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虽然被她抓的有些生疼,但也能感受到她手上不安的颤动,所以并未太过在意。
而是伸出了另一只空闲的手来,轻轻的按在了她的手上,轻声安抚:“她的情况还好,心脉虽然有断裂,但并无大碍,只是受伤颇重,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而且这姑娘体质特殊,她似乎有一种自我愈合的能力,那断裂的心脉如果放在常人身上当时立刻便死了,她被来送来时,我也以为她要完了,可谁知我刚下了几根金针,她便又重新恢复了气息。”
“只不过……”她顿了一顿,看到郭幼帧松了一口气之后,又说道:
“只不过什么?”郭幼帧刚放下的心,此刻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别太过担心,只是现在她还昏迷不醒,估计还要过些时日。”
林晚的话像是一道保命圣符,让郭幼帧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松了松抓在林晚上的手,颤抖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还好,还好,还好没有人再会死了。
她的牙齿因为寒颤的缘故而发出细碎的声音,就连眉头都因为伤痛而紧紧蹙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只是这些都在林晚的话中得到了安抚。
“你要看看她吗?”
林晚察觉到她不安的神情,反过手来将她冰冷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可以吗?”郭幼帧听到这话,眼中满是期待的希翼。
只见林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牵着郭幼帧的手走进了她刚刚出来的那个厢房之中。
郭幼帧进来之时,床榻上的菁儿此刻正双眼紧闭,她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动,就如同她当初离开婺城时见过她的最后一面一样,清冷、苍白。
只是那双灵巧生动的眼睛,却不曾睁开了。
郭幼帧俯下身来,伸手抚摸着她的眉眼。
她的动作极轻,似乎是怕吵醒了床榻上仍在昏迷的人儿。
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眼泪无声的涌出,一滴又一滴的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她望着她小小的脸,那雪白的头发无人在意的被随处散落垂放着,像是没有人要的杂草,可之前这些都是菁儿最宝贵的东西啊。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她离开之前大家都是好好的啊,她们有说有笑,有哭有闹,甚至还约定了不久之后再见,可不过短短一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先好好睡着,我有空再来看你。”
不知在那里坐着哭了多久,郭幼帧才止住了悲声,她无言的擦了擦眼泪,又好好的望了一眼床榻上依旧安静如斯,双眼未睁的菁儿,这才不舍的出门而去。
门外,晓月和林晚安静的坐着,两人看到郭幼帧出来,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
郭幼帧紧紧的拉着林晚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谢着林晚对她的救赎。
不止是菁儿,更是郭幼帧自己。
“不用谢我,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况且她体质特殊,或许都不用我救,很快便可以自己痊愈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林晚说着宽慰她的话,漫不经心。
可郭幼帧知道,这不过是她一贯的托词罢了。
林晚这人救人从不说自己有何功劳,哪怕她守了人家三天三夜费劲了辛劳,到了最后病人道谢之时,她说的也往往只是一句:这都是你的福气大,我不过是碰巧出现而已。
她大概真的是天上派下来,用来救苦济世的天菩萨,只为了垂眸来看一眼这人间的苦难,并不强留功德在自己身上。
郭幼帧点了点头,也不强求,而是又说道:“还有,”
她顿了一顿,“如果菁儿醒了的话,万望蒙住她的眼睛。”
“这是为何?”林晚和晓月听到这个诉求,同时发问。
只是郭幼帧却一时间沉默了,她望着两人好半晌,最后才悠悠说道:
“菁儿体质特殊,若是见到圆月或者太阳,便会发狂失智,她现在变成这般样子,就是因为在逃跑之时看到了玄天外的月亮,为了不伤害她人这才变成的这般模样。”
林晚隐约有些记得,张思将人匆匆送来的时候,似乎是隐约提到过这么一点,但是他当时来的匆忙,只是说这姑娘有些发狂之像,并没有说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听到郭幼帧一说,她这才知晓,是这样的症结所在。
“好,我知道了。”林晚点头应允。
她又看了郭幼帧半晌,终于将话题拉回了此前之事。
“那件事情……”
她说的十分不自然,似乎是有种扎心的难受。
郭幼帧知晓她说的什么,望见她这般有些难过的样子,略微垂下了眼眸,略带歉意的说道:“阿晚,”
她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也唤你一声阿晚,这事本就是我无故拉你入水,你只当从未知晓便好,那药方稍后交予我便是,从今后起你便当从来都没有过我郭幼帧这样一个朋友。”
郭幼帧这话说的决绝,但听在两人的耳中,却如遭雷击。
“小姐!”
“郭幼帧!”
晓月和林晚同时大喊。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林晚继续说道:“郭幼帧,你当我是什么人,贪生怕死?遇到这样一点事便退缩,我既然当时已经答应了帮你,那便已经权衡好了利弊关系,将生死抛之肚外,你现在又来跟我说划清界限,你当真把我当朋友吗!?”
林晚此时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少有情感波动的她竟然因为郭幼帧刚才那番话而语调升高,脸色涨红,甚至气的只喘粗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郭幼帧看到她这般模样,便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可她心里依旧有些纠结:“可……”
“没有什么可是!”林晚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严厉:“不管是斩立决还是凌迟,我都认了,我这辈子救了那么多人,仅有的几次下毒害人还都因为你郭幼帧,你已然把我的牌子都给砸了,现在想要不认,有些不合理了吧。”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抬眼死死的盯着,唯恐她再说些什么她不爱听的话。
看到她这般样子,郭幼帧没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朋友她交对了。
她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对她说道:“阿晚,此大恩不言谢。”
说完,对她郑重地行了一礼。
面对这一礼,林晚倒是坦然地接下了,没有半分推辞。
几个人又商议了一阵,林晚这才交给了郭幼帧一个药物单子。
只是郭幼帧却在看了那单子几眼之后,对着林晚摇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