情进一步恶化,楚玉绾大步上前将将军夫人打横抱起,“卧房在哪,快去请府医过来!”
侍女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颤抖着手指了个方向,楚玉绾有些不耐烦:“你带路,你旁边那个现在立刻马上把府医叫来,晚一秒你家夫人就危险几分!”
楚玉绾刚给将军夫人放好,府医已经大喘气的跑过来,跪下给她行礼:“郡主,此处交给小人吧。”
楚玉绾木木的点头:“好,务必照顾好将军夫人。”
“是,是。”
这边安顿好将军夫人,楚玉绾提着裙子小跑着去萧暄那里,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还是好好的。
此时萧暄那边。
吉祥三两下打晕了值守的人,推着萧暄走近,萧暄对着身旁的林太医开口道:“林太医,看看吧。”
林太医不知道这位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奉皇命而来,为的也是就是看看这位路将军是不是真的病了,公主与将军府有嫌隙想来陛下也是乐得其见的。
他几个步子走到跟前,先是把了把脉,又仔细观察路将军的面色,掰开他的嘴看起了舌头。
“回殿下,路将军的脉象弦劲而散,洪大无根,乃是肝风暴张、痰浊蒙窍、元气欲脱之象。面红如妆,目合口开,喉中痰鸣漉漉,气息浑浊,舌体歪斜强直,舌苔黄腻厚浊,乃是中风入脏,闭脱相兼,且已经病入膏肓了,依微臣来看,是没有治好的希望了。”
萧暄:“你的医术在太医院都是数一数二的,你的话本宫自然信,还要你给陛下写个信送去才是。”
萧暄话语刚落,楚玉绾就冲了进来,萧暄冲吉祥使了个眼色,,吉祥点点头,“林大人,此事不宜当误,奴婢先送您回去草拟吧。”
吉祥根本不管林太医什么反应,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如意将地上晕倒的人拉出去,收拾好后关上了门,现在屋里只有萧暄,楚玉绾,路将军三人。
楚玉绾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自有我的想法。”
萧暄不愿解释,楚玉绾也不和萧暄说下去,走上前去观察路将军。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回头对萧暄着萧暄开口:“我见过路伯伯,怎么感觉好像有些出入?”
“当然有出入。”暗处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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