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卫影和冬枝守在马车旁,见萧安乐一瘸一拐地走来,冬枝忙快步上前将人扶住了。
“郡主,您的腿?”
“无事,只是跪得久,有些麻了。”
萧安乐看向卫影,“你为何来了?马车怎也换了?”
今日入宫,连冬枝都跟不得,是以,她便让他留在了府中。
“回夫人,是主子……”卫影躬身回道,眼神却直望马车里瞟。
萧安乐当下了然,扶着冬枝的手臂上了马车,掀开轿帘就见谢倞祤闭目端坐在内,听到动静他睁开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他伸手,猝不及防地一拉,萧安乐便跌坐进他怀内,鼻尖顷刻被他身上的气息充盈,冷冽如冬柏又混杂着淡淡熏香,是他独有的好闻味道。
一路上坚硬下来的心像是日光下的初雪,开始慢慢消融。伤心、委屈、愧疚……各种交织的情绪,在被他抱进怀里这一瞬,被无限放大。
萧安乐鼻尖一酸,眼圈登时红了,怕被看到,她忙将头埋进了谢倞祤怀中。
谢倞祤调整姿势,让怀中人更舒服些,他挽起她的裙摆褪到膝盖以上,膝盖处的青紫避无可避地露了出来,在她莹白的腿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俊朗的眉眼微沉,大手覆上她膝盖,轻轻揉着,嗓音冷了几分:“是谁欺负了你?皇后娘娘?”
他将圣上二字咽了回去,他如何不知究竟是谁欺负了她,只是她不想让他知晓的事儿,他便装作不知吧。
淑贵妃的胎养得差不多了,是该去皇后跟前走一走了。至于萧子煊……谢倞祤眼神微眯,他为他备的大礼很快便会送到。
萧安乐身子微僵,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她干笑一声解释道:
“怎会?皇后娘娘只是与我话些家常,是我陪皇后娘娘在小佛堂礼佛,跪得久了些,这才腿麻了。”
“原是如此。”
她撒谎撒得越来越顺了,谢倞祤挑眉,没再说什么,手下的动作也没停,继续轻轻按揉着。
“济世门神女一事,你可听说过?”萧安乐想了想,试探地开口问:
“皇后娘娘同我说起了此事,民间都在传是神女降临止住了雪灾,我看了那画像与……”
她顿了下,抬头看向谢倞祤:“与你义妹锦绣竟有几分相像,你可见过那画像,你瞧着与锦绣像还是不像?”
那次书房外,她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就有安城赈灾、三日回京,而她第一次见楚锦绣恰巧就在三日后,楚锦绣的身形又与神女如此相像,种种巧合,让她不得不怀疑,楚锦绣便是神女。
若当真如此,济世门一事便就是谢倞祤暗中所为。只是谢倞祤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意民心的人,他若在意,又怎会有那么多骂名。
萧安乐想不明白,她一错不错地盯着谢倞祤,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
谢倞祤却不置可否,只淡淡“嗯”了声,他迎上萧安乐的目光,几息之间,便已猜到萧子煊召她所谓何事。
萧安乐从他脸上未看出任何情绪,一时之间也摸不准他是何意,她从谢倞祤怀中坐直了身,眼尾微微泛红,捏着他的袍角晃了下,半真半假道:
“我看见画像太过震惊,一时说漏了嘴,说了锦绣的名字,你……”
她又胆怯地看了眼谢倞祤,声音中带了几分哽咽:“你不会怪我吧。”
她压根无需五日,见着竹青的那一刻,她便已然下定了决心,无论萧子煊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应下。
但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谢倞祤身陷囹圄,那五日根本不是为自己所求,而是为了谢倞祤,她只求这五日谢倞祤能够想出应对之法。
谢倞祤眼皮轻跳,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慢慢汇聚起点点星光,他以为她会如之前一般隐瞒不语,却没想她竟选择了以这种方式跟他坦承。
谁说欺骗不也是一种坦诚呢?
“怎会?”谢倞祤嗓音低哑带着愉悦,他将人又圈入怀中,低头吻向她的额头。
“你不怪我?”
萧安乐诧异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从他怀中探出头,看一看他的神情,却又被谢倞祤摁进怀中。
他胸膛微颤,声音如清泉流淌:“你说了是无意,即是无意为何要怪?再者神女是谁,不在于你说。”
萧安乐更加不解:“不在于我说?可皇后娘娘定会告诉圣上,圣上知晓也无关系吗?”
“你是在为我担心?”谢倞祤轻笑。
萧安乐急得皱眉,却依旧耐着性子:“神女若是锦绣,圣上便会怀疑你。你难道看不出其中利害?”
谢倞祤今日是傻了吗?如此浅显的利害关系,他怎会看不破?
她在与他说性命攸关之事,他却只关心她是不是担心他,这是此刻该问的吗?!
“对我而言,十分重要。”谢倞祤认真回道。
萧安乐置气地从谢倞祤怀中挣脱出来,气闷道:“我忧心你,十分忧心。如此可以了?”
谢倞祤闻言却低低笑出了声,他将人扳正,避也不避地对上那双诱他心乱的盈盈水眸,一字一句郑重道:“凡事有我,你不必忧心。”
萧安乐被他看的心头一震,汇聚的怒气像一滴水,滴答落入湖中,一层涟漪都未激起便不见了。
他如此说,定是成竹在胸,她信他。
强撑了一日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萧安乐眼中蓄满了泪水,她忍不住低低抽泣道:“谢倞祤,我好怕!”
怕你会死,也怕护不了竹青。
“别怕,一切有我!”谢倞祤揩去她脸上的泪水,将人拥入怀中。
朱唇嫣红,他忍不住的啄了又啄,随即想要的更多,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他吻得又凶又急,辗转吮吸,津液混着泪水一起入喉,微微的苦涩过后是溢满胸腔的甜,甜得他心神都乱了。
……
转眼已过去四日,京中关于济世门的传言愈来愈多,坊间都在议论圣女是谁,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民声如此鼎沸,此时若曝出楚锦绣便是神女,无异于将谢倞祤架在烈火油锅中烹烤,但谢倞祤仍旧迟迟未有动作。
皇后娘娘一早就派了人来,分明不给她任何退路,萧安乐愁眉不展,却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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